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男人。他曾經將全部的信任都無條件地托付給那個男人。但是對方卻對他懷著不可告人的野獸般的欲望!這讓他遭受了身體和心靈的雙重打擊。在那個男人羞愧逃跑的時候,他手中的火把不慎引燃了森林。他也許葬身火海,也許沒有,但他肯定沒有餘力撿起他遺落在地上的那把獵槍。”

“然後,那個孩子開始了一段海上旅行。他被卷入了一起不道德的姓交易。兩個人麵獸心的成年人企圖用傷害他的禸體來封住他的嘴。事後,兩人之間很有可能產生了分歧。還保有良知的那一個想要去向船長自首,而喪心病狂的那一個則想要阻止他。他們極有可能扭打起來,雙雙落入海中。無論如何,他們的結局都和那個孩子無關。在這件事裏,那個孩子隻是扮演了一個無辜受害人的角色。可他仍然記得那兩個人威脅他的話,不敢向任何人提起這段可怕的經曆。”

“在來到一個全新的國度後,他本有機會展開一段全新的生活,可是一個利欲熏心的年輕人用極為卑劣的行徑徹底扼殺了他對親情的向往。對方甚至還讓他承擔離家出走的直接後果。我們可憐的男孩,他根本想不出要如何解釋這件事。他的身心飽受創傷,記憶的安慰在這個時候開始發揮作用,一小段記憶被篡改了,他荒誕地認為是他‘吃掉’了他的表兄。當然,這個答案不可能被任何人接受,他也沒有對任何人講。他隻是需要答案,而記憶慷慨地給了他一個,僅此而已。”

“如果說之前發生的事多少都有巧合的成分在,那之後他所經曆的煉獄就純粹是出自人為了。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正是他的親生母親!他的母親,在知情的情況下,將他賣給了一個早已失去了性能力的衣冠禽獸。對方為了在他身上滿足邪惡的欲望,或是為了竊取他的天賦,殘忍地找來許多人侵犯他。當然了,在此之前,還發生了一次‘吃人事件’。那是因為男孩的美麗吸引了一個善於偽裝的惡棍。在那之後,男孩因為害怕被繼父看到自己悲慘的樣子,再次篡改了記憶。就這樣惡徒被潛伏在男孩體內的邪惡力量‘吃掉’了,男孩突然在他的記憶中變成了強勢的一方。同時,他還為繼父在囚禁他之後的所作所為找到了一個解釋。他迫使自己相信,他的繼父想要給他‘喂食’。但實際上,這個詞卻有著明顯的性暗示。他的繼父正是通過其他人對他的侵犯,體驗到了本來已經不再能體驗的性筷感。”

“最後,這個虐待男孩的衣冠禽獸終於因為心髒不堪重負猝然死亡。男孩找到他的母親,想要尋求一點幫助。可是他卻聽說了一件讓他更加痛苦萬分的事!他的母親根本就對這一切全都知情!男孩的精神在崩潰的邊緣,他的記憶也不堪重負。終於,他為他的母親找到了一個比吃人更加荒誕不經的不愛他的理由。一個‘鬼孩兒’,一個會帶來親人死亡的惡魔之子,他將這一切強加在自己頭上,好為他的母親尋找不斷傷害他的恰當理由。”

“在那之後,他再也沒有力量繼續麵對他的母親了。他選擇了離開,混跡在饑餓的人群中。他將每一次來自外界的傷害都篡改成一次‘吃人’的經曆。終於,一次次篡改記憶帶來的副作用讓他被越來越多的罪惡感折磨。他選擇來到教堂,想要尋求主的幫助。斯科特兄弟,這就是我在你身上看到的真相。你認為,在發現了這一切之後,我還會宣判你有罪嗎?”神父用強有力的手臂緩緩轉過斯科特的肩膀,“我宣布,你的身上沒有背負任何罪孽,主從來沒有離開過你,你應該忘記過去發生的一切,重獲新生!”

許久——

“這就是您在我身上看到的所有東西嗎?” 懺悔者抬起頭,露出一張慘笑著的麵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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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神父的內心產生了動搖。他發現自己無法將目光從懺悔者的臉上移開。

“那您怎麼解釋您現在正在做的事呢?”

他聽到懺悔者這樣問他。他突然發覺自己的嘴唇距離懺悔者的臉很近。他探出舌頭。懺悔者的嘴唇很柔軟,給了他一種觸電般的感覺。

下一秒,年輕的神父突然捧起懺悔者的臉狠狠吻了上去。他們口舌交纏。一股從未有過的美好感覺讓穿著法袍的男人本能地想要更多。他絲毫沒有意識到懺悔者愈來愈冰冷的眼神。藍色的眼睛陶醉地閉了起來,和頭發顏色一樣淺的睫毛輕輕刷過懺悔者的臉頰。

在神父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的時候,斯科特知道這個男人已經逃不掉了。他順從地仰起頭,任由對方細細地啃噬他的脖頸。橫梁上的天使依舊睡得恬美無比,那微微彎起的唇角仿佛在嘲笑眼前的一切。

“別著急,我會讓你很舒服的,先鬆開我一點好嗎?”懺悔者輕輕拍打神父的背脊,撫慰這個把他壓倒在床上,然後就有些不知所措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