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節捏的咯咯作響,“David!馬上派人去找李特,天黑之前我要見到他!”
直到被藝聲推上了車,李特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這些都是希澈哥安排的,他得到了金英雲要和一個泰國人做生意的消息,找人把三井會裏那個翻譯弄進了醫院,時間拿捏的剛剛好,金英雲找不到任何翻譯,就隻好帶你去了。希澈哥又把消息賣給金英雲的死對頭,條件就是要趁亂把你救出來。”藝聲簡短的解釋,讓李特明白了一切。
“希澈哥在機場等你,他準備先安排你出國,等風聲過去了,他處理好這邊的事,再把你接回來。”藝聲有點激動,“李特哥,你終於自由了!”
這條路是通向機場的,李特當然認得。他沉默著沒有說話,半響,才緩緩開口,“藝聲,掉頭,我不去機場。”
藝聲急了,“李特哥你說什麼啊,希澈哥還等著你呢!”
“我要去另一個地方,馬上掉頭,不然我跳車了。”李特語氣堅定,讓藝聲無法拒絕。隻好改變方向,去了李特指定的地方。
李特坐在操場的看台上,固定的位置,固定的姿勢。他突然覺得很懶惰,不想去任何地方,隻是等在這裏。
藝聲在操場門口不停的看表,他也知道李特在等什麼,可是他不懂,就算金英雲出現了,又能改變什麼。
李特看著足球場的草坪,依稀能聽見呐喊聲,能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臉上出現涼意,李特抬起頭,零星幾滴雨水再次落下。
他垂下頭,是天意麼?讓他不要等下去,逼迫他做出決定。李特沒有動,仿佛這樣等著,就能等來春天。
雨越下越大,雨點砸在李特的睫毛上,砸在他的嘴唇上。李特的嘴唇越來越白,臉上也失去的顏色。
陰影籠罩了他,把他和雨水斷絕。李特的手微微顫唞著,他不敢轉身去看,他不知道來的人,是不是他。
期待就是這麼一件事,兩個答案,在天平兩端。李特看到這個天平已經傾斜了許久,但還是渴望那不到百分之一的幾率能出現。
“李特,我能坐在這個位置上麼?”半響,風風火火趕來的希澈才緩緩開口。他舉著傘,看到李特的忐忑。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會二話不說把李特帶走,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明白了愛情,對於李特,他有了些許的懂得。
聽到聲音的瞬間,李特閉上了眼睛。希澈看到有水滴從李特眼角流出,他也分不出那是淚水,還是頭發上垂下的雨滴。
“對不起希澈,這個位置是英雲的。”李特睜開眼站起來,突然有了光芒。
再絕望的時候,隻要堅定下來,就能看見光明。
不需要多說,希澈已經心知肚明。他歎了口氣,把手中的傘遞給李特。在李特接過的刹那,希澈緊緊的抱住他,“李特,我永遠都是你的兄弟。”
李特笑了,他的快樂和悲傷一直都那麼安靜,在雨中,像一朵悄然盛放的花。
“希澈,謝謝你。”李特也緊緊擁抱了希澈,他知道也許是最後一次擁抱這個男子。他們原本相似,並且彼此珍惜,隻是各自走了不同的極端。
李特就這樣一路走回了剛才的街,站在那個十字路口,像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