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的人拿錢。那個中年男人卻把她單獨叫到僻靜處,他謝頂非常嚴重,地中海發型,大肚子鼓得圓圓的,臉上泛著油膩的光芒。
他肥乎乎的手,摸上蘇媚的圓臀,色眯眯地說:“想要錢,陪我一晚上啊。”
蘇媚掙紮,和他分開距離:“我們說好的,我表演一場,你就給我錢。”
中年男人收起臉上的笑意,冷聲道:“這種走穴連稅都不交,有多不正規你也知道,我說不給你,你能怎麼辦?敢去告我,你自己都逃不了。”
蘇媚的手機鈴聲響起,她抱歉地點點頭,到旁邊接電話。男人衝她比了個下流的手勢,“寶貝,我在裏麵等你,別讓我等太久,我耐心可是有限的。”
這是一通視頻電話,蘇媚的兒子打來的,他今年十九歲,穿著一身潮牌,價格不菲,一接通便是破口大罵:“蘇媚,錢呢?不是早就和你說了嗎?我要請同學去馬爾代夫玩!”
蘇媚低聲哀求:“牧牧,再給我點時間。”
“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才會做你的兒子,除了給我丟人,你還會幹嘛?別人的爸媽,每個月給孩子幾十萬零花錢,我現在又不是跟你要一百萬,隻是十萬塊而已啊。你不會連這點錢都沒有吧?就你這德性,還影後呢!”
蘇媚咬了咬下嘴唇,望向中年男人在的那間房門,神色遊移。隻是一夜而已,忍一忍就過去了,拿到這筆錢,牧牧會叫她媽媽,而不是蘇媚,如今春季的新衣上市,她還可以給牧牧買最新款
她邁動步子,走向那扇門,才走了兩步,手裏驀然一空,手機被人搶走了。這一變故,讓蘇媚驟然清醒!她捫心自問:“蘇媚啊蘇媚,你剛才都在想些什麼?你已經淪落到這種地步了嗎?”
蘇媚隻見一個麵容美豔的年輕女人,拿著手機,訓了她的兒子一頓:“馮牧,你今年十九了,不是九歲!每天隻會伸手跟你媽要錢,你是沒手還是沒腳啊?你想請同學出國玩,想打腫臉充胖子,麻煩你自己打工啊!最近幾個月,你已經問她要了一百多萬,啃老很光榮嗎?能不能對自己的親生媽媽有點尊重!”
馮牧氣到神色扭曲,哪裏來的女人?他正要罵回去:“這是我家的家事,你算哪根蔥,憑什麼指手畫腳?”電話已經掛斷了,再打過去隻有一陣忙音。
任喬拉黑馮牧的手機號碼,把手機還給蘇媚:“兒子是要教的,一味縱容對他沒好處,隻會養出一個巨嬰。這段時間你別理他,先冷著他,他學會叫媽之前,一毛錢也別給他!”
蘇媚小聲地說:“請問你是?”
任喬遞給她一張名片:“雲起傳媒董事長兼總經理,任喬,我想邀請你加入雲起。”過去她在星燦就職,名片上印的是唐姝的名字,不管她取得什麼樣的成就,別人第一個反應都是:“不愧是唐天陽的女兒!”現在,她終於能光明正大地用自己的名字。
蘇媚已經淡出主流媒體很久了,唐家的事聽都沒聽過,第一反應便是:“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在她的身後,丁玲玲和秦奕然相繼出現,丁玲玲遞給蘇媚一張銀行卡:“喏,你應得的,那個男人慫得很,隨便詐了幾句就把錢交出來了。”
秦奕然開口相邀:“媚姐,找個安靜的地方聊聊?”他們居然認識,難怪當初秦奕然一看到她的名字,就皺眉頭。
蘇媚神色複雜:“小秦,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再理我了。”
秦奕然也以為,他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這個可憐又可笑的女人。蘇媚作為曾經的影後,一度很紅,在她事業最巔峰的時期,嫁給殷行。殷行是帶秦奕然入圈的人,給了他很多幫助,是他在董俊洋之外最尊重的前輩。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蘇媚稱得上是他的師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