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不客氣?我們是救兵耶!你應該感激涕零才對!」朱敬祖順手把挾著的女子扔在一旁,嘴裏不滿地抗議,「哼,這麼不歡迎我,我走好了!」果真縱身躍起,不見了蹤影。
韓應天早已蹲下檢查傷者了,也不阻攔他。相交十幾年的好友嘛,還不了解他嗎?拿他的腦袋來賭都可以,朱公子肯定不是負氣離開,而是跑去逮下一個了,像他這麼愛湊熱鬧的人怎麼會錯過這好玩的遊戲呢?
東方蔚笑笑,也湊近傷者視察一番,「我剛才被皇上召見,敬祖在躲他老爹的人馬,因此沒看到你的飛鴿,後來是南宮派人找到我們的。南宮已經帶人圍住了韓家展開搜索,相信很快就會把凶手逮住了。我說應天,你究竟得罪了什麼人?擺這麼大的陣仗來尋仇?」
「誰知道!」韓應天哼了一聲,那幫女人莫名其妙蹦出來亂傷人,「是苗疆來的,以前沒接觸過。」
「噢,是來挑戰你的醫術的?」又是被盛名所累?
韓應天冷聲道:「不管是什麼人,膽敢傷了我韓家人,我不會放過她們!」要比試醫術也不可以拿別人來做試驗,這樣輕視生命的人應該得到相應的懲罰。
東方蔚點點頭,知道他這次真的被惹毛了。聽得院門邊已有韓家的人追進來的聲音,他說:「我也去幫忙逮人,過後在你院子裏會合。」提起一旁昏迷的女子,幾個起落消失無影。
「公子!」鍾靈兒等一幫人氣喘籲籲地趕來,見到地上的傷者連忙上前幫手。
* * *
夜漸漸深了,劫難後的韓府逐漸安靜下來。
眾人驚惶甫定,收拾殘局,這下平常的一天共發生十五起中毒事件,其中三起有人死亡,死者總數為八人,另有二十餘人需一段時間的靜養休息,可謂死傷慘重…
「應天,你現在才回來,沒你的分了!」朱敬祖抓著一隻雞腿大口撕咬著,沒想到韓應天這麼晚才能回來,害得留下來看熱鬧的他們肚子餓得咕咕叫,最後就地在院子裏烤了兩隻鷄來祭五髒廟。
韓應天白他一眼,這家夥就記掛著吃!他轉而看著東方蔚和南宮寒以及躺在地上的五個女子,她們全被點中穴道昏迷著,分別穿著黑、紅、青、黃、白五種顏色的衣服,應該就是什麼五大弟子了。「就是她們了嗎?」
南宮寒頷首:「我們快速圍堵搜索了整個韓家,應該沒有漏掉,就是她們了。」他所帶的十幾個人都是南宮世家的精英,少有人能躲過他們的耳目,何況還有他們三人在。
「謝了,南宮。抱歉在新婚期間還要你幫忙。」
「喂喂喂!你怎麼不謝我們隻謝他?這樣偏心?我的功勞比較大耶!」朱敬祖覺得自己受到了不公平待遇。
南宮寒也覺得有些驚訝,「應天,你何時學會說客氣話了?還是忙昏頭了?」他的確是拋下新婚嬌妻來的,但會為人著想的韓應天讓他有些不習慣。
「說說而已,不領情就算了。」韓應天撇撇嘴,他隻是與靈兒相處久了,稍微感染了一些善良的氣息。現在他明白了,善良是不適合用於他這幫朋友的。
東方蔚一直不出聲,睿智的眼隻盯著呆愣在門邊的小丫頭。不尋常喲,應天身邊何時出現這麼個人?「小姑娘,你好呀!」
「呃?公子你好。」鍾靈兒應答,這些人是誰呀?個個相貌不凡,又有點奇怪,還有地下躺著的女人又是什麼人?
韓應天這時才想鍾靈兒也跟在後麵,他招手示意她過來,「靈兒,見過這幾位公子,他們是我的朋友,東方蔚、南宮寒和朱敬祖。三位,這個是我院裏的丫頭,鍾靈兒。」
難得,孤僻到不正常的韓應天會招個丫頭在他身邊,三人相視一眼,皆以感興趣的眼光看著鍾靈兒。
「好了,帶她們五個人到書房裏去審問吧。靈兒,你先去點燈。」
「去你房裏?不不不,我們就在院子裏好了。」三人搖頭反對,都知道韓應天的房間與他的形象截然相反,才不想去呢。
韓應天明白他們的心思,驕傲地昂起頭,「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改造過後的房間!」一把推開房門,伸手恭請他們驚訝的表情。
三人遲疑著進入,然後——
朱敬祖吹了聲口啃以示驚訝,以手指摸摸台麵,真的一塵不染耶!連南宮寒也訝異地挑起眉,第一次見到韓應天房裏沒有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