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出發。”陶籽站在沙灘上對木屋的別墅看了許久才轉身上車離開,轉身的瞬間誰都沒發現她的眼角濕潤了一塊。
一排排私家車從海邊離開,不留下一點痕跡,仿佛從未出現。
看到女人的身影在海邊消失,顧爵風在窗口站了很久,站到受傷不很嚴重的腿開始麻木,才轉身離開。
這段時間他都不會來這裏,等那女人回來他會狠狠的補上。
全身都是女人的香氣和味道,讓他連衝洗都舍不得。
她是離開去戒毒,他卻感覺自己的心跟著她離開了。
這女人心狠起來可真是一點都不留情麵,但過了一年顧爵風才真正認識到一個女人的狠心程度,一年她真的沒有告訴過他自己在哪裏,兩人隻是偶爾的通話不視頻,通過手機傳來顧依牙牙學語的聲音,希希會給她發郵件,他學會了拍照,每天放學後最大的樂趣就是給陶籽發依依的照片,過了半年的樣子顧爵風忍不住想去偷偷看她,被陶籽知道後就搬離了當地,給他留了一張白字條。
不在我計劃裏的感覺,應該很不錯。
過去顧爵風還以為自己是睚眥必報的性格,後來想到這一年的辛酸曆程感覺跟陶籽的心境根本沒法比。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車一路直接開往飛機場,也許因為是清晨所以公路上人煙稀少,幾乎沒有什麼車輛,陶籽出神的看著窗外掠過的每一處風景。
突然車猛地被刹住,幸好慕黑手疾眼快直接繞開,否則就直接撞在前麵突然衝出來的跑車上麵,一輛銀色的跑車直接從一側的道上橫在了陶籽坐的這輛車前。
慕黑轉身看了一眼陶籽,心狠狠的鬆一口氣,“陶姐,你沒事?”
陶籽抬手擺了擺,感覺自己被這一陣猛刹車弄得都快吐出來。
“他奶奶的,哪個孫子瞎了眼,你黑爺爺的車也敢撞?”慕黑氣得解開安全帶就衝下車準備上前跟那輛銀色車主幹架。
論幹架他除了服爵爺,至今還沒有哪個人能讓他心服口服的。
慕黑剛剛準備抬手一拳打向車窗,車門卻提前打開,蕭湛頂著一張略顯得的疲憊蒼白的臉色出現,一雙漆黑的眼眸似乎能透過車看向那個坐在車裏的女人,嘴唇蠕動,“陶籽,我想見你。”
這段時間他一直忙著處理楚尚的事情,他收到消息她被冰毒折騰的厲害,準備到國外去戒毒,他不知道是不是陶籽跟顧爵風出了什麼事情,是不是顧爵風嫌棄她有毒癮要放棄她。
所以他一接收到消息就趕過來,心裏想從她的口中證實些什麼。
但就要見到她了,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能夠說些什麼。
突然感覺他挺失敗的,自己喜歡的女人恨自己,連仇家都能搞錯這麼多年,不知道是楚尚手段太高明,還是他太蠢,被這楚家耍的團團轉。
所以他的人在香港抓到楚尚的第一時間,他就命人將楚尚送到非洲最貧窮,疾病爆發的地區,打斷了他的腿,讓他苟且、乞討的在這個世界上活著。
隻要他離開那個地區,他就會將這方法如法炮製在楚歌身上,就算為了自己生命、血脈最後的延續楚尚怎麼也不會輕易的離開如地獄般的地方。
“喲嗬,蕭少爺……”慕黑看到這家夥就來火氣,直接站在了蕭湛麵前阻擋住他的視線,口吻裏透著十足的不屑,“蕭少爺還是往一邊去,我們陶姐不想見你。”
“讓開。”蕭湛冷著一張臉,透著十足的寒氣,直接無視麵前的人。
“你……”慕黑被蕭湛無視的徹底,氣的頭頂都要冒煙。
“陶籽……再讓我們見一麵。”蕭湛大聲嚷嚷著,他不知道陶籽跟顧爵風發生了什麼,他擔心這一次放她離開,就是他們最後的想見。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見到她。
一輛警車跟在他身後,小眯眯的眼睛看著她喜歡的男人為了追一個女人瘋狂的在公路上飆車,現在還放棄他所有的驕傲為了見一個女人一麵。
謝小宇想什麼時候蕭湛能為了她這樣,她都甘願折壽十年。
為了蕭湛她特意申請將工作掉到爵士城來,就遇到一個大案子,知名男星楚歌報警說蕭湛抓走了他父親,她跟舅舅磨了半天,才能夠讓她跟進這個案子,這不就追到了這裏來,忽然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心情算是異常的激動、緊張,她即將見到住在這個男人心尖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