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花澤類把道明寺司叫出來喝酒。
F4中現在除了美作,其他三個人過得都不順心,花澤類和道明寺自然不用提,而西門前一段時間一不小心陷進了忍足家爭權奪利的泥潭中,被忍足侑理纏得分 身乏術。
花澤類和道明寺司坐在一起,沒有說話,兩個人坐在一起死氣沉沉,小小的一間包間單調寂靜,彷佛死神的棲息之所。
兩個人不停的喝酒。
最後兩個人神智不清的癱在沙發上,跟兩團爛泥似的,毫無貴公子的氣質可言。
“你和藤堂靜怎麼樣了?”道明寺開腔了。
花澤類嗬嗬笑了,然後搖搖頭。
自從藤堂靜坐穩了總裁之位,就像是一株美麗的罌粟,終於綻放出了妖媚和淩厲,吐露著有毒的芬芳。之前那個讓媒體誇讚的女神似乎隻是眾人的一場夢,夢醒來,才發現她的荒謬。
“出身不是我們的錯,背棄就是錯了。”花澤類說。
“嗯?”道明寺反應不過來。
花澤類拍拍他,“這是你說的。這句話藤堂靜不懂,一開始我也不懂。”所以才會幫著藤堂靜不惜算計花澤家的利益。越追逐藤堂靜,花澤類越迷茫,隻是心中的執念讓他無法輕易說放棄。到後來,花澤類是說不清自己喜愛的是自己的欲望,還是藤堂靜那個人。就在他心魔作祟的時候,道明寺司的這句話打醒了他,再聯想到緋村涼和跡部景吾這兩個上流社會的奇葩,他才明白他做錯了,是他把自己逼近了死角。
花澤類的靈魂是渴望自由的,所以才會苦苦追求的藤堂靜,想借由她讓他覺得自己是自由的。其實他做錯了,隻有坦然麵對自己的出生,才會解脫家族的束縛,才會借助家族的勢力得到自由。
如今夢醒了,花澤類自然不會把自己的夢想寄托在一個淪陷在深淵底下的幻影,趁著年輕,他準備自己去尋找。⑧本⑧作⑧品⑧由⑧思⑧兔⑧在⑧線⑧閱⑧讀⑧網⑧友⑧整⑧理⑧上⑧傳⑧
“我明天去維也納。”前不久,花澤類鼓足勇氣向父母提出要求,父母先是愣了好久,然後微笑著同意了,隻是要求他不要忘記家族的精英學習。
那一瞬間,慚愧幾乎淹沒了花澤類,他的錯誤和飄渺的愛情差點花澤家虧空,目前花澤家勉強保住了四大家族的位置。
做錯事的代價真的太大了。花澤類憋嘴苦笑。
“謝謝你,阿司。”
道明寺無意的行為打醒了混沌的自己。要不然,以他壓抑的程度,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他也不知道。前一段時間,花澤類隻覺得自己對藤堂靜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甚至想同歸於盡算了。
如果真那樣做,他會成為花澤類家的笑柄,讓家族蒙羞吧。
花澤類拿起酒品,灌了一口。驀然想起和緋村涼在河邊喝酒的那次,到現在他才明白她和跡部才是真正通徹的人,所以年紀輕輕就遠遠走到了他們前麵,腳步堅定的讓人羨慕。
一醉解千愁,第二天酒醒後,花澤類和道明寺又成了優雅貴氣的少爺,引領著眾多的追隨者的目光。
不久後,兩架飛機從機場起飛,一架飛向美國,一架飛向維也納。
而與此同時,跡部正站在關東大賽的最高領獎台上,他與全國大賽的冠軍隻有一步之遙。
跡部從初中開始就在為那個最高的榮譽奮鬥,也曾無數次幻想自己舉過那麵錦旗時的激動,當他真的把它握在手裏的時候,卻覺得也不過如此。
跡部把錦旗朝冰帝的方向高高舉起,冰帝的正選們哭著抱成一團,後援團中已經響起隱隱綽綽的哭泣聲。
一場比賽,涼的嗓子喊啞了,手掌也拍紅了。
她坐在觀眾席上,遙望著猶如阿波羅一般耀眼光輝的跡部,嘴角一憋,也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頒獎儀式結束後,跡部躬身抱著涼,身體微顫:“我說我一定行的。”
涼的臉貼住跡部的脖子,蹭了一臉的汗水,她的唇線抑製不住的往上勾起:“恭喜。”
“還有全國大賽的冠軍……”
“My Keigo。”My King,涼輕喃,“你一定可以的。”
未等慶祝勝利,跡部接到了來自英國的電話,臉色大變,他匆匆和隊員們打了一聲招呼,拉著涼登上私人飛機趕往英國。
“爺爺讓我帶你回去。”跡部緊緊握住涼的手,仿佛害怕她跑掉一樣。
“啊!”涼這次真的被嚇住了。
“爺爺雖然很嚴肅,其實他心不壞,典型的嘴硬心軟,你不要被他嚇住了……”
聽著跡部的嘮嘮叨叨,涼的心慢慢沉下去,她枕著他肩頭,無意識的望著窗外發呆。
“喂,你有沒有在聽!”跡部不滿的聳肩。
涼點點頭,表示自己在聽,她打了一個嗬欠,取笑跡部:“你太緊張了。”
意識到自己像個阿婆一樣不停的碎碎念,跡部的臉慢慢的紅了,嘟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