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來什麼?”顏明玉反問:“難道不是雷劈的嗎?我們做什麼了?”
程畫蘭接話道:“自作孽天不饒,與我們何幹。”
程淑蘭看了看顏明玉,又看了看程畫蘭,堅定道:“與我們無關。”
接著,三人又繼續討論了接下來的事情。作為程府女眷,本就不必參與此等大事,於是,就聽著綠葉來回彙報。
官府定論了,說是雷劈樹砸而死。
葉府的人來了,正在哭喊呢,說是要報官,跟大夫人三姨娘都吵了起來,三姨娘幫著程府,還被葉府的人扇了一巴掌。
從早上一直到傍晚,程葉兩府戰況相當激烈。
綠葉跑的氣喘籲籲的,向程淑蘭彙報道:“葉老夫人都哭暈過去了。說就這麼一個嫡子,葉夫人也在大夫人麵前嚎哭。大老爺那邊也在與葉府男人交涉,但是那麼是什麼情況,還不清楚。”
顏明玉給綠葉倒了杯水,說道:“好了,你別跑了,喝點水,歇會兒。”
“謝明玉姐。”綠葉咕嚕咕嚕喝完,道:“我回來的時候,聽下人們說,葉公子是同三小姐約會來著,說是葉公子的胸口有張紙條,上麵寫著,花園樹林外,等你,琴。好像是這句,結果下雨了,三小姐沒赴約,葉公子就在那等著呢,所以才被砸到的。”
顏明玉、程淑蘭、程畫蘭三人麵麵相覷,這消息傳的也太快了吧。
“還有說,葉公子死的好,這是老天開眼,他做了那麼多壞事,活該被雷劈了,這是老大為民除害。”綠葉說道。
顏明玉又給綠葉倒了杯茶水,說道:“這閑言碎語你可別跟著傳,聽聽就算了。”
“知道了,明玉姐。你對我真好。”綠葉道。
程淑蘭、程畫蘭淡淡地笑,心裏卻琢磨著這事情能不能什麼時候才能了結。畢竟葉勝林是嫡子,又是在程府死的,怎麼樣程府都要負點責任。
顏明玉則想,這下有得大夫人頭疼的了。
一直到晚上,程大夫人疲憊不堪。
杜媽媽一邊為程大夫人捶背捏肩,一邊勸著程大夫人。
程大夫人怒聲道:“她兒子壞事做盡,到頭來遭雷劈,怪得了我們程府,她怎麼不去怪老天爺?”
“話是這麼說,但畢竟是死在程府,名聲不好。”
程大夫人當即歎了一口氣,道:“當初我真不應該答應,讓葉勝林進府來。”
杜媽媽回道:“可不是嘛。這下有個葉府纏著,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過兩天齊府、林府的媒使都會過來,齊府倒還好,老爺也說了,齊府提四小姐就答應,那林府怎麼辦?”
“琴蘭絕對不能嫁林府!”程大夫人斬釘截鐵地說道:“她沒資格!”
杜媽媽想到了下人們所說的那張紙條,問道:“那咱們程府就不同林府結親了?”
程大夫人沉默一會兒:“其實沒有這件事情,我也有心想讓畫蘭嫁的好一點,可是,畢竟琴蘭一直跟在我身邊,所以怪隻怪畫蘭命不好,注定是做小的。但是我沒想到琴蘭是這麼不長進的。且不說平時這個看不起,那個看不上。關鍵時刻一點用也不中,扶不上牆的爛泥。畫蘭呢,穩重、溫順、懂事。就拿上次王大那事來說,墨蘭、琴蘭、淑蘭都嚇呆了,隻顧著自己。隻有畫蘭,畫蘭她抱起花盆,不計後果地砸向王大,然後問我有沒有事之後,才知道害怕。”大夫人卻不知這第一件感動的事情,卻是顏明玉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