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堅定的點頭,“如假包換。”這麼英俊迷人優雅體貼的弟弟他還想不認?有錢人果然很冷漠啊很冷漠。
喬琛疑惑了,他的弟弟什麼時候能做出這麼優雅的動作,說出這麼有禮貌的話,最關鍵的時候,他什麼時候向自己伸手居然不是為了要錢?!
喬景安有些不解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你不和我握手?”
“我和你握什麼手?”喬琛開始懷疑,這個同父異母的大腦回路出了問題,不然怎麼說出如此驚悚的話來。
喬景安收回手,挑剔的看了眼這個長得還算不錯的男人,心中決定原諒這個無禮的人,畢竟他在書中了解到,這個國家每個人受到學習的程度都不一樣,這個人如此的失禮,也許是受的教育太少了。
看到這個向來是吃貨玩貨的弟弟竟然給了自己一個名叫同情的眼神,向來以沉穩出名的喬琛突然有種發火的衝動,那是個什麼眼神,什麼眼神?!深深吸了一口氣,再呼氣,往旁邊的沙發上一坐,“這次事情,你有什麼解釋?”
“解釋什麼?”喬景安疑惑的看向站在一邊裝雕塑的護士,見她似乎一臉害怕的樣子,隻好在輪椅上坐下,把不解的目光瞟向喬琛。
兩人一個坐在屋內,一個坐在陽台上,兩兩相望。
喬琛微微皺眉,收回眼神問身邊的護士,“這是怎麼回事?”
護士看了眼安靜坐在一旁的喬景安,露出職業的微笑解釋道,“是這樣的喬先生,令弟因為傷到腦部,醫生在診斷時,發現令弟失憶了。”
“失憶?”喬琛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又不是三流偶像劇,還真出現什麼失憶俗套路線,他瞟了眼端正坐著的少年,眉頭已經緊得可以夾死蒼蠅,這哪是失憶,分明是哪個教養良好的鬼上了身,就他那個不務正業的弟弟,就算是失憶也不可能做出那些優雅的動作。▲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你們確定是失憶?”喬琛再次瞟了瞟少年,這次對方給了他一個禮貌的微笑,隻是這個微笑讓喬琛覺得有些驚悚,敗家子露出這種表情,那也太可怕了。
“喬先生是有什麼疑問麼?”護士上翹的35°笑容變成15°,自己的弟弟住院近一周不管也就算了,現在聽到弟弟失憶了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擔心而是懷疑診療結果,這位總裁先生究竟是怎樣森森的愛著他的弟弟啊?
“沒有,”喬琛不鹹不淡的瞟了眼坐在陽台少微笑著的少年,“你們好好的照顧他,到了出院的時候與我的助手聯係,我會叫人接他出院的。”
護士微笑著點頭,“這個自然。”果然有錢又帥的男人什麼都不缺,就是缺顆心,她同情的看了眼一邊乖乖巧巧坐著的少年,如今他失了憶,又有這麼一個冷情的哥哥,不知道以後日子怎麼過。
喬琛走出病房,助理早等在了門口,他接過助手拿來的檢驗報告,拆開檔案袋大致掃視一遍,回頭看了眼病房內,少年正微笑著與護士說著什麼,臉上的笑竟有一種說不出的優雅。
皺了皺眉,居然真的失憶了麼?
想起前段日子吵著鬧著要分家產的那張扭曲的臉,他怎麼也想不到那張看起來讓人恨不能拍一巴掌的臉上也會有這麼順眼的表情,果然…還是鬼附身吧。
助理見自家老板露出一臉糾結的表情,開始在心底感慨,失憶前的二少爺能讓總裁皺眉,失憶後竟然能讓總裁糾結起來,果然二少爺是個人才,而且還在不斷升級中,一般人誰敢招惹老板的脾氣?
竟然失憶了,把他接不接到自己的別墅裏這是一個問題,接吧,是自己給自己添堵;不接吧,就是媒體給他添堵,自殺和他殺的區別其實並不那麼大。
“請問,剛才來者是何人?”喬景安終於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那個無禮之人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實在讓人費解。
護士這才想起自己竟然沒有告訴喬景安來人是他哥哥,給他換了一杯溫熱的白水後才道,“那是你的哥哥,喬琛先生。”
“他是我的兄長?”喬景安有些意外,那個人似乎與這個喬景安長得並不相像,這與他和兄長不同,在洛陽城裏,哥哥與自己在一起,任誰都能認出他倆是兄弟。
他也曾聽過有人這樣說:人人都說公子無雙,可是洛陽城的這兩位公子卻是無人爭鋒。兄長即使成親後,對自己也很好,和現在這位兄長比起來,不知要好多少倍。
所謂有得必有失,大抵就是這樣吧,得到重生卻失去過去的一切。
“喬先生還是本市最大的土地投資商,所以您的家裏很富有。”護士解釋了小半天,結果喬景安聽到的也隻有土地投資商幾個字。
原來不過是個土財主,難怪脾氣不好還如此的失禮,喬景安理解的點點頭,地主麼,難免有些人帶上些俗氣,他是能夠理解的。
坐在車內的喬琛忽然覺得身上一冷,他疑惑的看了眼車窗外燦爛的陽光,這奇怪的冷感打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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