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始源冷笑,“金基範,敢跟我叫板,你真是好樣的!”

看他這樣,基範怎麼會不知道他想做什麼,隻是還未來得及逃開,已經被他死死的按在桌上。

“崔始源,你隻會用暴力解決問題麼?放開我!”基範劇烈的掙紮著,自己被人利用去販毒的愧疚早就被拋到九霄雲外。

啪的一巴掌,結結實實打在基範屁股上,崔始源撕開基範的褲子,拎起皮帶沉聲道:“我的暴力隻用來解決你!”

皮帶一下接一下的抽在基範身上,他明顯有了顫唞。但除了猛烈的第一下,以這樣的速度,剩下的抽打已經讓基範覺得麻木。

崔始源早已失了理智,可能他潛意識裏並不是想讓基範疼,他隻是在宣泄。

基範沒有說話,隻是死死的抓住桌角,紅木的桌子硬生生的被他的指甲摳出幾處劃痕。

看著基範的小PP一點點變了顏色,始源打著打著也停了。金基範那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總能惹他生一肚子氣,冷靜被他統統拋到一邊,但無論如何,他還是從心底疼愛他的。

沒錯,他們兩個人從前對感情都較為淡薄,但他以為現在兩個人是相愛的,既然是這樣,基範就不該有事瞞著他,尤其是關乎到性命的事。

隨著始源動作的停止,基範PP上的傷仿佛才一點點滲透進他的肌膚,牽扯起他的神經。紅的發亮的PP,高高的檁子,疼痛壓迫式的呈現,汗水從額角滑落下來。

始源扔掉皮帶坐在沙發上揉著額頭,他不願意傷害基範,怠於打理感情的他千方百計告訴自己,不要隨便對基範發脾氣,更不要隨便動手,但是基範的所作所為無疑傷了他的心。

基範無力的趴在桌上,愧疚也好,氣憤也罷,現在都成了濃濃的失望,隨著那疼痛,流遍全身。

手機鈴聲在安靜的屋子裏響起,半響,始源才乏力的靠在沙發上按下接聽鍵。

“始源,John全都招供了,包括金基範在內的幾個人並不知道自己販運的是毒品。”神童急促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過來。

始源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來,大聲問:“什麼?!”

神童壓低了聲音,繼續說道:“所有的名單和證據都搜集到了,John已經被我秘密解決了,就說他是畏罪自殺,這樣再也沒有人知道金基範參與過。”

始源冷靜下來,深吸了一口氣,“神童,我欠你一個人情。”

一陣爽朗的笑聲傳過來,“你知道就好,我結婚到時候記得給我包一封大紅包!哈哈哈…”

掛掉電話,始源愣了一會兒,然後回魂一般的走向基範,輕輕抱起他來,“對不起基範…我…”

始源滿是內疚,基範眼裏卻失了焦距。他沒有責問始源,沒有吵鬧,隻是靜靜由著始源給他上藥,抱他睡覺。

基範的眼深邃的像宇宙中的黑洞,緩慢無力的輕輕眨著。他知道這就是崔始源,有著強迫症、充滿著控製欲。最初選擇在一起,不乏尋求刺激的心理,是一場危險的遊戲,而現在…他也不確定自己究竟要不要繼續。

始源從背後環著基範,彼此的心跳那麼清晰,但兩個人都睡得很不安穩,因為他們知道,這是個同床異夢的晚上。

第二天一早,始源醒來到時候,懷裏已經空空的,打電話去劇組才知道,基範已經搭早上的班機回國了。

始源歎了口氣,剛穿上襯衫,手機鈴聲又響起來。他找了半天,是基範忘了帶走的電話。

“金先生您好,您送來的作品《음모》已經通過了專家的評審,將在下個月的攝影展上展出。我們想確認一下作者的信息,是叫崔始源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