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而過,草草草草草死變態啊!

“你怎麼不幹脆把那張床也一起搬來?”她這樣想了,也這樣問了。

第59章 求世紀複合

“我們一起睡過的床,上麵有你的氣息,當然要留下來繼續睡。其實床單也該留下,但我”

周雲青那張俊美無儔的臉變得更紅了,在別人麵前他總是清清冷冷,眉眼冷峻。然而和任喬獨處的時候,他似乎還是最初那個稍顯稚拙的少年。

他話才說到一半,任喬徑直打斷:“你什麼?你到底打算拿這個床單做什麼啊!滿腦子都是什麼念頭?”語氣惡劣到,就差沒指著他的鼻子,罵他精蟲上腦了。

周雲青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黑白分明的眼睛裏,隱隱透露出一絲委屈。還能有什麼念頭?他一個二十七歲的老處男,隻能卑微地靠著她的畫像度日,連這個都不許嗎?

任喬想說,讓他拆了這個展廳,可人家要收藏什麼,她也沒權力去管。這個印有她畫像的抱枕,她還能說侵犯了她的肖像權,毀掉它。至於別的,她能站在什麼立場指責?

她忽然覺得心很累,從昨晚到現在,一切就像一場鬧劇。讓她生氣的人是唐天陽,現在卻把火撒在周雲青身上。她知道這樣不對,努力扯出一抹幹笑:“梅姨給我做的衣服在哪裏?”

周雲青指指隔壁房間,任喬打開門,仿佛走進一間大型服裝店,成排的女士服飾掛在架子上,相應的配飾,衣帽鞋包應有盡有。周雲青想要跟進來,任喬砰地一下關上門,把他的鼻子撞得生疼,眼裏霧氣蒙蒙的。他也不生氣,揉著鼻尖說:“左邊是媽給你做的,右邊是我給你買的。”

左邊的衣服隻占房間的四分之一,繡工和技藝一看就是出自梅姨之手,樣式稍顯複古,盡顯古典溫婉美。至於右邊,那就什麼風格都有了,高定禮服、日常家居服、somuns新出的琴仙所有款式

隻一眼就能看出,全是按照任喬的尺碼買的,這些還算正常。再往裏走,畫麵簡直辣眼睛,是各種各樣的情趣服飾,空姐製服、護士服、學生裝等等。看到那些成套的黑色網狀內衣,任喬再也忍不住了,大聲罵道:“死變態!”

她說話時,尾音總是不自覺地上揚,比起怒罵,更像是嬌嗔。猜到她在罵什麼,周雲青的臉開始發燙,喉結微微一動。他壓下那股邪火,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四平八穩:“我給你做早飯吧?想吃點什麼?”

“不吃!”任喬拒絕。她選了一件梅姨做的素色長裙,換在身上。

周雲青聽得太認真,沒有錯過她褪下絲絨睡衣時,睡衣衣扣滑落在大理石質地麵上的聲音。昨晚的畫麵闖入腦海,春色無邊,他的聲音控製不住地輕輕發顫:“我開車送你回去?這裏太偏僻,不方便打車。”

任喬不耐煩地說:“不用,我幾分鍾就跑回去了。”

她這麼說,是因為她修煉的功法。在古武的修煉方麵,她從來沒有避諱過他。怕是連她自己都忘了,她曾經對他說過,要尋找靈石,輔助修煉,所以他一直在四處搜羅奇石。常常是這樣,她隨口說出的話,他便當作聖旨,奉為圭臬。

他挽留她:“槐花快要開了,媽一直念叨著你,說是喬喬最愛吃槐花饅頭,要我摘來做給你吃。爸不肯跟我來春申城,仍舊住在鄉下,前兩天托人送來幾隻家養的雞。他和我打電話說,喬喬以前最愛吃他燉的雞湯,秘訣就在於自家養的雞肉質嫩,外麵的雞太柴”

周雲青話一向很少,任喬第一次聽他這樣碎碎念,她敢保證,旁的人或許這輩子都見不到如此八婆的周雲青。她越聽就越是覺得,一顆心揪得生疼。她的身體順著光滑的牆麵,滑落在地,崩潰地大哭:“夠了!夠了!別再說了,放過我吧,也放過你自己。人總要向前看,不能永遠活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