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了晴天出任務啊!”上次她有這樣的感覺,還是奶奶因病去世,她很擔心任喬。

兩人合力扶起摩托車,方然駕駛,繞了一些遠路,到達附近的一個城鎮,找了一輛麵包車。因為大雨,司機不肯出行,方然把泰銖加到平常價格的十倍,他才勉為其難地答應送他們過去。

小路被雨水淹沒,大路受到不同程度的阻隔,他們走走停停,遇到被堵的路麵,就下車搬開障礙物。原本隻要三個小時的路程,竟然足足耗費了兩倍的時間。

等他們趕到小寨,已是雨過天晴,金色的陽光鋪灑在大地上,被大雨洗過的天空澄淨的好似一塊藍色的水晶。

已經達到目的地,可方然卻崩潰了,“寨子呢?這裏明明有個寨子的!”山洪肆虐,大地滿目瘡痍,原本的小寨早已被衝的七零八散,隻剩下一片廢墟。

小五抱住方然,安撫她的情緒:“然姐,你冷靜點,隊長可能早就離開了,現在信號不好,沒辦法聯係到我們而已。”他先是嚐試連接任喬的通訊器,無法搜到任何信號,緊接著他請送他們過來的司機出麵找了當地的人,沿著山洪衝下的痕跡尋找任喬。

想到種種可能性,方然急得滿臉是淚,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方麵聯係她在黑三角認識的人,請他們留意任喬的下落,另一方麵撥通國內的電話:“爺爺,大喬出事了!”

臨時組成的搜救隊,一直找到深夜,都沒有任喬和謝承銘的消息。這邊的事情剛一傳回國內,顧懷、唐天陽立刻出動名下所有力量,一同趕赴黑三角增援。同一時間,somuns旗下的勢力,也做出了相同的舉動。

從各國趕來的專業搜救隊,浩浩蕩蕩地尋找任喬,不僅僅是在出事地點附近尋找,還在山洪軌道下遊展開地毯式搜索。他們找到了大毒梟被洪水泡的發腫的遺體,找到了寨子裏被山洪衝爛的製毒工具,原來這一整個寨子的人都是毒販,七老八十的婦人筐子裏藏著手雷,隻有十來歲的小孩也參與吸毒、販毒,被洗腦成為娃娃兵,各個手上沾滿了鮮血

一整個寨子裏的人死在山洪中,周圍的普通老百姓拍手叫好。從前大毒梟在的時候,強迫他們把茶田種成鴉片,不聽話的人就要被砍去手腳。有年邁的老人,向著護國寺的方向,虔誠跪拜,感謝上天懲治這幫惡徒。這個國家,有著黃袍佛國的稱號,處處可見巍峨的佛塔廟宇。

方然整整十天沒有合眼,每天早上,寺廟的香煙嫋嫋升起,悠悠的鍾聲陣陣響起,正在組織搜救的她,就會聽到那些不知從哪裏飄來的誦經聲,讓她更加絕望——世上真的有神佛嗎?假如有,為什麼不保護好人?為什麼要在他們任務即將成功的時候,突然暴發山洪!

諸夏國隻有極少數高層,知道任喬出事的原因,是為了緝毒遇難。小五把任喬和謝承銘對戰大毒梟的視頻發給軍方,諸夏國以國家的名義,聯合黑三角三國,四國共同出動軍方力量,一同參與搜救,幾乎要把小寨附近翻了一個底朝天,仍舊一無所獲。

大規模搜救,接連進行了一個多月,諸夏國官方最終宣布任喬的死亡。盡管任喬並非軍人,但是考慮到她在緝毒事業中做出的突出貢獻——假如不是山洪暴發,她已經將這個舉世聞名的大毒梟,引渡回國接受審判了。她為此犧牲寶貴的性命,軍方破格授予她一枚軍功章。

毒梟是團夥犯罪,大毒梟的手下和兄弟並沒有死絕,為了避免任喬的家屬被毒梟團夥報複,軍方沒有向外公布任喬的身份。

一場秘密的表彰會過後,軍方拿著現場搜尋到的骨骸碎片,告訴李秀麗,他們無法找到任喬的屍體,這些屍骸裏或許有她的碎片,需要采集她的dna樣本用來對比,詢問李秀麗是否能夠提供任喬的毛發時,李秀麗直接哭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