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既然唐姝始終不開竅,隻能推她一把了!

次日清晨,紀無為和任喬一起,坐上星燦的車,前往鑄劍池。星燦的員工,特意把車窗全部遮得嚴嚴實實,車裏放著吵鬧的音樂,她抱歉地說:“不是我們不相信兩位,實在是場景所在地是星燦高級機密,我們擔不起丁點閃失。”

紀無為一臉讚同:“星燦投資如此巨大,是該慎重一些。”

場景搭建在郊區,車程很遠,當然也不排除司機擔心他們預估場景所在地,故意帶他們繞遠路的可能。紀無為年紀大了,經不住折騰,早早睡著了。車子漸行漸偏,任喬的手機沒了信號,百無聊賴之時,終於聽到司機說:“到了。”

下車前,隨行的工作人員,用黑色的眼罩蒙住任喬和紀無為的眼睛,笑著解釋:“這是伍導演的安排,其他場景尚未完成,怕你們提前看到。”

紀無為對此表示理解:“我明白的,頭未梳成不許看嘛。”

他們耳邊,一時有流水淙淙,一時有鶴鳴陣陣,待到摘下眼罩,眼前所見場景,讓紀無為無比震撼。

天際陰雲滾滾,一座大山橫亙在此,岩石裸|露在外,赤紅色的山體好似被血染紅,通體森然。最令人震驚的是山體上所插的劍,有的飲過赤血,有的泛著寒光,有的殘破不堪……難以計數。正中央的山尖處,一把長劍泛著古樸氣息,隻看一眼,便好似身臨蠻荒,正是荒天劍!

紀無為撫掌讚道:“星燦果然大手筆!真實場景比此前看到的合成視頻,更加令人震撼!”他轉身看向任喬,“小唐,感覺如何?”

任喬神色如常,名山奇景,前世她見過更多,不過是坐在自家父親的飛輦裏,遠遠掃過一眼,沒有近距離接觸。隨便一個,都比鑄劍池更加奇異瑰麗。

她一麵點頭,一麵不好意思地說:“我想去洗手間。”

工作人員再次為任喬戴上眼罩,引她去洗手間。隻有兩個人的時候,任喬摘下眼罩,利用手肘一擊,便把工作人員敲暈了。從工作人員身上摸出鑰匙,任喬把伍文婧搭建的場景逛了個遍。

除去鑄劍池之外,其他地方一片荒涼,隻是打了地基,建築材料散落在地,雜亂無比。任喬拿出手機錄像,還不忘喊上紀無為。

紀無為雙目瞪得如同銅鈴一般,難以置信地問:“怎麼會這樣!按照伍文婧所說,現在明明到了掃尾的階段,為什麼其他場景隻是打了地基?”

“先前我隻是猜測,沒想到她膽子真的大到欺上瞞下!唐家對她不薄,她就這麼回報主家?”任喬道,“紀導,我需要您的幫助。我叫唐姝沒騙您,在江城長大沒騙您,不過我還有另一重身份,春申城唐家長女,幼時走失,剛回唐家。”

紀無為雙眼迸發出光芒,神情激動,雙手止不住地顫唞:“你竟然是水瑤的女兒……”難怪她長的這麼像水瑤!自她走失已近二十年,他們都以為水瑤的女兒已經死了,沒想到還能找回來。

“天佑之,天佑之啊!”紀無為高聲道。

怕工作人員醒來後通風報信,任喬搜走她的手機,把她們兩人五花大綁。緊接著,任喬又搶了司機的手機,武力鎮壓,威脅他開車趕往春申城。

車上,任喬隨手打開微博打發時間。熱搜第一條,居然和她有關!

那是一則爆料,娛樂圈新生演員唐姝,不顧知名導演知遇之恩,勾引橙天娛樂明總,意圖出賣星燦《問道》劇本上位。這位女演員沒有名氣,但爆料裏涉及的兩人,導演紀無為、橙天娛樂明淵,都是娛樂圈大人物,自然引來大量吃瓜群眾圍觀。

事情越鬧越大,不少藝人站出來回複:“這麼想來,明總確實經常來《問道》劇組,就是衝那位女演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