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拍攝的時候多去探班,上映前提前鎖場,上映後豆瓣、微博好評刷起來。現在統計11月5日去影視城探班的人數,請點擊下方鏈接報名。”
正式開拍前,劇組選了一個黃道吉日,殺豬祭祀,博個好彩頭。第一天拍攝,紀無為就來到現場,靜靜地坐在旁邊看著,時不時地點頭,麵帶讚許之色。
一開始,趙錦年還有些緊張。最近,他一方麵反複觀摩經典電影的拍攝鏡頭,自己一個分鏡、一個分鏡的拉片;另一方麵也在網上報了一個導演培訓課程,購買各種導演書籍,瘋狂吸收相關知識。演員的站位、光影的運用、剪輯的節奏他連做夢都在思考這些問題。
等到開機,他完全投入進去以後,很快便進入忘我狀態。他神情專注,調度全場,力求每一個鏡頭,都呈現出他最想要的結果。因著他本身就是編劇,在表達方麵不會偏離原著,反而通過鏡頭,彌補了他文字的幹巴巴,增強了表現力。
晚上,任喬邀請紀導到她家裏吃飯,感謝他今天前來掠陣。餐桌上,任喬問:“紀叔叔,你覺得趙錦年怎麼樣?”
紀無為哈哈一笑:“不錯,很有才華,祖師爺賞臉,他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人。我看啊,他隻有一個問題,太過追求完美,一個鏡頭要拍幾十遍,一直拍到滿意為止。這本身不是壞事,不過再這樣下去,預算絕對要超支。”
方然咬著筷子,若有所思。
周末,任喬照舊回唐家別墅一趟,主要是教顧懷畫畫。顧懷基礎打得很紮實,最大的問題在於,他分不清國畫顏料的顏色。任喬在顧懷的顏料板上,用盲文標記色彩,供他區分,然後就是死記硬背了。
任喬說:“酡顏近似橙色,就是晚霞的顏色。”
顧懷便想,美人既醉,朱顏酡些,那天任喬在酒吧喝得醉意朦朧,玉麵微醺,大概就是這番美景吧。
任喬不光教他用色,還會和他講顏料的製作。這應該就是美術界總說任喬畫風複古的原因,算是她的秘籍之一。
“現代化工顏料,雖然便捷,但是不管怎麼調色,都有一種洋氣,和國畫不搭。我畫畫隻用自然顏料,市麵上沒有的,那就自己調。”
她以花青為例講解,“當時我找遍市麵上的顏料,雖然隻用肉眼看不出那種細微的差別,但是畫在紙上,要麼偏灰,要麼偏紅,都不純正。我幹脆自己種蓼藍,十一月播種,要等到次年的端午節,才能長成”
瑟瑟的秋風中,她的聲音溫暖如春。懸鈴木的落葉隨風而舞,好似黃色的蝴蝶翩躚。一身石綠色長袍的少年,認真地聽著,雙眸亮如琥珀,嘴角笑意恬淡。
這幅畫麵太過美好,引人妒忌。謝承銘看不下去了,抱著作業過來,扯了扯任喬的袖子,指著數學習題冊,一臉苦惱。
“你想讓我教你?”
謝承銘點點頭,任喬便讓顧懷先畫畫,接過他手裏的數學培優。她先看一遍題目,然後拿起草稿紙,在旁邊演算。
他們在這裏紮堆,唐紹世也跟著湊過來,伸著脖子張望。看到初中數學題目,一臉不屑:“切,雞兔同籠問題,全國小學生都學過,傻瓜都會做。答案很明顯嘛,一眼就能看出來,十六隻雞,十四隻兔子咯。”
習題冊後麵寫著標準答案,一對照便發現唐紹世說的沒錯。任喬連忙捂住自己的草稿紙,她剛才列了一個二元一次方程,算了好久,結果答案還解錯了。
看到她這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唐紹世秒懂:“你算錯了?”
據說傻子都會做,卻沒解出來的任喬: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