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三月下揚州!自古江南就是個令人神往的地方,不僅文人墨客,甚至連王宮貴族都對這富庶的江南流連忘返。
羽微帝十五年,國家安平,剛剛被冊封為晉王的羽微帝二子殷若就迫不及待地來到了這讓人迷戀的地方。殷若是個出了名的風流王子,未封晉王之前就與皇宮的婢女、妃嬪有著不清不楚的的關係。羽微帝多次訓斥也不見成效,無奈之下羽微帝將剛滿二十歲的殷若封為晉王,開始為他選妃。羽微帝原本想找一個能治的住他這個風流成性兒子的女人來收住他的心,可沒曾想這殷若非要自己挑選自己的妃子。羽微帝少年征戰,老來得子,除了太子殷宏便隻有這晉王殷若了,因此羽微帝對他十分溺愛,竟然答應了他的要求。
四月的江南雖然還有一絲的寒意,但耐不住寂寞的人早已經紛自踏來。路上的行人興高采烈,街旁的酒家歌舞升平,就連河道上往來的船隻也是絡繹不絕,一副繁榮的景象。殷若走在剛剛下過雨的大街上,呼吸著江南雨後清新的空氣,神情不由得自在的起來。
“爺……爺……,你看。”殷若這次來江南是微服而來,所有他隻帶了一個名叫王重貴的貼身侍從。這個叫王重貴的侍從其實並沒有多大的本事,長的也是賊眉鼠眼的樣子,隻因為他深知殷若喜歡美色,也經常會給殷若弄來很多美女供他享樂,所有深得殷若得喜歡。
聽到了王重貴的叫聲,殷若順著他的手勢看了出去。河麵上遠處行來了一隻花船,船頭站著兩個女人正在興奮的談論著什麼。從穿著上看兩人應該是主仆的關係,可從兩人聊談的親密來看卻勝似姐妹。殷若盯著那個應該是主人的女人,眼神一點也不能離開。那女人穿著一身白色的紗衣,純黑色的頭發有序地散批在背後,遠遠看去若仙女一般,在綠波上更顯的清新脫俗了。等那花船行近了殷若看清那女人的麵容,那女人麵若桃花、唇紅肌白,不笑時靜若處子,微笑時又如綻放的花朵,楚楚動人。
“小姐……小姐……”看的有些癡傻的殷若竟情不自禁地喊了起來。
正在這時那花船正好行到了殷若的正前麵,那女人聽到叫聲便回過了頭來,不知與那丫鬟說著些什麼高興的事情,臉上的笑容不斷。她隻是看了殷若一眼,輕笑了一下,便回過頭去繼續跟她的丫鬟說起話來。
然而也就是那一眼、那一笑卻深深地印在了殷若得心裏。他縱橫花叢多年來,見過的大部分的女人都是濃妝豔抹,就算是再美也隻能是人間的胭脂俗粉,而眼前這個女人的清新脫俗是殷若從未見到過的,又怎能讓他不動心呐。
花船並沒有停留,美麗的身影也漸漸地消失在殷若的眼簾中。
“爺……爺,走遠了!”王重貴看著癡迷的主子一臉奸笑地問:“爺看上了嗎?”
“看上了又能如何?連個名姓都不知道。”殷若說話間還在向著那花船遠去的地方眺望,一副戀戀不舍的樣子。
“爺若是看上了,奴才就是拚死也會給爺弄來。”王重貴感覺到自己似乎又得到了一個逢迎拍馬的機會,立刻積極地說。
“你真有辦法?”殷若這才回過頭來,迫不及待地問到,儼然沒有了一個王爺應有的樣子。
“爺您就放心吧!爺您現在要不要先去樂嗬、樂嗬。”王重貴鼠目一轉又問。
“你知道地方?可千萬別帶我去那些不上眼的地方。”這個風流的少年王爺竟然對這淫靡之事挑剔了起來。
“爺放心,來之前早就打點好了,爺跟著我就是了。”王重貴說著就帶著殷若轉過了幾個巷子,來到了一個人潮擁擠的大院子前麵。
院子的名字叫“春醉園”,門口站著幾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正滿臉賠笑的拉扯著街上的男人們,這顯然是一家青樓園子。
“爺,怎麼樣,進去吧!”王重貴滿臉堆笑地說。他正等著他的主子誇獎他。
“啪!”王重貴等到的是一個巴掌。
殷若不僅沒有誇獎他,給了他一個巴掌之後轉身就要離開。
“爺,我哪裏錯了?”王重貴不知道錯在哪裏,連忙委屈地問到。
“你是昏了頭了,爺我是什麼身份,這裏的貨色能配上爺嗎?”殷若一邊走開一邊責備地說。
“爺,您有所不知。這裏的園子可是不同,裏邊有很多的可人兒呐!”
是啊!這是江南,中原大地最富饒的地方,路上走著的女人個個嬌豔動人,想來那裏的人兒也不會差。殷若聽到了王重貴的話心中暗暗的想到。他不由的停住了離去的腳步,心中那股淫逸的欲望不禁的被勾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