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輩,做出這種事情,置那些死於魔修之手的嬰孩於何地?
謝修向宗門執法堂披露此事,涉事長老矢口否認,傳訊玉符不見了,沒有證據能夠證明謝修的話。長老反過來,告謝修汙蔑他,謝修被判關進思過崖。
放走魔修的那位師叔,嘲笑謝修不知變通:“你以為,你交給執法堂的傳訊玉符,是怎麼不見的?執法長老親手捏碎的。這是道門約定俗成的事情,哪裏都有,又不是隻我們這樣做,你偏要擺到明麵上,這是給宗門難堪。小孩子家家,少見多怪,好好想想自己錯在哪裏吧。”
謝修不願意相信他的話,可事實又擺在眼前,他引以為傲的天下第一大宗門,沒想到卻是藏汙納垢之地!
小師妹偷偷來看他,才發現他的修為止步不前。她氣得破口大罵:“你的道心就這麼不堅定嗎?別人隨便幾句話,就能動搖你?”要不是師父閉了死關,那些執法長老哪敢這麼明目張膽地欺負謝修!
“道心?”謝修自問,“我一直以保護天下蒼生為己任,要殺盡世間所有魔修,不讓無辜的人再受到魔修欺淩。”
“誰攔著你了?”小師妹問他。
“沒人攔我,我原以為同門和我誌同道合,沒想到他們”他說著說著,恍如撥開了眼前的迷霧,“我怎麼能因為他們為惡,就動搖自己的道心呢?就算千萬人為惡,我也一心向道,千萬人入魔,我便殺盡千萬人!”他心思從未如此清明,身上氣息開始攀升,看破迷障,修為更進一層。
小師妹笑得眉眼彎彎:“這就對了嘛,等你出來,等師父出來,我們一起肅清這股邪風。”
淩虛真人尚未出關,夙夜魔君先為害這片大陸。一出手,便屠了一座城,整整三十萬人,盡數化為冤魂。她用所有冤魂,煉製一麵招魂幡,色澤漆黑如墨,她一身嫁衣如火,好似死神化身。
她已經算到,淩虛真人大限將至,必定會閉死關衝擊化神境界。她不能給他進階的機會,倘若他進階成功,第一個死的人就是她。
她放出話來:“淩虛老兒,你還不出來?每隔一刻鍾,我便會屠一座城。”這片大陸,隻有淩虛和她是元嬰大圓滿,其他人根本不敢攔她。
在她將要屠第二座城的時候,東麵傳來清音:“這些凡人何其無辜,你何必要拿他們開刀?”
夙夜魔君看著淩虛真人的方向,哈哈大笑:“你果然在進階化神境界,如果不是中途停止,你已經成功了!為了這些螻蟻,你居然放棄化神飛升?現在你強行終止進階,身體反而受到反噬,你不是我的對手,今天你死定了。”
淩虛真人一身道袍,淩空而立,雙手負在身後,“是不是對手,一戰便知!”
兩人大戰一場,結果是夙夜魔君受了重傷,倉皇而逃。強撐著回到宗門的淩虛真人,猛地嘔出一口鮮血,他的頭發刹那間花白,麵如枯骨,原來方才是他強行燃燒真靈,逼退夙夜魔君,他已經油盡燈枯。
臨死前,他把掌門之位傳給謝修:“我此次打退女魔頭,她會擔驚受怕一段時間,但魔性狡詐,她一定會再出來試探我的,到時候才是真正的大黑暗、大恐怖,你要”
話未說完,人已仙逝。
謝修悲聲慟哭:“師父!”
那一天來的比淩虛真人預料的要更早,夙夜魔君意識到淩虛真人的隕落,卷土重來的時候,大陸上已經沒人能夠阻攔她。
修士活得時間更長,也比凡人更惜命,一個個道門宗派,竟然不戰而降。最先放棄抵抗的是玄清宗,他們的執法長老,直接綁了新任掌門謝修,投靠魔門。
執法長老打折了謝修的腿骨,讓他跪在夙夜魔君麵前,用最惡毒的語言詆毀他們的前任掌門:“那個老東西,早就該死了,一直阻撓魔君您的一統大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