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無名看到慕離逸那張驚訝的臉轉身就走,慕離曜拉住她的手,對她搖搖頭,又不是你犯錯。
司徒無名抬起頭望著慕離逸半晌:“你個死小子,你師傅我來了你都不請我進去坐坐!”
慕離逸突然笑了,笑的很怪異:“師傅……”
司徒無名也笑了。//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司徒無名坐到中廳的椅子上,慕離逸和文薇雙雙跪下:“師傅,對不起。”
“你說什麼?我沒聽到。”司徒無名捂住耳朵。
慕離逸拔高嗓門:“師傅!對不起!”
“聲音太小了,我還是聽不到!”
“師—傅—!—對—不—起——!”慕離逸的聲音貫徹整個二王府。
司徒無名拍拍慕離逸的頭:“挺好,聽出來了,你這半年來勤練功了,不過,當初是你身邊這個女人害死我的,所以——光說對不起還不夠。記不記得當初我要晨衣去救她的時候說了什麼。”
“你要我的命,我給你了,可是你不讓我死。”
“那個時候我要死了,所以我不讓你陪葬,現在,我沒死成。”
慕離逸眼神轉了兩圈:“你還讓我死?”慕離逸的聲音很小。
司徒無名緩緩道:“那倒不用,你們兩個,領二十大板吧。”
慕離曜幸災樂禍的看著兩人。“二哥,你師傅讓你去領二十大板,去吧。”
司徒無名道:“我一條命換你們兩個人每人二十大板,多嗎?”我靠,一條命啊!絕對不能就這麼饒了他們。
慕離逸道:“師傅,我是二王爺,你想讓誰來打?”
“我來。”司徒無名甩甩手:“絕對夠力道。”
文薇閉住嘴巴不說話,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如今她也是在黃泉路上走過一遭的人,她曾經害了司徒無名一命,可是司徒無名卻救了她一命,她什麼都不能說,什麼都沒資格說。
“王妃……”文薇還是開口了。
司徒無名看了文薇一眼:“別這麼叫我,我看你也快是了。”
“王妃,那事情都是我惹出來的,二王爺身子嬌貴,四十大板全由我領罰可以麼?”
“可以,我不反對。”司徒無名雲淡風輕道。“但是慕離逸會答應嗎?”
慕離逸道:“自然是不答應,師傅你要打就打,我絕無半點怨言。”
很理所當然的,二人趴在椅子上挨了司徒無名重重的二十大板。
慕離曜也看直了眼睛,從小沒受過一點苦的慕離逸竟然真的挨下了那二十大板還一聲沒叫,二哥練出來了。
司徒無名丟下板子,扶起來慕離逸:“疼不疼?”
慕離逸從牙縫裏擠出來幾個字:“……不……不疼……”
司徒無名又拍了他一下:“你要是不疼我打你幹什麼?!”
“疼……”
“知道錯了沒?”
“知道了。”
司徒無名按住慕離逸,從懷裏拿出晴燁的金瘡藥丟給他。“你現在是身體疼,當初……我臨死的時候,你拉著我要我救你的薇薇,你知道不知道我心裏的什麼感覺,這就是我教出來的好徒弟!”司徒無名指指心口:“我這裏疼啊!比死還疼。”
慕離逸看著哽咽的司徒無名:“對不起,師傅。”
“你現在說對不起沒用,如果我真的死掉,你會不會傷心?我不知道,也許你隻要有你的薇薇在身邊,你根本不會為了我的死而傷心……我……我……”司徒無名轉身,大步流星走出去。
慕離曜跟在後麵,拍拍慕離逸的肩頭:“別放在心上,她今天會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