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花想容看著雲裳把晚餐吃完,等著她睡下,這才轉身出了病房門,仔細交代了門口的保鏢幾句,離開了醫院。
黎若本以為花想容即便不喜歡自己,也會做足紳士風度,誰知道他不僅不來接自己,還在晚餐時間過後才出現。
看到他進來,她連忙站起身,快步迎了過去,嬌美的臉上難掩笑意,“想容,你怎麼才過來,餓壞了吧?”
花想容冷冷的抬眸看了她一眼,淩厲的眸光頓時讓黎若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我記得我警告過你吧?”拉開椅子坐下,花想容淡淡開口,俊彥的臉上寒意凜冽。
“什麼?”黎若心裏一驚,假裝不解的眨了眨眼,咬唇看著他,一臉委屈。
她不相信他這麼快就查到她身上來,而且她是借刀殺人,隻要黃豆豆不說,就沒有人會知道。
拿過一旁的資料,花想容不客氣的甩到她臉上,冷冷的嗓音像是地獄傳來的魔音:“你看看這些,再決定要不要裝無辜了吧?”
被紙張劃疼了臉,黎若回過神,抬眸小心翼翼的瞥了眼他那沉冷的臉色,忙蹲下身把資料撿起來,仔細的翻看了幾眼,看著上頭詳細的調查結果,她臉色頓時白了下來,急急的解釋:“想容,你聽我解釋,你不能聽信黃豆豆一麵之詞,她是汙蔑我,我真的沒有做這些事······”
冷笑一聲,花想容戲謔的挑了挑眉,“你沒有做,都證據確鑿了你還不承認,我早就提醒過你不要再動她,沒想到你根本不把我的話當一回事!”
“我真的沒有做······”
“不要再狡辯了!我現在一眼都不想再看到你,你給我滾回美國去,永遠不要再回來了!”
“我·····”她不能回美國,回去了她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板著臉,花想容沉聲開口:“我會派人送你回美國,這次,我不會再心軟了!”
“······”咬著唇,她淚眼朦朧的看著他,“不要趕我回美國,顧雲裳她又沒有怎樣,都是黃豆豆做的,不是我!”
“由不得你,這輩子我都不想再見到你了!”
······
花想容剛離開,黎若便打電話給了陸雅芝,本想找她幫忙的,可一想到這件事她確實有錯,斟酌了片刻便決定轉為認錯哭訴。
電話接通,她深吸了口氣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溫柔嗓音,委屈的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抽抽搭搭的訴說:“伯母,這次想容·····是再不會和我結婚了·····”
“怎麼回事?你現在在哪裏?你過來和伯母好好說說,伯母給你做主!”
“好!”掛了電話,黎若眨了眨眼,拿起包包出了餐廳。
開車到了大院,她剛進門,陸雅芝就迎了出來,“怎麼回事兒?”
揪緊雙手,黎若委屈的咬唇抬起頭,雙眼通紅,“想容他要趕我回美國,他喜歡上了另一個女人,被我知道後,我就打算教訓那個女人一下,結果想容生氣就說讓我滾回美國,再不要回來!”
聽到自家兒子做出這麼荒唐的事,陸雅芝板著臉氣得說不出話來,連聲安慰,拉著黎若進了屋。
良久,陸雅芝才平靜下來,抬起頭看向一臉委屈的黎若,“你好好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想容他怎麼可能會喜歡上別的女人?這麼多年他都清心寡欲的,怎麼可能?”
她的兒子她自己清楚,再怎麼過分折騰,也不會隨便喜歡一個女人。
“伯母,是真的,那個女人是顧氏集團的千金,想容還給她開後門送工程給她,我還查到,他兩個月前給顧氏注入一大筆資金,這不是喜歡是什麼?我不過就是一時氣急想要教訓她一下,想容就跟我徹底鬧翻了臉。”
說到這裏,她又咬著唇哭泣,那楚楚可憐的模樣看起來十分委屈。
“這孩子,怎麼會這樣?”聽她這麼一說,陸雅芝又聯想到兒子前段時間有了女人的事,心裏也就信了,連忙安撫黎若,“你別哭了,這件事,伯母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一旁的花君卿插話進來,明顯護著自家兒子的,他可是注意到了黎若說要教訓那個女人,自家老婆當局者迷,他可不能跟著糊塗,“你打個電話問問兒子,弄清楚再說!”
陸雅芝這才回過神來,忙拿過手機站起身到客廳外的庭院打電話去了。
電話剛一接通,陸雅芝直接開門見山:“花想容,你為什麼趕黎若回美國,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媽?”
“媽,你先別急,黎若又上你那兒告狀去了?她還真敢啊!連殺人越貨,輪暴的主意都能想出來的人,還有什麼委屈的?媽,你這次是真看錯了人,黎若是個蛇竭美人,我這次一定要讓她記住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