“翊兒知道,姑姑最好了!”
如果能帶他遊曆天下,闖蕩江湖,懸壺濟世,驗屍破骨,偵破奇案,那就更好了!
歐陽瑾萱瞥了一眼被晾在一旁的丈夫,開始下逐客令“王爺是不是該回府了?”
南景一俊眉一挑,把火燒到無辜的侄兒身上“怎麼?是翊兒不歡迎本王嗎?覺得本王礙眼?”
那孩子連忙擺手否認,泫然欲泣“不是的!不是的!皇叔這是哪裏的話?”伸長了脖子,朝殿外高聲喊道“來人,傳膳!本宮要與皇叔皇嬸一塊用膳!”
結果一頓飯下來,歐陽瑾萱吃得是滿肚子的火氣,宮新翊吃的是渾身不自在,南景一則是一臉的得意,除了他的小嬌妻,沒有人知道他一個早上究竟在笑什麼?
歐陽瑾萱一臉憤恨,瞪著南景一,分明在說,蹭吃蹭喝也夠了,現在可以滾了嗎?
某王爺雙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看著小嬌妻,不急不慢的說道“本王還有話要跟愛妃說,請愛妃移步偏殿!”
女人直接了當的拒絕“我要給太子殿下施針了,沒空招呼你!”
“愛妃這是又犯懶了?不想走動,要本王抱你?”
南景一說完就要動手,歐陽瑾萱活像是遭了電擊一般,嗖得一聲向偏殿跑去。嚇得宮新翊和朱砂目瞪口呆。
偏殿裏,歐陽瑾萱被南景一逼得步步後退,直到撞上白牆,王爺霸氣側漏,伸手按在白牆上,將女人團了個結結實實。勾唇道“心裏明明藏著本王,為什麼還要自欺欺人?”
“哼!”
女人不服氣,冷哼了一聲。被壁咚無處可躲,隻好閉上雙目!
勢如洪水般凶猛的吻把歐陽瑾萱整得暈頭轉向,要不是被南景一緊緊抱住,她早就癱倒在地了。喘著粗氣,恨不得捶死這個惡魔!
“告訴本王,是不是那個殺手出現了?”
王爺洞若觀火,心細如發絲,被他發現,歐陽瑾萱並不覺得意外,隻是她不願意他被牽扯其中。眼下她還沒弄清,那個該死的東西,究竟是夜殤還是宮離浩?
如果是夜殤,那便無所畏懼,可若是宮離浩,那宮若雲嫁給南景一,可就是一枚棋子,下一步他要做什麼?歐陽瑾萱是一點都推算不出來!但她堅信,靜瞳不會放過她的親人和愛人,眼下她唯有一死,與所有人斷個幹淨,方能保住他們的性命!
歐陽瑾萱猛地睜開雙目“不是!是我眼裏容不得一粒沙,我隻要想起你身上遺留著那個賤人的痕跡,我的心就恨得抓狂。我就無法說服我自己,與你共度一生!”
南景一雙目灼灼,死死得盯住女人,不放過她臉上一絲細微的表情“所以呢?你還是想跟本王和離?”
她以為簡單的言語就能騙過自己?她真是把自己的丈夫看小了,一直以來,在努力追查一切的人,可不止她一人。
“王爺要是不答應和離,直接讓我死也是可以的,這樣更省事!”
“好,本王答應你,但是本王有一個條件!”南景一勾了勾唇,望著懷中的小嬌妻,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這個表情叫歐陽瑾萱心裏直打鼓,一臉警惕的望著他“什麼條件?”半年來,隻要他的什麼狗屁條件,都是坑死她的玩意。比如一年的契約,結果呢?被他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陪本王度過中秋佳節!”
女人仔細琢磨著,太子再有兩日身上的毒就清幹淨了。距離中秋還有五日。那就是說,自己那三日必須要在齊王府呆著,這貨不會真的擺下天羅地網等著自己。
“愛妃!”
南景一催促了一聲,歐陽瑾萱緩了緩神,搖頭拒絕!她不能冒險,在這皇宮之中,她要逃可比要在齊王府要容易的多!
“怎麼怕了?”
就是怕了,怎麼了?任你再挑釁也無用!
歐陽瑾萱給了王爺一個白眼,睜開懷抱,抬腳就走!
“那本王即刻就搬進這太和殿,愛妃以為皇宮比我齊王府要安全嗎?”
女人頓時氣炸,猛地回頭,怒視著眼前的妖孽,握緊了拳頭,咬著牙恨恨道“三日就三日,你要是敢耍花招,就不要怪我心狠!到時候,我會讓你永遠失去我!”
望著嬌妻狠心決絕的背影,南景一臉上蒙上一層冰霜,險些氣出內傷,這樣殘忍的愛,他不要!
再過幾日就是中秋佳節,這宮裏宮外喜慶洋洋,到處是過節的氣氛。
禦書房裏,彥肅將連日來查到的事逐一稟明聖上“芍藥已死,雖死無對證。可是老奴查明,兵部侍郎楊左府上的後花園中種著一大片的無憂草,而他的女兒楊如雙,喜愛提煉花草香精。”
“楊如雙!”
短短的三個字,被皇帝咬得細碎細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