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他們都不肯去。實在沒辦法,任喬隻好親自上陣,這個時候,她很慶幸自己一來到這個世界,就開始修煉古武功法。她做了最充足的準備,沒有帶大額鈔票,隨身裝著最新型防狼噴霧,還有麻醉劑,一把小巧的匕首等等
偵探替她帶路,把她領到附近,兔子一樣撒腿就跑。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很難相信一座繁華的國際大都市,居然還有如此不堪的一麵。位置毗鄰春申城人流如織的旅遊景點,七拐八拐地走上十幾分鍾,便會看到掩蓋在高樓大廈之後的貧民區。
低矮的居民房錯落而擁擠,幾幢樓公用同一個水龍頭,擠擠搡搡,公共衛生間散發著惡臭味,黃色的液體沿著牆角流出。每個人都穿得破破爛爛,衣服打著補丁,上麵落滿了黑色的汙泥。
就在任喬眼前,一個八歲左右的小女孩,趴在地上和惡狗搶食。那是一個餓的渾身幹瘦的女孩,身量矮小,頭發是枯黃的茅草色,嘴唇幹裂,指甲蓋裏滿是黑泥。
小女孩沒有惡狗力氣大,眼看就要被它咬中,任喬撿起一塊石頭,屈指一彈,惡狗便昏了過去。小女孩一把搶過地上半個發餿的饅頭,塞進嘴裏狼吞虎咽。她吃得太快,饅頭又幹又硬,一不小心噎著了,任喬連忙把隨身帶的礦泉水遞給她。
變故就在那一瞬間!
小女孩猛地撲向任喬,動作迅疾,從她的風衣口袋裏掏出錢包就跑。若是尋常人,一定反應不過來,任由她偷走錢包跑遠,但這是任喬,身手好到專業保鏢都自愧不如。
電光火石間,任喬猛地抓住小女孩的手腕:“你幹什麼?”她左手接觸到的地方,瘦的隻剩下皮包骨頭,十分膈手,不像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仿佛是一位瘦骨嶙峋的老人。
任喬心生不忍,就在她怔愣的幾秒鍾裏,小女孩已經推開她跑遠了。看著小女孩的背影,和周圍人見怪不怪的眼神,任喬總算明白外麵的人為什麼那麼害怕長浜了。
由於任喬露了這一手,沒人敢打她的主意,她一路順利地找到網吧。穿過厚厚的皮簾,黑幽幽的房間裏,散發著潮濕的臭味,一排又一排電腦屏幕泛著藍光。
電腦前麵,坐著邋遢的男男女女,雙眼發黑,麵色青黃,胡子沒刮,頭發沒洗,坐姿一動不動。如果不是他們手裏不停點動的鼠標,都讓人以為誤入喪屍群了!
一個身形矮小的男人,走到四顧的任喬身前問:“上網?三塊一小時,二十包天。”通常情況下,春申城網咖大廳都要八元每小時,包廂更是從十二到十五不等,這家網吧的價格在外麵的人看來簡直匪夷所思,可這裏是長浜,那麼一切都通順了。
“我來找人,你認識一個叫趙錦年的人嗎?根據私家偵探給的消息,他的身份證最後一次使用記錄,是在這裏登錄。”
低矮男人仰起頭看向任喬,嘿嘿一笑,露出滿口大黃牙和牙縫上的青菜葉,臭氣熏天:“你來這裏找人?這可是三和網吧!找不到的,身份證早在來三合的第一天,就不是自己的了。”
“為什麼這麼說?”任喬問。
“為了錢唄,還能為什麼?你看東邊坐的那個胖子,來的第一天就被人搶了行李,隻好抵押身份證換錢,繼續上網。西麵那個小夥子,連衣服都被扒了,隻剩下一條內褲。”
“抵押身份證能換錢?”
“一看你就不懂,身份證的用處多了去了,最簡單的是用來注冊空殼公司撈錢。還是那個胖子,別看他窮的叮當響,他的身份證可是三家公司的老總呢!”任喬問一句,大黃牙便答一句。
“那你知道趙錦年嗎?我還有他的其他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