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片刻後,又有奴仆前來報告:「公子,又有十多個家丁中了毒,這次更為危急!而且那種毒會傳染,凡是碰觸過傷者的人都會中毒倒下!」
「靈兒,跟我來!」韓應天當即提起藥箱趕往出事地點,鍾靈兒捧著幾個藥包跟上去。
這次的毒的確更厲害且足以致命,中毒者一會兒工夫就被這種未知名的急性毒素侵入心脈,處於彌留狀態。韓應天醫術高明快速配出解藥,也有幾個家丁因搶救不及而死。
該死!那女人為了試探他就拿別人來做試驗品?不可原諒!韓應天一改先前悠閑的態度,真的火了。
大怒之下驀地想到,那黑鳳凰要試他的解毒功力,必然會躲在暗處看他如何解毒,也就是說,她就在附近某處!
心念至此,韓應天立即靜心屏息,運起內功巡察周圍動靜,果然聽到窗外樹梢上有異。他飛身彈向樹梢,出掌將其中所藏之人打下地,追上去看時,竟發現那人不是黑鳳凰,而是另一個著青衫的女子。
那青衫女子乘他一愣的時機,回身灑出漫天毒粉,並在韓應天以袖風掃開時施展輕功逃離。
韓應天欲追,不料又聞後麵眾人傳出驚呼聲,回頭看見又有十來個人中毒倒地,看來她們的同夥不少。可惡!這幫女人絕下可饒過!韓應天急忙轉身回去搶救中毒者,心中怒火更盛。∴思∴兔∴在∴線∴閱∴讀∴
隨後韓府中各處連二接三地繼續發生中毒事件,毒性一次比一次烈,韓應天的怒火亦越焚越烈。偏偏那幫女人的武功頗高,在偌大的韓府中不容易搜出,況且他光是解毒就忙不過來,更脫不開身去找凶手。
縱使韓應天下令將韓府中人全部集中於大堂,但在集聚的過程中又發生了幾次中毒。嚇得一些人不敢再去,躲在原地或逃竄出府,但凡是逃出韓府的都會在百步之內中毒,被扛回韓家醫治。韓家大亂,人心惶惶,到處哭聲一片。
韓家是醫藥世家,文儒者多,會武功的人很少,完全沒辦法防範那些武功高深的女人下毒。她們所下的多數之毒,在中原極為少見。
這樣下去不行!韓應天醫治好一個傷者,抬頭望天色。可惡!飛鴿己放出近兩個時辰,怎麼那三個家夥還沒到?早在第二起中毒事件發生起,他知道這形勢不妙,韓家無力自保,因此讓老仆人古爺放出飛鴿,向洛陽四公子的其他三人求救。怎麼現在還沒來?
鍾靈兒遞給公子一塊毛巾讓他擦手,然後在旁邊的書案上鋪好白紙,備好筆墨,再接過公子遞回來的毛巾。
韓應天沉思片刻後,提筆在白紙上寫下解毒藥方,注明用量。
鍾靈兒立即接過藥方交給韓家其他大夫,讓他們即刻配藥施治。然後收拾藥箱,隨公子趕往下一處救治傷者。
「累不累?」
鍾靈兒聞聲抬頭,看見公子關切的眼光,心中一陣暖意,搖了搖頭,「不累,公子才辛苦呢。」
韓應天讚許地摸了一下她的頭頂,這丫頭真是不錯,機靈聰慧又眼疾手快,最知他心意,時刻在旁協助著,幫他省了不少時間。若不是她,他可能會把現場弄得一團糟。這麼貼心的可人兒真的很難得。
鍾靈兒有些羞澀地低下頭,加快腳步跟上疾走的公子。老實說,乍看見那些傷者恐怖的中毒症狀,她真的好怕,手腳都在發抖。可是見到公子在忙,就本能地上前幫他。她鍾靈兒沒有什麼用,隻能幫公子仿一些瑣碎的小事,公子才是救人的菩薩。那些中毒的人好可憐,幸好公子有辦法使他們複原。可是公子隻有一個,縱使有神法,也救不了那麼人啊!那些壞蛋何時才肯罷手?
韓應天持續地忙著,又救回了一批中毒者。剛停下來籲口氣,又聽得右側那個莊院中傳出驚呼聲。
「可惡!」韓應天低咒一聲,飛身趕向發聲處。明知下毒之人應該在中毒者發作之前就已離開現場,但他還是撲上去看是否能攔截住凶手。飛進院子,隻見地下倒著幾個人,渾身呈現詭異的青紫色,正在痛苦地呻[yín],除此之外周圍再無人聲。
「老兄,你來遲啦!」(缺行)
「喂,怎麼對我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