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流暢又有點神秘的樂音,讓靜靜的站在一旁的元清不由心神大動之下,低嘯著唱合起來。
片刻後,何盈放下柳葉,低著頭看著地下的雜草發呆。元清自是知道她在想些什麼,低聲說了一句:“我且打點獵物來。”後,便轉身飄然離開。
見元清離開後,何盈伸手捂著臉,淚水瞬間便從她的指縫中流出,一滴滴滴到了地麵上泥土上,迅速的滲了進去,不再留半點痕跡。
何盈低泣了好一會,才抬起頭來。她恨恨的自言自語道:“何盈,你真差勁!離開一個害你如此之慘的男人,你也傷心成這個樣子,你,你真是該死!”
可不管她如此責罵自己,那淚水一時半刻還是止不下來。
低低的長歎一聲,把所有的痛苦和無奈,憂傷和失落都隨風吹出一點後。何盈拭去淚水,默默的潛運內息。清涼的內息在體內周流一遍時。她臉上地淚痕和紅腫地雙眼便不再存在了。
內息這一周轉,何盈才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功力又恢複了一點了,現在看來,居然有了全盛時候的兩三萬功力。這樣看來,最多兩三個月時間,自己的功夫便可以盡複舊觀。
正在尋││
他們所站立的山峰,是一座筆直陡峭的險峰。站在山峰上望著下 邊。百年樹木都成了螻蟻。何盈這麼忽然一跳,念一旁的元清嚇了一跳。
突然從空中跳下。重力牽扯下,何盈的身子如一塊巨石一樣沉沉地直線落下。她張嘴長笑著,伸開四肢在空中劃動。
元清急急的跟在她旁邊,正準備想法子拉一把她,讓她緩解一下下墜的力道。剛伸出手,卻見何盈急劇下落的身體一緩,再一看,她整個人呈飄浮狀,四肢自然地劃動著,竟然是以不足宗師地功力,找到了控製空氣的地門道!
元清身子一沉,讓自己與她平行後清聲喝道:“何盈,你太也魯莽了!”
何盈一直處於一種極為玄妙,極為輕鬆的境界中,聽到元清地喝 聲,不由睜開眼看向他,笑嘻嘻地說道:“元清,你不覺得這樣很痛快嗎?”
元清苦笑了一下,心裏想道:你這樣做與自殺何異?
隻是他心中更明白,何盈心結難解,用這種近乎瘋狂放任的行為尋找刺激和痛快,也是情理當中。
看了元清一眼,何盈明白了他地擔心,在風聲中高聲說道:“你放心,我很快就會完全恢複了。”說到這裏她又嘻嘻笑道:“我總要做些什麼事,來悼念一下我失去的貞操和愛情。”
元清微微一笑,卻是不答。
兩人說話之際,身子受重力拉扯,還是迅速的向下直墜。不過他們已經找到了平衡之道,眼看離地麵隻有三四十米處,兩人都是四肢一 劃,腳尖一踩,在空氣中借了一點力道後,縱身跳到了草地上。
落到地麵上,何盈抬眼看向高入雲霄的山頂,忍不住吐了吐舌頭,抹了抹汗水,自言自語道:“我也真是瘋了,這麼高也敢跳!”
一轉頭,看向落到了樹梢上,隨風起伏的元清,何盈笑咪咪的說 道:“下來吧,你在這裏顯擺可沒有人欣賞。”
元清一笑,縱身跳到了她的身邊。兩人展開身手,向官道上急馳而去。一個時辰後,兩人已站在黃塵漫天的周國官道中。
何盈看著視野盡頭的一處城鎮,撫著肚子興奮的叫道:“有城鎮 呢,可以大吃一頓了!”
兩人長程趕路,因為都功夫不凡,都是容光煥發,毫無塵埃之氣。不一會,幾個騎士匆匆從他們身邊衝過,帶著一卷黃塵撲到他們身上 後,一個騎士把馬繩一拉,一聲急喝後,胯下的馬便人立起來。
隨著他驟然停下,他身邊的幾個騎士也急急的拉住韁繩。
那首領騎士掉轉馬頭,回頭看向何盈兩人。這人約三十來歲,皮膚黝黑,雙目如電,左頰處還有一處刀痕,看起來甚有幾分威武!
騎士策馬向何盈兩人走近幾步,一揚手中的長鞭,問道:“兩位是什麼人?”他懷疑的看著元清兩人,雙眼在他們的臉上轉來轉去。
元清微微一笑,抱拳說道:“不過是過路人而已,閣下多心了。”
“過路人?”騎士歎息道:“現在的過路人,可以在這麼大熱的天雙腳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