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金盆洗手了!”
手機裏沒了聲音,他已經掛斷電話。唐婭還想打過去再罵,隻有一片忙音,對方拉黑她了。她把手機砰地一下砸到牆上,電子屏幕碎裂,在空中飛揚。
國學大師那邊很快便有回應,這些設計確實是大師的作品,應大師遺願,沒有發表。因著他們皓首窮經,不關心設計大賽,所以還沒發現大師被人抄襲了。
那邊調出監控視頻,原來是一位古籍所的實習助理,偷走了部分手稿,想必唐婭便是從他那裏買來的。無端被卷入這場風波,為了證實大師的清白,大師的兒子決定,無償公開所有設計手稿。
人們這才發現,被唐婭搬上熒幕的那些設計,竟然都是成套的。唐婭抄的,甚至隻是其中最平平無奇的一種,遠不及全稿那般驚豔人心。
同時,somuns也給了唐婭最後一個機會自證清白,從二十個古風元素中,隨機抽取一個,現場畫出設計稿。
眼前鋪著一張白紙,無數攝像頭對準唐婭,她好似看到了屏幕後方,正在對她指指點點的眾人。她什麼也畫不出,她本來也是抄的,隻是抄的比尋常人更加高級罷了。
大腦一片空白的唐婭,直接撕了那張白紙,揚長而去。臨走之前,她丟給任喬丟一句話:“我沒有抄襲,我會請律師,追究你誹謗、損害我名譽權,你等著收到法院傳票吧!”
這個場景被網友截成動圖:“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鐵證如山,唐婭還否認是什麼意◆
看見謝承銘,地痞流氓相視一笑:“喲,又來個送錢的,還是個標致的小妹妹呢!”
謝承銘車子沒停,雙手猛地向上一提,人和自行車同時飛起。他在空中一個漂亮的旋轉,掃腿攻擊,地痞砰砰倒地,摔得鼻青臉腫,哎呦哎呦地叫疼。
這時自行車也已經飛過他們,落在地上,謝承銘坐回車座,夕陽的餘暉為他染上一層淡金色光芒,一人一車消失在小巷裏。
周圍有居民打電話報警,警察扭著地痞離開。兩個初中生,還沉浸在先前那種震撼裏:“臥槽,這小子身手有點厲害啊!他是不是玩極限運動的,車子怎麼飛起來的?”
“我錄下來了!簡直了,太帥了。”
這段視頻被發到校園網上,引來女同學的尖叫聲,男同學也把謝承銘當做偶像,那些以前嘲笑過他是娘娘腔的人,全都變成他的忠實粉絲。
公寓裏,李秀麗正在做晚飯。樓下,謝承銘鎖車的時候,恰好遇到任喬開車回來,謝承銘幹脆等她一起上樓。
任喬靠近謝承銘,他身上細微的靈力波動,引起她的注意:“阿承,不乖哦?我不是告訴過你,學校裏不許動用靈力的嗎?”
謝承銘想了想,他在學校外麵用的靈力,不算犯規。他牽起任喬的手,在她手心寫字,解釋剛才的事情。
長長的一個句子,他寫的很慢。或許是唐紹世的那些怪招奏效,當然更大可能是他本來就是躥個的年紀,他足足長高了九公分,已經到任喬的下巴。
他的手很好看,常年的修煉,排出體內雜質,肌膚顏色近乎透明,晶瑩如玉。修長的指節,骨節分明,指節處流轉若水。
被他握著的手,十分纖細,沒有像時下女性那樣,染著顏色熱烈的美甲,潔白的指甲,自然中透著淡淡的粉色。他隻覺觸♪感細膩而溫軟,正如手的主人那般。
他寫的太慢了,指尖劃過任喬的掌心,酥酥|麻麻,好似微弱的電流。任喬笑著推開他:“癢,就不能說話嗎?非要寫字。”
謝承銘緊閉雙♪唇,最開始是不想學習人類的語言,可他太聰明,過目不忘,見的多了,想不會也難。後來是他嫌自己聲音太過稚嫩,不符合堂堂白狼王的身份。再後來就是處於少年的變聲期,粗糲沙啞,他可不想第一次開口,就給任喬留下這種難聽的印象。
任喬和他一左一右地上樓,她在空中比劃:“剛才你有個字寫錯了,應該這樣寫”
謝承銘把手遞給她,她不再虛劃,直接在他手心糾正。她用的力道很輕,就像羽毛一樣,掃過他的手,讓他的心都跟著輕顫。
“哦對,還有個字,也不是那麼寫的。”
如果唐紹世在,一眼就能看出謝承銘又在演。豎版繁體無句讀的古籍,他看一眼就能一字不差地默寫,怎麼會寫錯這種小學生都熟練掌握的常用字?還一連錯了好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