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雕拍了拍翅膀,身子不住擺動了兩下。
耶律齊伸手在它翼上拍拍以示平撫,笑道,“我知道了。雕兄,難為你了,為了咱倆每天的飯食,你要跑這麼遠。”
大雕低低嘶叫了一聲,聲音裏卻隱著一絲喜悅之情。
入夜,耶律齊在山洞中歇息。大雕在洞門口平躺,巨大的身子將洞口給堵得嚴嚴實實。耶律齊也曾想過為何它不入洞休息,但轉念一想,或許是跟著獨孤求敗時養成的習慣,便也不再多問。
這日,耶律齊累了一日正睡得昏沉,模糊間隻覺有道氣息由遠至近,隨即一道疾風迎麵撲來,耶律齊一個翻身躍起跳開,黑夜中隱約可見一道影子從自己方才所睡之地掠過。耶律齊迅速取出火折子點上,火光中隻見那雕就站在不遠處。若剛才自己沒能及時避開,可能這個時候多半已經在吐血了。
“雕兄……”
耶律齊才剛張口,大雕雙翼已急速迎頭揮來,隻得步步退去,閃身避開。然則此次大雕卻仿佛是有備而來,竟不給耶律齊喘熄的機會,疾步追上前再度進攻。
別看大雕隻有雙翼,但真那麼一扇一揮,力道也著實不小,耶律齊好幾次躲閃不及,都差點被拍到。
耶律齊暗想,莫不是雕兄想試試我的應對能力?自古習武之人睡覺都屬淺眠,即便是睡夢中也保持著一份警惕之心,看來雕兄是想助我練就這份警惕之心。
心裏這麼想,倒也把那份玩鬧的心思一並收起,認真與大雕對招。
不知不覺,一個晚上就這麼過去。直至淩晨,一人一雕才累得大眼瞪小眼的倒地沉沉睡去。
這一覺耶律齊整整睡了有一天一夜,等過了一日醒來時,大雕又不知從何處弄來了一枚蛇膽遞給他,不住點頭。
耶律齊心中苦笑接過,笑道,“雕兄,你這麼早就去弄來蛇膽,隻怕附近的蛇都被你捉得差不多了吧!”
大雕晃了晃腦袋,算是回答了耶律齊的問話,朝他啄了啄嘴。
耶律齊心知它是在催自己吞下蛇膽,也不想拂了它好意,又想著連月來每日都吞服蛇膽,自己的胃應該也已經磨練出來了。便將那蛇膽整個吞下肚。│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自耶律齊上山以來,能明顯感覺自己輕功和內力比以前提升不少,同時也學成了自己從前不會的聞聲辯位。耶律齊將這一切都歸功於有神雕相助。自己與它不過萍水相逢,它就能這般誠心教導,還每日不辭辛苦地去弄來蛇膽給自己,心裏著實感激,也不將它視作禽類,一如好友般對待。
這日,大雕隨耶律齊再度上下山一趟後回來,以嘴啄著他的衣角拽著他朝山洞旁邊的小道走去。
耶律齊心中隱隱想著,莫不是要去劍塚了?
果不其然,大雕往前行了一段距離,轉眼從山洞一旁轉後,步入一大片樹林之中。
耶律齊未想到這後麵居然還別有洞天,隻見樹林深不見邊,陽光透過葉縫揮灑而下,給叢林籠上一層迷蒙的金光。林子格外幽靜,偶有幾聲蟲鳴鳥叫,增添了幾分林間活力。
林子入口處,正正立著一塊已見腐朽之色的木碑,上麵刻著端正刻著兩個黑色的大字:劍塚。
耶律齊心情竟是萬分激動,自己朝朝暮暮想的,不就是要借學獨孤求敗的奇妙劍術麼?現在終於得償所願,如何不心中欣喜難耐?
那雕在木碑前停步,朝耶律齊長聲鳴叫,雙翼不斷拍動,似在示意他挖開木碑。
耶律齊耐住心底那股洶湧澎湃,找來一可掘土之物沿著木碑的正下端方向挖了去。
第 19 章
這次,倒是耶律齊想多了,那劍埋得並不深,不過掘了兩下,便可見石塊下三把長劍並列而放。
第一把劍是紫薇軟劍,耶律齊不過拿起隨意看了看,也未放在心上。第二把則是日後楊過成為神雕大俠時日日佩戴在身的玄鐵重劍,盡管心裏已經做好了準備,伸手去握劍柄時,仍覺沉得十分厲害,雙手卯足了勁道才將那劍抬起,劍尖卻依舊靠地未能將整個劍身提起。
耶律齊放下重劍,又去取了第三把木劍端詳半晌,不覺心中暗道,獨孤求敗不愧是打遍天下無敵手,這三把劍,也隻有他才能想得出來,當真是世間僅無。
耶律齊倒也並非貪心之輩,能來此學武也不過是想明哲保身,能救出小妹。因此也不想練就重劍的功夫,以免對楊過日後造成不便。但不想那大雕卻銜起中間那把玄鐵朝耶律齊扔了過去,耶律齊慌忙伸出雙手接下,沉重的分量仍讓他整個身子忍不住往後趔趄了幾步。
耶律齊本就是聰明絕頂之人,哪裏讀不懂大雕的心思。心知它是要自己以這把重劍與它過招,不覺微有猶豫。轉念一想,楊過日後不但會學玉/女/心/經、打狗棒法、九陰真經、彈指神通,還可自創出無人能敵的黯然銷魂掌,自己借學這玄鐵劍法的一招半式,等將來報了父兄大仇再想他明言便是。
這般一想後,把那歉疚心也平淡了兩分,右手聚集內力,將重劍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