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對於這個母親,厲之年也是關心的。
此刻看到她,不免有些愧疚。
劉雅蘭推開他的手,臉色陰沉沉的,烏雲密布,極為嚇人:“厲家都要拱手給厲司瀚那個小賤種了,我能舒服嗎?”
她咬牙切齒地吼出這一句,厲之年臉色微變,猛地看向她:“您說什麼?”
“你父親親口說的,他打算將厲家交給厲司瀚那個賤種。這些年,我忍氣吞聲,從來不忤逆他,即便他為了秦如夢那個賤人,踩到我的頭上,我也沒有說一句不是。可他倒好,連給我兒子的東西,也要給那個小賤種。”
現在看一下,自己多年的忍耐,隻不過是笑話一場!
“父親他怎麼可以這樣?他眼裏,是不是壓根沒將我和之行,當做自己的兒子?”厲之年一圈打在牆壁上,雙目猩紅地嘶吼了一聲。
他一直是厲氏的總經理,早就認為,自己接管厲家是順理成章的事。
就算厲司瀚這個野種突然回國,厲之年也沒有放在心上。
這厲司瀚擺明了對厲家的財產沒有任何想法,再加上他早就有了自己的事業……厲之年認為,繼承人非他莫屬。
結果到了現在,厲光廉的一番話,簡直就是狠狠打他的臉。
“他心裏隻有那個賤人和那個野種,別說你們,就是我這個發妻,他都不曾看在眼裏。”劉雅蘭狠狠拍了一下扶手,心裏的恨意源源不絕地湧出來。
“媽,既然父親他不仁,就別怪我們不義!”厲之年冷笑幾聲,眼底閃過一抹毒蛇一般的光芒。
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對付這個父親,但這一次,他這位好父親欺人太甚!
劉雅蘭猛地抬起頭,心驚肉跳地看著他:“怎麼了?你有什麼打算?”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解決了這位礙事偏心的父親,不止厲家龐大的財產,還有秦如夢。
等他坐上了厲家家主的位置,要做什麼,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主動出擊,你是說……”劉雅蘭眼底掠過一抹光芒,卻聽懂了兒子的言外之意。
“媽,您和我該是統一戰線的,您可千萬不能倒戈。這一次若不是父親逼急了,我會有這麼大逆不道的想法?”
厲之年生怕自己的母親這個時候跟自己不是一條心,連忙給她打預防針。
但他這個舉動,有些多餘了。
秦如夢以前不舍得對厲光廉動手,卻不代表現在還是那樣想。
從今天發生的一切開始,她就對厲光廉徹底死心了。
“你放心,媽會支持你的,隻要贏得那個賤人的兒子,媽做什麼都願意!”秦如夢陰測測一笑,眼底閃過一抹凶光。
秦如夢,用不了多久,等我解決了礙事的老頭子,就是你的死期!
“媽你這樣想就對了,這件事我們得從長計議,既然決定了要做,就要做到滴水不漏,天衣無縫才是!”
“對,你說的正是!隻是,怕是有點難。”
“不,隻要有人幫忙,事情不見得做不成!”而他的幫手,卻遠在天邊,近在厲光廉的身邊。
有了秦如夢這麼一號人,他簡直是如虎添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