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應了一聲,飛快跑了出去。
這事後來報到昭帝耳朵裏,進貢的祥瑞突然死了,自然不是什麼好兆頭,昭帝下令罰了照看的人。
又因為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趙陸的東西,但他畢竟私自動了湖陽的東西,昭帝便讓他去抄《論語》,以作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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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嗶啵”一聲,燭芯又結了燈花,發出來的光便又暗了一些。
金公公輕聲道:“陛下,奴婢剪剪燭花罷。這麼暗,倒對眼睛不好。”
次間裏的平靜被打破,趙陸微怔,過了一會兒才道:“剪罷。”
金公公便去取了剪子,上前將結的燭花都剪了。
趙陸仍執著書坐在炕上,但心·
聞言,趙陸轉頭。
隻見趙宜安穿著一身嬌黃的襖裙,剪裁正好掐出腰線,嫋嫋婷婷朝裏走來。
昨日她還為了追那隻鹿撞在自己懷裏……
趙陸忽移開目光,嘴上道:“早起我去了這裏的獵場,獵了幾隻野兔野雞。已經吩咐下去,中午就做給你吃。”
昨天才反悔了和她的冬獵,今兒一早又特意來說,自己獨自獵到了什麼好東西。
是人都覺得他一定是來炫耀的。
趙宜安也這麼想,她便坐在椅子裏,悶悶點了點頭。
趙陸又道:“你穿成這樣就行?等用了午膳,我就帶著你去射箭。”
趙宜安眼睛一亮:“射箭?”
“等你會用箭了,我再和你一同去冬獵。”
雖如此說,趙陸也並不期望趙宜安幾天就能學會,隻是為了出去圍獵時,不讓她一個人幹等著無事做。
既然議定了,用了午膳,趙宜安換了衣裳,就跟著趙陸出去。
練習的地方就設在彙澤閣。金公公特地為此,遣人找了一把小弓出來。趙宜安拿到手裏試了試,正好能拉動。
她朝著趙陸炫耀:“看。”
趙陸便看了看她,又盯著那把弓,忽道:“這是我十二歲時換下來的。”
言外之意是現在的趙宜安,力氣堪堪能比得上十二歲的趙陸。
聽趙陸說完這一句,趙宜安沒有答話,隻鬆開手裏的弦,轉頭自去尋箭矢了。
倒是幹脆利落將他晾著了。
等趙宜安抓了幾隻箭回來,金公公正朝趙陸遞上一樣東西。
見趙宜安來了,趙陸便讓她過去,握著那樣東西,對她道:“張手。”
趙宜安放了弓,張開手心,趙陸抬手將那樣東西放在了上麵。
是一枚扳指。
“這也是……嗯。”趙陸及時收回話。
這也是他十二歲時用過的扳指。
但趙宜安右手拿著箭不好戴,她正要放下,趙陸卻忽將她手裏的扳指拿走,接過她手裏的箭遞給金公公,轉頭舉起她的右手,替她戴上。
“好了。”
趙陸彎腰拾起她的弓:“過來罷。”
院中架了兩個箭靶,趙陸將趙宜安引到離其中一個二十步遠的地方,目測好了距離,便說:“搭弓試試。”
趙宜安舉弓搭箭,趙陸瞧了瞧,俯身將她圈住,一麵糾正她的姿勢,一麵在她耳邊道:“拇指拉弦,食指抬箭尾。對準你要的地方。”
他握著趙宜安的手,漸漸就將一張弓拉滿。
這可比方才趙宜安自己拉得輕鬆且有力道多了。
眼見那弦越拉越緊,趙宜安急得小聲道:“會斷的。”
“不會。”
趙陸忽一鬆手,果然離弦之箭霎時衝了出去,待穩穩射中靶心時,箭尾仍在輕晃。
見此狀,趙宜安眼睛亮得不得了,忙不迭掙脫趙陸的懷抱,奔去箭靶那裏確認,又回來對趙陸誇個不停。
趙陸接過金公公呈上的帕子擦了擦手,對她道:“你自己試試。”
趙宜安便拋下他,自己獨去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