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相信」二字,周明珠隻覺得心頭甜甜,這種清甜感簡直是從未有過——千金萬金,從來抵不過一個我相信你。她眼中一熱,一時之間竟是說不出話來,怔怔的低了頭,好半天才輕輕的「嗯」了一聲。
沈思遠還有事,隻來得及囑咐了幾句,然後才道:「最近幾天讓保鏢跟著你,小心些,我馬上就回來。」
這一回,周明珠簡直乖的不得了,一一的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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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天意正在和蘇雪在一起。ω思ω兔ω網ω文ω檔ω共ω享ω與ω在ω線ω閱ω讀ω
蘇雪為表賢惠,特意約了他來家裡,親自替他下廚——為著今天這晚餐,她特意尋了幾個大廚,學了好一段時間。
兩人吃了一塊牛排和小菜,再喝了幾杯酒,不由起了些意頭。
蘇雪像是一隻小貓,坐在齊天意膝上,摟住他的脖頸,深深的吻著,待到氣喘籲籲的時候才挑著眉問他:「晚餐好不好吃?」
蘇雪在外走的是清純女神的路線,外人看來也十分乖巧懂事,此時挑眉斜睨,媚眼如絲,嫵媚天生,煞是勾人,很有幾分「穿上衣服是女神,脫了衣服變XX」的架勢,哪怕是齊天意都覺得很夠味道,一時撇不開手,當下恨不能立刻就把人扒皮拆骨,吞入腹中。
他笑著扯開蘇雪的裙子,啞著聲音笑道:「不及你好吃......」
未等這兩人再用「點心」,房間的大門忽然被推了開來,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高壯保鏢從門口進來,排成兩列,正中間有個拄著枴杖的老者從門口緩步進來,目光冷淡的看了眼幾乎要躺在地上的蘇雪和齊天意,就好像端詳著地毯的紋路一般的毫無感情。
蘇雪「啊」的尖叫了一聲,渾身一抖,連忙從地上撿起齊天意脫下的外衣裹在自己的身上,又羞又怕的躲在齊天意的背後。
齊天意倒是一臉鎮定,他沒有理會蘇雪,坐了起來,慢條斯理的伸手把領口的扣子扣上,聲音冷靜而克製:「爸,你怎麼來了?」他脖子上還留著紅唇印,可那模樣卻彷彿隨時可以進會議室。
齊仲彥握著的枴杖的手緊了緊,直接就打在了他的肩頭,冷著聲音道:「你做的好事,還來問我怎麼來了?」
枴杖實打實的瞧在齊天意的肩上,發出「砰」的聲音,蘇雪嚇得一臉蒼白,進退不得,隻能呆呆的跪坐在地上。
齊天意卻是不避不讓的吃了這一枴杖,他慢慢起身,麵色也有些發白,額角是痛出來的冷汗,可是語調卻依舊是漫不經心:「爸爸的話,我倒是不大懂。」
齊仲彥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眼角的魚尾紋深刻的就彷彿是歲月和風霜用刀刻出來的,藏著無數晦澀的情緒和心思。他忽然嗤笑了一聲:「行了,你的心思,老子我都知道。他姓沈,你姓齊,這麼明白的事情還要我再重複幾遍?」他冷眼看著齊天意,慢慢的道,「你爺爺他們心裡也明白的很,在你麵前說那些話,不過是叫你有些危機感,知道上進罷了。我隻有你一個兒子,齊家日後自然是要看你。」
齊天意麵上的滿不在乎斂了起來,聽到齊仲彥的承諾,他乾脆利落的認了錯:「這次是我冒失了,爸爸。」
齊仲彥點點頭,語調不急不緩:「你年紀輕,下手快自然是好事但還不夠狠。既然都已經放了新聞出去,也結了仇,自然乾脆做到底。」
齊天意眼睛一亮,抬目去看齊仲彥:「爸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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