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段(1 / 3)

但他遲疑了,她不會折返回來就為了問他這麼一句,他有不大好的預感,如果他點頭,那麼接下來的後果很可能不是他能承受得了的。

也就遲疑的那一會兒功夫,唐朝顏就彷彿等了太久,終於放棄了,「陳潛,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這和分手又有什麼區別?」

「......」至少不是分手。

「你說不出話來了?」

陳潛確實說不出話,他不知道他這一走,回來到底是走著回來的還是被抬著回來的。也因此,很多事情現在討論沒有意義。可分手,是想都不用想的......他剛準備說什麼,唐朝顏一句話就讓他僵在原地。

「我們到此為止吧。」

像電影的慢動作回放一樣,陳潛緩緩緩緩的抬起頭,直到對上她的眼,一字一頓的問:「你說什麼?」

「分手。」她說的乾淨果決。

陳潛盯著她看了一息,「我不同意。」

陳潛不知道自己眼下的行為,跟之前的聯繫起來有多顛三倒四。可此時他被唐朝顏激怒得理智都來不及參與進來,隻顧得上順應本心。

唐朝顏卻還嫌不夠似的添油加火,「憑什麼?你憑什麼不同意?我又憑什麼要聽你的?」

「憑什麼?」陳潛猛的從沙發上站起來,一下就比她高出一個頭,壓迫得她氣勢瞬間減弱,「憑我是你男人。」

唐朝顏掐著手心止住心間的發顫,垂下眼,「所以呢?你說分開一段時間就分開一段時間,你說不分手就不分手?」

陳潛一怔,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棘手的問題。

一切好像又走回了原點。

唐朝顏點頭,一邊點一邊後退,在退到門邊,下一秒就要轉身時,陳潛才一個激靈察覺她的意圖,沖步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臂,攥緊一拉,另一隻手反手關上門,抵住門框,接著吻就下來了。

即使唐朝顏有所準備,也全然沒有料到他的速度和動作,在反應過來前,齒關就被他頂開了。

熾熱的、滾燙的、憤怒的、急切的。

全部鋪天蓋地的向她傾來。

背後是被整日不關的空調吹得冰涼的門板,身前是越壓越緊的屬於他的灼熱的身軀......極度的反差,極度的刺激著她的感官。

每個毛孔的一收一縮,都帶著無法抑製的細微顫唞。

唐朝顏受不了,卻還努力較著勁。

陳潛的吻卻逐漸褪去焦躁,愈來愈溫和,這層溫和反而令她不安起來——彷彿在醞釀著什麼更大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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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的感官,混合著夏日雨的味道和他帶著汗意的體味,那是鼻尖的記憶;嘀嗒的雨聲和他低沉、克製又無法克製的喘熄聲,那是耳根的記憶;熾熱的體溫、時輕時重的碰撞,那是身體的記憶;還有心底暗湧著的對未來無限的未知、無限的彷徨,矛盾的織纏著他就在身側的安穩,那是心的記憶;所有的一切,最終匯合成了深深鐫刻在靈魂上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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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顏從來不願意承認她是一個不靠譜的人,可人生嘛,難免會碰上一兩次意外,再有正形的人,偶爾在『一時衝動』的慫恿之下,不靠譜一次,也是不可避免的,對不對?

腦中順溜的劃過這一串自我安慰後,過了一會兒,她又垂頭喪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