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整個人都被沈思遠按在了懷裡,沈思遠那灼熱的呼吸就在她頭頂緩緩而過,熱烈的好似熔岩匯聚成的河流,隻要沾到一點就能把人整個融化了,連骨頭都不剩下。
好不容易到了沈家老宅,沈思遠用外衣裹著周明珠,抱著她出了車子,起身時不覺抬目看了一眼躬身打開車門的司機,目光冷淡冰涼,並無半分言語。
那司機卻是更為乖覺的退開了,根本不敢去看這兩人。
無論是人還是動物,雄性激素高漲的時候都是最具攻擊性的,求愛和□□時期則是雄性激素最高漲的時候。
☆、第四十二章
周明珠被沈思遠抱著進了他的房間,聲控燈應聲而開,她整個人就被丟到了他的床上。
床非常大,她不經意的滾了一下,一時間竟是沒有滾倒頭倒是被沈思遠整個的抱到懷裡。她那一身藍色的裙子下擺的紗是非常輕薄的,在車上的時候就已經被沈思遠揉的差不多了,現下他輕輕一撕,一下子就撕下了一小半。
周明珠頓時醒過神來,連忙拉住他的手:「這裙子是Elina幫我借的,壞了是......」要賠的!
「撕」的一聲,周明珠還沒把話說完,輕薄的裙裾一下子就已經全撕開了,藍色尤其的襯膚色,她因此而顯露出來的纖長小腿看上去彷彿是玉雕的一般,幾乎融入燈光中,連同那珍珠貝殼一般玲瓏小巧的腳趾。
周明珠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氤氳著水霧瞪了沈思遠一眼,彷彿是被人抓著耳朵拎起來的小兔子,又羞又恨,毛茸茸的惹人愛。
沈思遠笑了一聲,低頭吻住她的唇,舌尖勾勒著形狀,淺嘗截止:「沒事,我賠......」說歸說,他的動作倒是慢了下來,小心的解開裙子後麵的拉鏈,還有周明珠戴在脖子上的鑽石鏈子,全都一股腦的丟下去,不斷的吻著她、把她的話全都堵回去,十分大方,「全都我賠。」
周明珠清醒了一瞬的神經一下子就被他吻得迷糊起來,熱騰騰的火焰把她整個人都燒得熱熱的,隻能焦急又渴望的貼近那一點冰冷的水源,含含糊糊的應和著他的吻,汲取著那麼一點水源。她整個人就彷彿是一個小麵團兒一樣的被沈思遠抱在懷裡,一時兒揉,一時兒拍,一時兒拉,又疼又快活。
她疼得受不了了,就狠了心抱住沈思遠咬上幾口,弄得一排的帶血牙印和爪印,也算是有來有往。
房間上麵的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滅了,房間裡隻餘下一點從落地窗一角滑過來的些微月光,暗暗的,又彷彿蘊著光。
周明珠和沈思遠渾似打了一仗,身上都有些濕膩膩的,互相扶持的去浴室洗了個澡,好不容易才又回了床上。周明珠的裙子已然成了碎片,隻得拿了一件沈思遠的襯衫套上,一對長腿白皙筆直,半露著圓潤的肩頭,麵頰微紅,差點讓沈思遠看得又眼熱起來。
折騰了好一會兒,他們最後還是並肩躺在床上,手指尖勾著手指尖,被熱水泡過的皮膚也是又軟又熱,有些發紅,隻覺得累中帶著滿足,恨不能立刻就倒頭睡去。
沈思遠閉了一會兒眼睛,不知想到什麼,忽然笑了一聲,伸手勾了勾她的手指,輕輕側頭和她說話:「要不要搬過來住?我讓人給你理出一個房間出來。」
周明珠蹭了蹭緞麵軟枕,懶洋洋的打個哈欠,大半的頭都埋在枕頭裡,隻把小半白瓷一般細膩的小臉露給沈思遠:「才不要,被記者撞見了,我會沒命的。」│思│兔│在│線│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