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劇痛中掙紮的顧夕朝豁然睜開雙眼,抬起頭來,手中瞬間出現一張尋索卡,啪的裂碎。
三個六段寵師的身影,頓時被標注在了他的小屋周圍。
縣衙也不是絕對安全。
如此迫不及待,宴獅獅一走就派出了這般陣容來刺殺他的家夥,好像也不會有別人了。
這黑夜裏,其他人死得,他自然也死得!
宴獅獅已經走了,誰又能庇護他?
痛苦之中,顧夕朝死死咬住嘴唇,一雙眼睛布滿了血絲,嘴角也出現了一絲冷笑。
“還真是看得起我啊!”
三個六段,哪怕是麵對七段的後期寵修,都有一戰的可能。
對方明顯是不想此次的事情出一點意外。
黑暗中,三人從三個地方接近,也就有三隻六段的荷中月靠近房間的縫隙,
它們向房間內噴出能將人迷暈的煙氣,在這個距離下,刺客們甚至感覺到了房內洶湧的蛻變之力。
三人頓時麵色大喜。
修行關頭,大多無法中斷,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隻是,房內的蛻變之力猛然隨著一個人影移動起來,渾身顫抖的顧夕朝帶著距離的蛻變之力猛然衝出窗外,荷中月也飛射而出。
靠在窗外的人沒想到顧夕朝竟然能帶著蛻變之力移動,他馬上意識到,隻可能是意念極道的靈寵蛻變才有這種可能。
因為肉身蛻變根本無法移動、靈氣蛻變和修行衝關都需要全神貫注。
他馬上驅使著荷中月反擊。
顧夕朝手中一張卡片捏碎又重聚,那隻六段的荷中月頓時消失,這人噴了一口鮮血,瞪大了眼睛,頓時有些不敢置信。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有人無法理解這種手段了。
還好,他的經驗豐富,此刻硬是本能的使出黃甲石保護自己。
隻要擋下片刻,同伴馬上趕到,這小子絕對死定了!
這片刻間,他竟然還起了貪婪之心。
咚!
荷中月與黃甲石撞擊,一聲巨響讓整個衙門都被驚動起來,
穿著睡衣的顧天雄轟然衝出房間,看清了方向乃是顧夕朝這邊,於是徑直向這邊衝來。
“你們在找死!!”
這已經是顧家兩大派係較量的第三夜,昨夜,青山鎮的兩大家殺的依舊非常厲害,整個鎮子一夜間又失蹤了大量的寵師。
白家大宅更直接是遭到了襲擊,張家宅子,也有人暗中被殺。
整個青山鎮,都籠罩在陰影之中。
隨著鎮上黑夜越來越不安全,青山鎮頒布了宵禁令,敢在夜間上街的,幾乎都是投入旋渦參加械鬥的。
所以縣衙的捕頭們已經徹底成了朝九晚五的作息,晚上絕不出門,
更甚者甚至將自己的妻子兒女都搬進了縣衙,明顯是和顧夕朝一樣的打算。
顧天雄也是如此,另外,除了保護家人,還有一份保護顧惜朝的心思。
顧天雄的怒吼讓三個刺客具是一驚,房屋兩邊的人快速壓上,越過轉角便看到了正在指揮荷中月瘋狂攻擊黃甲石護罩的顧夕朝。
兩人眼神冰冷,沒有一絲廢話,驅使著兩隻荷中月攻擊而來。
顧夕朝的臉色已經漲紅的可怕。
以往都是別人頂著炎比目的灼燒和他作戰,今天總算讓他嚐到了這種滋味。
勉強給荷中月下了一個擋住其中一隻的命令,顧夕朝隻來得及將魚鱗甲布在背上,就被狠狠砍中。
黑暗之中,刺客沒有看到顧夕朝的魚鱗甲,於是臉色一喜,這小子肯定重傷了!
他發出新的念頭驅動剛剛的荷中月,向著顧夕朝的腦袋轟來。
他們絕不會給他留一絲存活的機會!
倒在地上的顧夕朝頑強起身,隻來得及換了個位置,將手擋在麵前,便又被這一擊轟中,一口血噴了出來。
嗯?這小子的體質這麼強悍嗎,竟然還能動!
荷中月正要攻擊第三下,卻見到房頂上一道綠色的身影猛然躥下,一頭撞在了荷中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