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三代那篤定的目光後,不由地歎了口氣。
當咒印解開,力量失控的時候,馬上阻止他。
其實這場棒子劇聲音不大,可惜能打到這一關的人耳力都不怎麼差,這聲音雖然不大,還是等於現場直播了。
麵對小櫻突如其然的告白,鳴人算真的嚇了一跳,他不由擰住了身旁人的胳膊,有人告訴過你冷戰期間是可以爬牆的嗎混蛋佐助!
“嘶…喂,鳴人你殺人啊……!”
“我跟你沒有關係吧,你到底在多管閑事什麼。應該說過的吧,我是一個複仇者,能不能成為中忍根本就不是我在意的事情,我隻想知道我到底有多強,而且這些人都在這裏,就算是你也不能阻止我。”
鳴人鬆開了擰著鹿丸的手,改擰自己。
喂,漩渦鳴人,沉住氣,不能上去給他一拳,中二期的佐助是打不醒的。
木葉史上最帥的炮灰——月光疾風,精神不佳地指了指液晶屏幕上的搖號,上麵刺眼的幾個紅色漢字,成功製止了鳴人的暴力行徑。
第一回合:宇智波佐助VS赤銅鎧。
“那麼,宇智波佐助對赤銅鎧,雙方有沒有異議?”
“啊。”
戰鬥一觸即發。
宇智波佐助現在站在“戰場”上的表情,讓漩渦鳴人想起了幾小時前發生的事情。
樹影斑駁,低垂的額發遮住了他的表情。佐助沉默地邁出了腳步,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鳴人
鳴人不是第一次這麼近地看佐助,事實上他曾經還試過可以數到睫毛的距離。
他就站在他麵前,輕垂的額發遮住了眼眸,漆黑的發絲托出了蒼白的膚色。是真的垂得太低了,鳴人隻能看得見他高挺的鼻梁。
如果是正常狀況下的話,情況一定是這樣的,宇智波佐助扯著漩渦鳴人的衣領,用冷森得不能再陰沉的聲音威脅道:“鳴人,和我戰鬥。”
但是事實上,情況和鳴人想得完全相反,就在他屏氣凝神地等待對方提出內戰條件的時候——
佐助沒有給他立“死亡flag”,而是俯身端量起了地上躺得橫七豎八的三個偷襲者。先是伸出雙指探了探脈搏,再其次就是從他們中間為首的忍者懷裏翻出了卷軸。
“……你就是為了翻這個?”鳴人抽搐著唇角看向了一臉平靜地拍著卷軸起身的人,忽然就有種該回地球的滄桑感。
麵前的佐助卻不怎麼在意的樣子,一邊將卷軸塞進了衣領裏,一邊眯著眼看著鳴人,半晌才道:“那你希望我幹什麼?”
“……啥,”被這麼一問,鳴人一下子尷尬著語塞了。他瞅著那張危險度忽然飆高的臉看了小半天,眉眼一彎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找我幹架。”
“找你幹架?”被笑容感染到了似的,佐助的形狀姣好的薄唇翹起了一個迷人的弧度,笑意卻怎麼都傳不到眼底,“那麼你告訴我,憑什麼,我憑什麼要找一個吊車尾的幹架?”
夜風颯颯,鳴人的笑容凍結在了唇邊。
那麼,會是怎樣的結果……宇智波佐助。
已經登上回廊的我愛羅,睜著一雙祖母綠色的眼珠,陰測地盯著台下擺起了標準防禦姿勢的少年。
最先發起攻擊的是赤銅鎧,他從忍具包裏抽出了一打苦無,擾亂視線一般,以迅疾的速度朝對方投去。
見狀,佐助輕蔑地冷哼了一聲,置於胸`前的手裏劍利落地擊飛了阻礙視線的暗器,而那眉間的不屑還沒散滅幹淨的時候,脖頸處猛烈的刺痛驚得他步伐一崴。
“……他有點不對勁?”鹿丸遲疑地開了口。
鳴人沒有回話,他凝望著一個踉蹌咬著牙關調整身體的佐助,拚暗器的話佐助應該沒有問提,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