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抿著唇,嘴角微微上揚,拍了拍凰九棲的肩膀,“還是小九厲害。”
宋王爺直接把藥丸吞了下去,隨後點頭,“是啊,小九太厲害了。”
凰九棲笑眯眯的收下兩人的誇獎,“二師兄,我陪你去一趟應茵的那裏。”
她要確認蠱毒徹底解了之後,才能離開。
救人救到底。
凰九棲和宋墨來到應茵的院子之後,宋墨把藥丸放進了應茵嘴裏。
應茵昏迷著,不過藥丸入口即化。
凰九棲看時間差不多了,上前把了把脈,然後對宋墨點頭。
宋墨頓時鬆了口氣,走到一旁拿起解藥塞到應茵嘴裏,然後吩咐下人端一盆冷水過來,直接朝應茵潑了過去。
應茵是被冷醒的,醒來時看到自己全身濕透,又看到宋墨站在自己房間,愣了下,冷著臉道:“宋墨,你有沒有一點禮義廉恥?我的房間也是你能隨便進的嗎?”
宋墨扯了扯唇,“應茵,你的白日夢到頭了。”
“你什麼意思?”應茵眯了眯眼,因為長時間躺著,脖子有些僵硬,她隨便扭了扭,發出咯咯的聲響,冷不丁對上凰九棲的視線,在看清她的容貌時,心裏瞬間泛起了滔天怒火,“凰九棲!你還我女兒命來!”
小女兒的死,始終是她無法釋懷的傷痛。
小女兒是城主府的大小姐,原本可以無憂無慮過完這一生,可這一切,都被凰九棲給毀了!
心裏仿佛壓著一塊石頭,沉甸甸的。
應茵蹭的一下,掀開被子下了床,右手扣住左手的大動脈,態度強硬,“宋墨,我要你殺了凰九棲,否則我就自殺,你知道你父親是中了蠱毒的,我死了,你父親也活不了。”
“哦?”宋墨懶洋洋的坐著,“那你就自殺吧,我很期待。”
應茵聽到宋墨的話,愣了愣。
怎麼回事?宋墨聽到他父親會死,怎麼還會無動於衷?
難道他在謀劃著什麼?
應茵不由得鬆了鬆右手。
凰九棲漫不經心道:“你還真是厲害,都昏迷了,還能派人來殺我。”
“她還派人去殺你了?”宋墨氣質陡然一變。
“嗯。”凰九棲點頭,“在你來到之前,有一撥人來殺我。”
“小九,喂她一顆毒藥吧。”宋墨淡淡道。
他本來還想留應茵一命,但現在想來,沒必要了。
“好。”凰九棲掏出一顆毒藥,遞給了宋墨。
應茵一驚,“宋墨,我告訴你,你不能傷我,我死了你父親也活不了,我不僅是你二娘,還是你小姨,你這個人到底有沒有良心?!”
應夏之前明明同意讓出正妃之位了,可在宋墨的阻撓之下,沒能成功。
她真是恨死宋墨了。
可是看到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宋墨,應茵心裏莫名很慌,特別是在看到他指尖捏著那一顆毒藥的時候。
宋墨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一顆毒藥塞進去,應茵一命呼呼,從此,不再有喜怒哀樂。
宋墨讓人安葬好應茵,和凰九棲離開了這裏。
*
那邊。
應夏正在招待帝司祁,熱情得帝司祁都快招架不住了,還好有兩個小家夥轉移了應夏的注意力。
宋婧走過來,一眼就看到了帝司祁,不過僅一秒,就移開了視線,笑意盈盈朝應夏走過去,“大娘,我回來了。”
“回來了就好,我都好久沒見到你了。”應夏笑著點點頭。
宋婧看向了帝北言兩人,“他們是誰家的孩子?”
“是小祁家的,可愛吧。”應夏笑容逐漸擴大。
宋婧默了一瞬,點頭,“是挺可愛的。”
她不知道大娘為什麼對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人那麼好,有這個必要嗎?
她雖然心裏很不滿意,但卻不能流露出來,隻能壓在心裏。
宋槐也在這個時候回來了,他看到宋婧時,沒搭理她,直接跑到了應夏身邊,“大娘。”
“哎。”應夏笑得歡快,指著帝北言兩人,“你們認識一下,這是帝北言,這是霍璃,他們比你小,是你的弟弟妹妹。”
宋槐好奇的扭頭看過去,“你們好,我是宋槐,可以叫我槐哥。”
“槐哥好。”帝北言和霍璃同時開口。
宋槐走到了他們身邊,邀請道:“你們今天是第一次來我家吧,我帶你們去玩怎麼樣?”
“好啊好啊。”霍璃興奮道。
帝北言也點頭。
宋婧忍不住開口,“宋槐,你眼裏有沒有我這個姐姐?”
“沒有。”宋槐幹脆利落。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沒有原因。
宋婧感覺自己要被氣死了。
每次都是這樣,宋槐看到她就像沒看到一樣,明明他們身上流著相同的血液,可是宋槐為什麼這麼討厭自己?
三小隻一蹦一跳的走了。
應夏拍了怕宋婧的手,有些慚愧,“小婧,小槐他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