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能將整套房子都翻了一遍,可是,就是找不到東西,喬雲楓不是說,她最初給他的一份東西是拷在了優盤裏嗎?她應該習慣用優盤來儲存東西,可是,到處都沒有啊,那個東西怕水,她有不可能藏在有水的地方。
印雨坐在沙發扶手上,呼吸有些急促,想了很久,目光再次轉向臥室。人的本能,自己比較重要的東西,都會藏在比較私密的地方,應該還是在臥室。
印雨再次跑進臥室,打開抽屜和衣櫃,目光落在玫紅色的內衣收納盒上,想了想,緩緩打開,每一件內衣之間的縫隙都沒有放過。
印雨忽然眼前一亮,呼吸都頓住了。
優盤!果然有優盤!
為了保險起見,他將所有的內衣都翻找了一遍,確定,目前隻有這一個。他忙將內衣原樣放好,將優盤裏麵的東西拷下來,再刪除原來的資料,將已經變成空白的優盤又放了回去。
產房外圍滿了人,陸語辰坐在椅子上等待,手都在不停的哆嗦,臉色蒼白,額頭冒汗,目光呆滯。
陸主任夫婦和辛主任夫婦也是一臉緊張,不停的搓手,子銘和唐茵都在,大家都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喬雲楓借口去廁所,進了衛生間先給莊子銘打了一個電話:“怎麼樣?生下來了沒有?”
“沒有……沒……”莊子銘也有些心慌,有氣無力的回答。
“生下來趕快給我發短信,我在拖著那個女人,不方便接電話。”
“嗯,知道了。”
“先提前說好了,我是他幹爹,你甭跟我搶。”
“你拉倒吧!”
“莊子銘,我跟你說,你不要趁人之危,我擺脫了這個女人,馬上就去。”
“你繼續賣身吧!甭跟我搶,你要是他幹爹,我就是他親爹…..”
唰唰唰,無數道凜冽的目光如劍一般刺了過來,尤其是來自於陸某人的那對,讓他後背發冷,打了幾個哆嗦,忙扣了電話,自動溜到了牆角蹲著。
“不行,不能再等了,我得進去看看……扶著我點,扶著我……我腿跑哪兒去了?”陸語辰站起身,搖搖晃晃的要走進去,卻一下子又摔倒了椅子上,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眾人抽了幾下眼角,沒人搭理他,他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我聽到我老婆在裏麵叫我呢!她怕疼…..真的,不信你們聽……”
“切!”
又沒人理他。
“真的,真的,你們聽聽,她真的在叫我,不行,我得進去陪著她…….”
陸語辰掙紮著往產房走去,自覺蹲牆角的莊子銘忙跑過來一把攔住了他,小聲提醒:“你是讓她生個孩子都不順心是吧?”
“我老婆在叫我,你們聽聽!”
陸語辰正百爪撓心的時候,產房的門開了,護士解下口罩喊:“辛暢的家屬,誰是辛暢的家屬?”
呼啦啦圍上來一群人,小護士打了一個哆嗦,忙說:“生了,男孩,七斤八兩整!一會兒送出來。”
瞬間,產房外一陣歡呼,小護士又嚇了一個哆嗦,辛媽媽的眼淚撲簌簌的掉了下來,進產房之前,女兒疼成什麼樣子了,當媽的能不心疼嗎?唐茵忙一把扶住了她,輕聲安慰著。
陸語辰也眼底含淚,轉過臉,不敢讓人看到。
人人都紅著眼眶,可是,此刻,再多的淚水,都是因為喜悅,那是生命的傳承帶來的最震撼的喜悅!
喬雲楓接到短信,恨不能驚呼出來,可是,對麵還有一個不停對他放電的女人,他隻有一忍再忍。
防火防盜防莊子銘啊!可別拖延一會兒孩子幹爹的位置被姓莊的給搶了。
又過了片刻,手機短信聲再次響起,他長長鬆了一口氣,是江印雨,東西找到了。
喬雲楓還沒有親眼看到那個東西,他不敢輕易堵死自己的路,不能馬上和江印雪翻臉,所以還是客客氣氣的送走了她,來不及和江印雨直接見麵,他馬上先趕到了醫院。
辛暢已經進了病房,正躺在床上閉目休息,陸語辰握著她的手,就趴在她身邊,眼睛一刻也舍不得離開她和孩子,而孩子就在她身邊放著,小臉還皺著,紅撲撲粉.嫩嫩的,還看不出好看,可是,那長長的眼線,一看就像母親,定然是有一雙大大的眼睛。
“暢暢,受苦了!孩子真可愛。”喬雲楓有些動容,想起自己因為忙於事業而忽略的兩個孩子,心底竟生出了濃濃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