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古悠傲嬌的嗤了一聲,翹著二郎腿躺回床上。
待看守侍衛重新將門鎖上,古悠原本禁閉的眼立刻睜開,起身背對著鐵欄杆,從頭上的發冠裏掏出一隻尾指第一關節大小的蟲子,雪白的蠱蟲和玉白的發冠相似,若沒有仔細搜索,根本發現不了。
不過誰又會仔細搜索一具發冠呢?
古悠用虎牙咬破手指頭,給在手心蠕動的小蟲子滴了兩滴血,小蟲子飛快爬過去,將血滴兩三下吸了個幹淨,古悠又將蟲子重新放回去,恢複了原樣閉上眼睛。
他相信林芸夢能找到自己,隻是這需要時間,而明天公子就要親自來了,若是他不鬆口加入他,一定會被殺死。
畢竟他得不到,不可能傻到留下一個注定是敵人的對手!
可若是他投誠……古悠皺起眉,那他的命運可就不是自己能左右的了,他可不相信對方沒點控製屬下的法子。
更別說,古悠確實很討厭背叛者,他可不想成為自己最討厭的人!
可若是林芸夢在明日之前尋不到自己……古悠摸了摸藏在發冠裏乖巧的蠱蟲。
他絕不做背叛者,但也不想如此窩囊的死去,他古悠就是死,也要找個墊背的!他看那神秘兮兮的公子就很不錯。
商量了半個時辰,林芸夢最近決定再一次深入險地,親自去解救古悠和夏白夏夜三人,即使這樣做很危險。
“不如屬下帶著小九潛入,夫人您隻要……”
“不必再說,我心意已決。”林芸夢打斷他再一次的勸阻,不自覺的就帶上了身為將軍的威勢。
暗柒心裏一驚,還以為自己看到了許卿柯,立刻條件反射地低下頭抱拳:“是。”
“叫小九來我帳篷。”
帳篷內,林芸夢衝剛進來的小九昂首:“先坐,你會作畫麼?”
小九一愣,抓了抓腦袋:“會啊,屬下之前的夢想就是當一名畫師,可惜老天不如願,叫我家破人亡……”意識到自己扯遠了,她趕忙拉回話題。
“但我一直保留了作畫這一愛好,閣主想要屬下為您畫什麼?”
不是在商量營救計劃麼,怎麼忽然起雅興要自己作畫了?
林芸夢滿意的笑了,將一張薄薄的膚色皮紙放在她麵前,上麵詭異的圖騰叫小九下意識皺起眉,如此不詳的畫麵至少小九沒什麼欣賞的心思,盡管這圖騰無比精致繁雜。
隨後她伸手摸了摸這“紙張”,神色晦澀,這手感對比正常的紙來說,是不是過於細膩了?莫非……
“能畫嗎?”林芸夢不管她心裏想的什麼,她隻需要一個能畫的一模一樣的人便可。
“能,隻是需要一點時間,畫在哪兒?”
說罷,就瞧見林芸夢將衣裳一解,她穿的單薄,白色的絲綢衣物順著玉肩滑落,精致的鎖骨性感,那雪白的肌膚如一塊上好的玉石,美的毫無瑕疵。
小九嚇的立刻捂住眼睛:“閣主你要幹嘛???我喜歡的是男人!”
林芸夢額角青筋一暴,嘴角抽抽,忍了又忍,最後忍不住怒嗬:“說什麼呢!誰要對你做什麼了!?我讓你畫我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