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會兒,果然飯菜已經送來。
白素娟可能已知洪嬌嬌太餓,飯菜準備的特別多,居然有好幾盤,包子饅頭也全是熱騰騰的,另外還有一壺酒。
洪嬌嬌雖然在南路總堂時,天天吃的是珍饈美味,但因此刻餓到了極點,一見飯菜擺好便早就饞涎欲滴。
羅奇急急斟了兩杯酒道:“用不著客氣,姑娘就快吃吧!待會兒我再陪你喝兩杯。”
“羅大哥也快來吃!”
洪嬌嬌雖然餓極了,卻仍不忘保持少女應有的儀態,並未表現出狼吞虎咽模樣。
羅奇直等她吃下三個包子,才端起杯來道:“姑娘一定會喝酒吧!喝點酒,既能保暖又可解乏。”
洪嬌嬌果然有酒量,舉起杯來一飲而盡。
當然,這是因為羅奇是她心儀的人,若換了別人敬酒,她不可能會這樣爽快。
羅奇又為她斟了杯酒,這才說道:“我想問姑娘一件事。”
洪嬌嬌含情脈脈的道:“羅大哥有事隻管問,你是小妹的大恩人,隻要我知道的,一定會毫不隱瞞的告訴你,連我叔父的私事也不例外。”
“你說對了,我正是要問問令叔洪大全的事。”
“是否要我講他在溫宿方麵的情形?”
“我想問一問他家鄉的情形。”
“為什麼要問這些?”
“待會兒再告訴你。”
“你問吧!”
“我已聽說過他的妻子叫柳如花,柳如花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呢?”
洪嬌嬌低下頭道:“我嬸嬸和她的名字一樣,雖然快四十歲的人了,但還是很美,美得像一朵花。”
羅奇默了一默道:
“我是想知道她的為人如何?”
“她為人很好啊!”
“不對吧?”
“羅大哥怎麼知道不對?”
“我聽人說,柳如花是個[yín]蕩不堪的女人。在家裏難耐寂寞,早就紅杏出牆了,姑娘請從實回答我,是不是這樣?”
洪嬌嬌頭垂得更低,羞答答的反問:“這些話羅大哥是聽誰說的?”
羅奇順口道:“實不相瞞,我曾到過你和你叔父的故鄉,這些話是洪大全的鄰人親口對我說的。”
洪嬌嬌脹紅著臉道:“既然羅大哥知道得這麼清楚,就用不著小妹再說了。”
羅奇再問道:“還有,洪大全是否有兒子?”
“有。叫洪雲飛,是我的堂兄。”
“據這裏的三位堂主說,柳如花從前到塞外探望令叔時,從未帶孩子來,令叔也從未提起過他有兒子,洪雲飛真是他的兒子嗎?”
“當然是,我從小就見過他,怎麼會假呢?”
“我是說洪雲飛是否柳如花抱養的?或者是他們的幹兒子?”
“羅大哥疑心未免太大了,小妹從沒聽見有人這樣說過。”
羅奇隻好轉變話題道:“那就講一講令叔的情形吧!”
洪嬌嬌眨動著眸子道:
“羅大哥想知道他那一方麵的事?”
“他把北路由葉爾羌趕到這裏,近幾月來,把溫宿做為臨時總堂,是否還會對北路繼續采取行動?”
“從前他確曾講過,要對北路繼續進攻,可惜最近他好像對我有了戒心,什麼消息都不肯透露。”
“為什麼會這樣?從什麼時侯開始的?”
“從我被交換回去以後。至於為什麼,羅大哥必定心裏有數。”
“令叔連自己的侄女都懷疑,未免太不應該了吧?”
“那隻能怪我在他麵前常常提起羅大哥,因而他才對我有了戒心。”
“你為什麼在他麵前提起我呢?都對他說過些什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