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賞……”
“我叫你滾!聽到沒有,滾!滾……啊!啊!啊!”北影賞大叫三聲,突然蹲在地上捂住耳朵,一臉的痛苦。
這是什麼感覺?好討厭好討厭……滾開!快點滾開!
落炔見北影賞這個樣子,想伸手過去摸摸北影賞的頭,卻在手靠近北影賞的時候感到全身僵硬。北影賞抬起頭來,冷冷地看著他。
暗之巫術在北影賞的體內處於上風,本來因為‘光明’和神靈的影響掙紮著的‘黑暗’漸漸平靜下來,北影賞已經感覺不到心髒疼痛的感覺了。他冷冷地看著落炔,唇瓣並沒有張啟,“曆史將會在這一刻改寫,神靈和魔靈的對決,將會在這一刻扭轉。”
落炔覺得全身都不能動彈,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般,直直地衝向腳板,似乎要衝破腳皮,融入大地中去。暗之巫術的神奇之處,正是這樣任意的控製,不論是什麼,都能夠用意識去加以控製。
琥珀色的眼睛中滿是凶狠,北影賞盯著落炔腰帶內的光芒,知道那就是那一顆名為‘光明’的玉蓮子。就是它,令自己這般難受。
手向落炔的腰間抓去,北影賞的眼神中滿是要毀滅一切的瘋狂。在手觸及那道白光的時候,北影賞覺得手心灼熱得很,一個回縮,北影賞倒退了幾步。
因為這一下灼熱,北影賞的意識鬆動了一下,令落炔有機可乘,擺脫了暗之巫術的控製。落炔把獅騰劍握在手裏,伸手一指,直直地指向北影賞。
“想殺我?”北影賞輕蔑地一笑,保持著臉色的冷漠,“恐怕你不能。”
“嗯,是不能。”落炔似乎也在笑,卻是笑得那麼的溫暖。他不想北影賞看到的落炔是那麼的凶殘和陰森,他要北影賞眼中的落炔,始終是那麼的溫柔,或許在小賞的眼中,會覺得那是傻吧。
“你讓我討厭。”北影賞看著落炔臉上的笑容,心裏有想撕毀他的衝動。手一揮,北影賞把地上的一把劍控製起來,直直地刺向落炔。落炔隻是那麼一擋,那把劍便飛了出去。
∮思∮兔∮在∮線∮閱∮讀∮
“小賞,記得我嗎?我是落炔。”落炔溫柔地說道。
北影賞卻不依,想控製落炔手中的獅騰劍,但是獅騰劍就像有靈性般,並不受他的控製。或許他不知道,當獅騰劍一旦找到主人,便和主人合為一體,同樣具有神靈氣息的東西,魔靈的力量又怎麼會起到作用?
如果司洛沒有死,他定必會很高興吧?他一心想落炔為自己服務,就是想利用落炔的神靈軀體把巫師家族一舉殲擊。而現在,落炔用神靈的庇佑對抗著巫術了。可惜的是,落炔的目的不是消滅,而是保護北影賞。
落炔臉上的笑容一直不落,這份溫柔似乎沒有消失的可能。北影賞覺得頭痛,不止是心痛,頭也痛……
“落炔……”在疼痛的堆積下,北影賞毫無意識地喊出了這個名字。
“小賞,你記得我了?”落炔問道,但是北影賞再無回答他。北影賞木訥地站在原地,疼痛的感覺充斥他的全身。
漸漸地,有暗光從北影賞的身體發出,那是一種帶著絕望感覺的暗光,就像保護膜般,把北影賞團團包圍住。這樣被暗光包圍住後,北影賞才覺得痛楚減輕了點。
“小賞……”落炔還是在固執地呼喚著北影賞的名字。這兩個字在落炔的口中說出來是那麼的理所當然,理所當然得北影賞再次覺得頭痛……
什麼都聽不到了,除了落炔那始終如一的聲音。腦海深處似乎有什麼在澎湃地發展著,有著熟悉的感覺。
“小賞……”
“小賞……”
“落炔!不要過來!他們要殺死你!”北影賞突然失聲喊道。
落炔驚喜地喊道:“小賞,你記起來了?”
“不要過來……”北影賞抱著頭,喊得有點竭斯底裏。北影賞體內的暗光開始變得放肆起來,就像儲足最後一口勁要吞噬掉一切般。
逆著強大的暗光,落炔從容地走近,穩穩抱住了北影賞。暗光很灼手,落炔覺得全身的皮膚都像要融掉般,但是懷中不斷發抖的人令他不能放手。手中的獅騰劍輕輕晃了下,在暗光中漸漸發出金黃色的光芒,在和暗光作著無聲的對抗。
七重真劍在落炔腦海中演繹了一遍,在北影賞的身體顫唞得更加厲害、暗光就要吞噬掉獅騰劍的光芒之際,落炔使出了七重真劍。那是以速度取勝的劍陣,一劍化為七重,無聲無色,無痕無跡。
抱著北影賞的落炔一下子不見了,北影賞蜷縮在地上,身體外包裹著一道光柱。光柱逐漸放大,密密麻麻的,衝天的是劍聲,來自這個光柱。劍陣內的是劍聲錚錚,劍陣外則是一片安靜。所有聲音和空氣都包裹在光柱中,不能外溢半分。
暗光被禁錮在劍陣內,不能擴大。
光柱內,北影賞被困在七重真劍內,意識模糊,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