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齊笑道,“雕兄隻管放心,此果小弟已經服過,無毒,雕兄但用無妨。”

那大雕將果子整個吞下,半晌後滿是興奮地長鳴了一聲,似乎是覺那果子味道極好,又低頭去啄桌上的果子。不到片刻功夫,就將所有紅果全部吞入肚中。

耶律齊也未想到大雕對這野果有著如此喜好,見它全部吃完,心裏甚覺高興。

少時,大雕似有些醉意般,不住拍打著翅膀,在山洞內來回奔走,並不時高聲長鳴,激起洞內塵土飛揚。

耶律齊也知這果子雖有些酒香,但不至於真有喝醉的感覺。卻不想這雕卻如此“不勝酒力”,不過幾個紅果下肚,便開始有些興奮起來。

隻見那雕奮力揮動雙翼在洞內來回奔走,那翅膀本就強勁有力,又帶著些許武學招式在裏,這一奔一扇之間,洞內那幾張竹做的桌椅早已被震飛撞在石壁上摔得粉碎,整個洞裏麵也是滿天塵土,風卷著沙塵令人無法睜眼。

耶律齊正在猶豫著是否該任由大雕繼續這般奔下去,還是先安撫了它的情緒,隻聽見“轟隆”一聲巨響,那雕居然整個倒地,閉了眼睛不再起來。

耶律齊心中大驚,急忙搶上前喊道,“雕兄!雕兄?”

大雕平躺在地,鳥喙微張,雙翼也耷拉在地。耶律齊伸手覆上大雕心髒所在,感覺到強有力的跳動,再見它呼吸平穩,並不像是有中毒或是其它什麼不詳征兆……仔細看下來,倒有幾分像是醉酒睡著了。

耶律齊一顆急速跳動的心這才緩緩平靜,一屁/股坐到地上,長籲出一口氣道,“雕兄,你嚇死我了!早知你如此不勝酒力,就該攔著你不讓你吃那麼多果子了。”

大雕沉睡不醒,耶律齊也幹脆不去吵醒它,拿了武功秘籍去洞外學習,入夜時又自己去捉了野兔來吃,在山腰的林子裏見到了數十條金色大蛇的屍身,皆都被利器劃開,除蛇膽外其它之物皆在。耶律齊當即反應回神,看來大雕每每送來的蛇膽,就是取自這些金蛇體內。

想來自己已經來了半年,每日大雕都送來蛇膽,這堆金蛇屍身應該隻是其中一部分罷了。金蛇當屬世間罕見之物,其蛇膽更是珍貴無比,大雕日日尋金蛇蛇膽取來送與自己服用,耶律齊心中著實感激。⊿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夜間回去後,見大雕還在酣睡,也不打擾它,就在一旁胡亂找了處地方睡了。

一連過去數日,耶律齊白日練劍,夜晚入山洞陪伴大雕一同入睡,大雕卻始終未有見醒的跡象。耶律齊起初也未曾理會,未想半月過去,大雕依舊還在酣睡不醒,耶律齊這才緊張起來。幾次三番去探它心跳,仍是強勁有力,呼吸也甚是平穩,完全一副睡著的模樣。

耶律齊也不知道大雕到底要睡多久,想著自己已來此地大半年,也該是時候下山去辦正事了。本想著臨行前向大雕辭行,它卻一睡不醒。耶律齊每日過去看它一回,等確定它確實身無大礙,隻是睡著不醒,才算放心。

轉眼不覺過去一月,耶律齊日日去探大雕。這日,耶律齊將大雕挪了個位置,靠近山洞裏麵,又弄了些幹糧放在石桌上,才走出山洞,折了大捆藤條將洞口給遮嚴實了,才低聲自語道,“雕兄,小弟下山去報父兄大仇,救回小妹,就立馬上山來探你。你這一覺睡得著實過久,也不知何時才醒,隻盼雕兄諒解我的不辭而別。它日大事所成後,定會上山來向雕兄當麵謝罪。”

說罷,掬身朝洞口深深做了一揖,轉身往下山的方向走去了。

第 20 章

耶律齊也不知如今外麵的世界究竟已進展到那一步?楊過是否現在還在古墓?

之前隻為專心習武,想著為報父兄大仇而努力,如今終於練成一身好本事下山而來,卻不由得愈發想念起楊過來。

想這世上,除了耶律燕以外,他也就和楊過最親最近了。現耶律燕人在公子聿那裏,天高皇帝遠的,他唯一的寄托,也隻剩下楊過了。

耶律齊想了想,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回京都的舊府找到公子聿口中所說的那本武功秘籍,然後好救回自己的小妹。

從此處回往京都,途中若繞上一圈也可經過終南山,倒不如順道去看看楊過罷了。

這般一想後,便買了一匹馬先往終南山的方向去了。

一別分開數載,耶律齊許久未見楊過,如今打定了心思要去見他,心裏那想要即刻見到的念頭就愈發強烈,一路飛奔,白日馬不停蹄,夜間少少休息片刻,竟隻花了不到十日時間便策馬停在了終南山腳下。

耶律齊本不想驚動全真教眾人,無奈剛到山腳,便見兩名小道士攔住了去路,手提長劍問道,“來者何人,敢擅闖我全真教,報上名來!”

耶律齊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原想著不過數年,變化應該也不大才是,但在見到身上那早已破損不堪的衣服後,才頓時醒悟。自從和大雕一起隱居山上後,對於這外在的形象也不如從前那般在意,久而久之,便也忽視了這些生活細節。以至於下山來後,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