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被同情。
陸思華吼:“我跟你拚了!”要撲過去撕打,卻被劉招娣擋住!
“你放手!”陸思華撕打著劉招娣,“你再不放開,我連你一塊打!”
劉招娣手鬆了鬆,就在陸思華要衝出去的時候,她手又一緊,又牢牢地抓緊了陸思華的手。
蘇老太抿著嘴唇,心裡也在發慌,但還是否認:“你們情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我嗎?”
蘇建國兄弟恨恨地看著蘇老太,就好像她不是自己的親奶一樣,恨不得上前去撕碎了她。是什麼樣的心腸,能夠讓她做出那樣的事情?
蘇勤坐在那裡,滿臉漲紅,嘴唇卻發著哆嗦,像是走到了窮途末路,隻想要同歸於盡。
他回想起他這窩囊的小半輩子,晚晚不見後、思華絕望和痛苦的哭聲、孩子們無措的表情、還有蘇老太一次又一次的謾?踐踏,他是個男人,卻連自己的妻兒都庇護不住。
他死死盯著蘇老太,就像看著仇人似的。豁然站起來,腳一帶,已將椅子踢了個粉碎,哆嗦個不停的身影一下子將屋內光線壓得極其壓抑暗沉。所有人都被蘇勤的激動嚇了一跳。
“分、家!”他的聲音就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一樣。
屋子裡陡然安靜了。
第16章 入V第一彈(內有大紅包)
所有人都在看著蘇勤,呼吸驀然一緊,不敢置信。
四周靜得,連掉根針都能清晰可聞。
蘇老爹收回了他的視線,並沒有說話,隻是“叭叭”地抽著旱煙。
“你敢!你要敢分家,我就撞死在這!”蘇老太發了狠地說,就為了一個註定災星的賠錢貨,竟然想分家,這事她不答應。
蘇勤說:“你撞吧,撞死了我給你披麻帶孝!”
這一刻,蘇勤的心已經死了,老太太那一哭二鬧三上吊,在他眼裡已經沒有用了。
他再不會受她的牽製與影響。
“爹要不同意,我就去叫支書老山叔,由村大隊主持分家!”蘇勤幾乎不給他們商量的餘地。
在村子裡,如果兒女想要分家,長輩不同意,可以由村委出麵主持分家,隻不過這樣得來的分家,會成為一輩子的詬病,成為村人茶餘飯後談論的笑柄。
隻要不是被逼到絕境,很少會有人這麼幹,這不光兒女會被人在背後戳著脊樑骨罵,長輩也會丟盡臉。
但此時此刻,蘇勤已經不管了,他想要分家!離開這個吃人的地方,帶著妻兒們遠遠的避開,他隻想要妻子幸福,兒女們能夠平安的長大。
看著懷裡那個已經睡熟的閨女,他的心更痛了。就是因為他的猶豫,他的顧慮,差點就失去了這個女兒。
他窩囊了小半輩子,這一刻不會再窩囊了,不管是娘的一哭二鬧三上吊,還是爹的語重心長,他都不管了。
他隻想要管好自己的小家,隻想要自己的妻子不再受蹂躪,兒子們不再因為上不起學而在家幹農活,更不想自己的女兒將來成為侄女的小丫頭。
蘇老太先是一怔,接著哭得傷心極了,有不敢置信的成份,但更多的是這個兒子慢慢已經脫離了她的控製所產生的慌張。
若換在以前,蘇勤早就慌了,上前去哄著老娘了,但這一次他的態度異常的堅定。
蘇大力說:“你個混帳東西,你這是想逼死爹娘呢!”說著就往他腿上踢過去。“娘要死了,你這一輩子就要背上不孝的罪名,你的兒子你的女兒也要背上一輩子的?名!”
蘇勤眼神縮了一下,隨後挺直腰背,“要罵就罵我,背一輩子?名我都願意,這個家必須分!”誰也勸不了他,不分也得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