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後,在茂密的青鬆掩映之下,從中走出了一個一身寶藍色長袍的青年。他的麵色很白很白,仿佛被這寒風帶走了臉上所有的血色。他的腳步也有些淩亂,目光卻緊緊的盯著西門吹雪,唯有在兩側攥緊的手泄露了他的強自鎮定。

西門吹雪掃了他一眼,冷聲道:“你到底意欲何為?”他沒有佩劍,而西門吹雪不殺手無寸鐵之人。

這一聲平淡的話語擊碎了那個青年全部的鎮定,他的臉上的最後一絲血色已經褪盡了。慘白著一張臉,他“噗通”一聲跪倒在西門吹雪麵前。

“救我!我什麼都能給你,救我!”

西門吹雪看也未看他一眼,轉身便走——在這個世界上,跪在西門吹雪麵前求他不要殺了自己的人或許有,可是,跪著求他救人的……簡直荒謬。

望著西門吹雪的背影,那個青年像是一下子反應了過來,他迅速的膝行了兩步,伸手攥住西門吹雪的袍角。^o^本^o^作^o^品^o^由^o^思^o^兔^o^網^o^提^o^供^o^線^o^上^o^閱^o^讀^o^

西門吹雪又怎麼會容他近身?他剛要拔劍,卻因為那人的一句話而頓住了。

在冰涼的雪地上,一個男人哭得涕泗橫流,卻含糊不清的對西門吹雪說道:“莊主救我一命,以後……以後半個西方魔教都是你的!莊主救我!”

西方魔教。

這四個字一出,西門吹雪已經覆在劍上的手放下了。他想,他知道這個人是誰了。

☆、第67章 宮九的金大腿。

第六十七章。宮九的金大腿。

“西方魔教。”

西門吹雪緩緩的念出了這四個字,看著那個哭得涕泗橫流的男人攥著他衣袍的手,西門吹雪忍了忍,終歸沒有拔出劍來。

那個男子眼前一亮,飛速點頭道:“是的是的,莊主如果肯救我一命,日後我定將西方魔教的半邊勢力拱手奉上。”

西門吹雪平靜的看著他,並沒有任何貪婪或者輕蔑的神色。被這樣的目光注視著,那個男子一抖,從心底橫生出一股冷意。

迅速的收回了攥住西門吹雪衣袍的手,他踉蹌著爬了起來。胡亂的抹了一把自己的臉,那個男子勉強鎮定了一下。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對西門吹雪一揖到底,道:“在下乃西方魔教少教主,玉天寶。”

聽見這個名字,西門吹雪並無動作。

作揖的動作微微一僵,玉天寶抿了抿唇,扯出了一個難看的笑意,從懷中掏出了一方玉質極佳的玉牌,玉天寶繼續說道:“在下雖為家父獨子,然資質平庸,在江湖上也一直籍籍無名。”

將玉牌奉與西門吹雪,玉天寶道:“在下雖然無名,但是這得之就能得整個西方魔教的羅刹牌,西門莊主想必有所耳聞吧?”

西門吹雪這才微微動了動,他瞥了那個玉牌一眼,而後便收回了目光。

玉天寶鍥而不舍的道:“西方魔教雖然勢力大半在西域,然而其勢力之大,幾乎將整個西域收入囊中。我的要求並不多,隻要西門莊主能夠在西方魔教不穩的這半年之內保全我的性命,半年之後我定將一半的西方魔教拱手奉上!”

雖然玉羅刹刻意要養廢了玉天寶,但是他其實也沒有表麵上看起來的那樣紈絝。在玉羅刹的打壓之下,玉天寶雖然有些怯懦,但是卻並不傻。

——至少,他這樣的一個錦衣玉食的公子,對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