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先回公司。”顧臨洲說:“小粘人還在公司,接了小粘人再回別墅。”
顧臨洲還惦記著自己今天撿到的小白貓,也不知道小貓咪一個人呆在辦公室裏,有沒有搞破壞。
祿小福聽到“小粘人”這三個字,眼皮控製不住的猛跳了一下。他是真的很不喜歡“自己”這個昵稱,感覺一點衰神威嚴都沒有。
說起“小粘人”來,祿小福就打開係統控製麵板,順便看了一眼自己的能量值,目前能量值還是充足的狀態,並不需要擔心。
而任務欄裏,支線任務隻剩下一個……
【支線任務2.親顧臨洲一下】
祿小福的眼皮又狂跳了起來,心想著自己都完成了顧臨洲競標成功的心願,報恩還不算結束?難道是要把第二個支線任務也完成,才算報恩成功嗎?
凡人怎麼能這麼貪婪,心願一個還不夠嗎?
萬一自己完成了顧臨洲第二個心願,他又蹦出第三個心願可怎麼辦?頭一次做報恩任務的祿小福實在是沒什麼經驗,隻能慢慢摸索。
祿小福麵無表情的瞟了一眼坐在旁邊的顧臨洲,目光落在了顧臨洲的嘴唇上。
雖然作為小粘人,祿小福和顧臨洲已經親過不止一次,但是……
祿小福正在出神,誰想到下一刻,顧臨洲轉過頭來,兩個人的目光就撞在了一起。
顧臨洲嘴角挑起一抹笑意,說:“今天辛苦祿助理了。對了,聽說金大少那邊惹了點小麻煩,不如這樣,祿助理代替我,給金大少打個電話慰問一下,問問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嘀——】
【陰險的男人】
祿小福一臉平靜,顧臨洲那點小心思,他還是能看透的。今天顧臨洲不費吹灰之力,拿下了這麼大一個項目,他的競爭對手金大少倒黴不說,金家在競標會上還當眾出醜,足夠圈子裏津津樂道十天半個月的,恐怕金家這段時間都要成為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
顧臨洲口口聲聲說是慰問,其實就是想要打電話羞辱金大少。而小助理是金大少派來的臥底,讓小助理打電話羞辱他的老板,那是再合適不過,絕對會把已經焦頭爛額的金大少,再氣個半死。
祿小福對此倒是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他根本不是金大少派來的臥底,所以心裏毫無負擔可言,立刻麵無表情的點頭答應,說:“好。”
顧臨洲聽他回答的這麼爽快,眯了眯眼睛。
【嘀——】
【多疑的男人】
顧臨洲腦袋上的標簽又換了,眯著眼睛瞧祿小福,卻沒有開口再說什麼。
倒是坐在副駕駛的宋秘書開口了,說:“先生……”
顧臨洲問:“什麼事情?”
宋秘書有點遲疑,說:“先生,金大少已經從警察局出來了,這會兒正在公司鬧事。”
金大少焦頭爛額的,剛從警察局出來,就聽說了競標會的事情,金家在競標會上丟了麵子,現在網上漫天都是金家的醜聞,明天股票一開盤,絕對就要暴跌不止。
競標會上最大的贏家當然是顧臨洲,他幾乎沒有出手就已經穩贏。金大少聽說了競標會上的事情,除了顧臨洲之外,所有的參與者全都出了各種各樣的“意外”,金大少哪裏相信那些都是“意外”,覺得全都是顧臨洲暗中搞的鬼。
“意外”自然是不可能的,哪裏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當然這些也不是顧臨洲的小動作,而是所謂的“因果報應”,虧心事和壞事做的太多了,命格再好也是無濟於事,總會有懲戒出現。
宋秘書顯然是怕這件事情影響了顧臨洲的好心情,所以不敢彙報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