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完舞蹈之後,墨馳笙又送顧詩茵去了禮儀老師那裏,不過這次,墨馳笙沒有陪著顧詩茵,而是趕回去處理文件了。
顧詩茵見到了許久未見的秦老師,“秦老師。”
秦老師也看見了顧詩茵,“好久不見,墨夫人。”
墨馳笙之前也已經告訴秦老師,這幾天教一下顧詩茵各個國家的禮儀,因為,墨馳笙經常會接觸到外賓,所以各個國家的禮儀都要學習一點。
“國內的禮儀我們已經學習的差不多了,接下來我們就來學習一下國外的基本禮儀,首先是英國吻手禮。”
秦老師的搭檔配合著秦老師給顧詩茵做了一個示範,顧詩茵盡力模仿著秦老師的動作,接下來輪到顧詩茵做的時候,也做的很好。
引得秦老師連連誇讚,“夫人的儀態越來越好了,平常應該也是下了一些苦功夫吧?”
顧詩茵其實並沒有怎麼練習,而是平常跟墨馳笙和林搖樞接觸得多了,潛移默化,導致自己的儀態也有了些進步。
笑了笑,更加認真地跟著秦老師一起練習了起來。
結束練習了之後,顧詩茵看著時間還早,就想跟顧雲洛一起商量一下媽媽的遺產問題。
“哥,你現在在哪兒?”
顧雲洛剛剛跟林搖樞分開,顧詩茵就打來了電話,有些心虛,怕顧詩茵又問來問去,就說道:“在家。”
“那你去剛才那家餐廳等我吧,我馬上過去。”
顧雲洛聽見顧詩茵的話,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跟自己商量,所以趕緊答應了下來,轉身回了餐廳,找了個位置坐下。
等了一會兒,顧詩茵走了進來,有些疑惑地問道:“你怎麼這麼早?”
顧雲洛幹咳了兩聲,轉移了話題,“怎麼了?”
顧詩茵也趕緊切入到了正題,“那天我又被方崇文請到了方家。”
“又去?他們有沒有弄傷你?”上次方崇文就把顧詩茵綁架到了方家,顧雲洛生怕這次也是把顧詩茵綁架去的。
“那倒沒有。”
聽見顧詩茵說自己並沒有受傷,顧雲洛才放下心來,但是又有些疑惑,“他,找你有什麼事嗎?”
“說的是媽媽遺產的事情。”顧詩茵一邊說一邊拿出了那個文件袋遞給了顧雲洛。
顧雲洛放在了一邊,不知道方崇文為什麼突然會說遺產的事情,“沒有說別的嗎?”
顧詩茵把文件袋裏麵的死亡鑒定書拿了出來,遞給了顧雲洛,“哥,你看看這個。”
顧雲洛接過了死亡鑒定書,看見了上麵的名字寫著:唐桑,驚訝地抬頭看著顧詩茵,“這是……”
“這是媽媽的死亡鑒定書,上麵寫著媽媽是急火攻心而死,但是媽媽很溫柔,怎麼會突然急火攻心而死呢?”
顧雲洛其實並不記得當時的情景了,唐桑是在醫院裏麵死去的,所以他就認為唐桑是病死的了,如今一看,還是十分蹊蹺的。
“我們去問問馮院長吧,說不定他知道些什麼?”
顧詩茵搖了搖頭,“我已經去過了,馮老師他剛開始怎麼也不肯說,在我的軟磨硬泡之下,才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