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義是絕對不同尋常的。」餘微言笑瞇瞇的道。
從靈卻眉頭一緊,準備進,但還沒進?在這個關頭?
「先從王勳入手,查他。」
「好。這件事…你要告訴王朝嗎?」餘微言吞吞吐吐的問。
從靈頓了頓,輕聲說:「暫時不行。」周元良的事情還沒完全落定,不能洩露出風聲去。
餘微言聞言鬆了口氣,她剛還真怕組長一個情之所至,轉頭就把消息都告訴王朝,不過仔細想想,如果有那麼感性的話,也就不會是組長了。
這一夜,從靈翻來覆去的都沒怎麼睡好,一個夢接一個夢的做,光怪陸離。
驚醒前最後一個夢夢到了珠穆朗瑪峰,她沉重的一步一步往上攀,卻突然在那冰川間一腳踩空,這一回沒有人接住她,她掉下去了。
就在那驚心的失重感中,從靈猛然驚醒,心悸猶在,被窩裡的是一身的汗。
平靜幾息,她轉頭望向窗的方向,窗簾的縫隙間已透著微光,從靈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撳亮了屏幕,5點44分。
再躺下去,卻是怎麼也睡不著了,她乾脆起床,混混沌沌的洗漱,對上鏡子裡雙目充斥著紅血絲的自己,她一蹙眉,撇開了視線。
恆盛綠意。執總辦公室。
「你說你要調回我這裡?」陳潛詫異的問。
「嗯。唐朝顏調去傅總那裡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調回來。」從靈說。
「王朝知道嗎?」
從靈目光一垂,「他當初不也沒事先徵求我的同意麼。」
這話陳潛就不知道該怎麼回了,感覺像是小兩口吵架,他又全然不清楚情況。陳潛正在⑩
男人為什麼不喜歡女人猜疑?因為女人往往都猜得太準了。而眼前這個女人格外狠,她不是猜疑,而是直接將人的心思赤.裸裸的揭示了。
從靈的話語攪得王朝的心七上八下,落不到實處。
他當初的確有這層考慮,但不是像她說出來的那樣好嗎?她為什麼要說這樣傷人的話語?王朝隱隱感覺到了一苗頭的不對勁,心底再次升起一種抓不住她了的感覺。
彷彿兩年多前第一次見到她,第一次被她吸引,然後第一次錯過她,那種滿世界的找她,卻怎麼也找不到她的空落感又倏的回來了。
王朝一把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裡,緊緊抱著,頭埋進她的脖頸間,像是在汲取著她的味道用以支撐他的信念。
從靈窩在他懷裡,問他:「如果我說,不是我做的。你信嗎?」
「信。」說話的同時,他的胸腔微微震動。
而這震動也連到了她的心臟。
從靈的心微顫。
緊接著聽到他繼續:「隻要是你說的,我就信。」
嗯。
她緊緊的抱了抱他。下了一個決定。
反正這也是她半偽裝的身份,臭了就讓它臭了吧,如果能讓他脫身,她不在乎。反正,她也可以是eryl。
但是第二天,當從靈準備好了一係列的『供詞』,帶到恆盛總部時,卻得到了一個讓她登時就僵在原地的消息。
王朝引咎辭職了。
☆、第40章 她又消失了
「你說什麼?」從靈揪住人事部的一個職員,神色不定。
「啊?王,王總早上辭職了。」那人被她嚇得不輕,勉強重複了一遍。
「為什麼?」
為什麼?這他到哪知道去?這種事裡頭的是非曲直哪裡是他說得清楚為什麼的呀?可那人見從靈瞪著大眼珠,定定的看著他,彷彿他不說出個所以然來的話,她下一刻就要挖了他的眼睛似的。
他眼神一躲,忙哆哆嗦嗦的開口:「出了事就走人了唄,王總那樣的人也不是沒地方去。」
一聽就是胡鄒,從靈不耐煩的放開他,轉身就走。
回公司的一路上,她一直不停的打王朝的電話,可他電話不通,短信也不回,整個人彷彿人間消失了一般。
失聯的這幾十分鐘裡,從靈感覺到了崩潰,腦中掠過千萬種的可能性,唯獨沒有一種是好的。她甚至都忘了她可以問陳潛。
等從靈到了公司,才知道總部的稽查小組來了,而王朝不接電話是因為他正在接受調查。
就算辭職了,也要被調查清楚後才能走。
陳潛攔住了想要闖入作為臨時調查室的會議室的從靈,把她帶到一邊,語氣嚴肅的低聲道:「他都已經打算好了,你再輕舉妄動,隻會將事情弄得更複雜。」
道理從靈都知道,可要平息下來,哪裡有那麼容易?
見此,陳潛下了一針強心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