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本宮幫忙,本宮一定樂意做這個好人。”說完便不等文寶林有任何的答話,便對著殿外的纖雲說道:“纖雲,傳文寶林的丫鬟進來。攙扶著她的主子回去。”
文寶林看了邵芸嫣一眼,便在她貼身侍婢幻之的攙扶下離開了毓秀宮的側殿。邵芸嫣看著離去的文甜香,心裏想到:文甜香,希望你不會要本宮失望的……
△思△兔△在△線△閱△讀△
☆、皇帝初至
毓秀宮的側殿中,邵芸嫣正斜靠在臥榻上,優哉遊哉的看著手中的《晏國遊記》。臉上的表情輕鬆而自然,嘴角微微的上揚,看的出來心情還算是不錯。
就在這個時候覓兒黑著一張臉走了進來,想是在那裏受了氣。邵芸嫣微微的抬頭看了她一眼,視線就繼續回到了書上,但是嘴裏還說問道;“怎麼了覓兒?被誰欺負了?”
覓兒看了一眼自家的小姐,喘了口粗氣,走到了桌子邊上給邵芸嫣沏了杯茶,遞給她說道:“小姐,您還有心情看書。您這都進宮七天了,七天了啊!皇上可是還是沒有來寵幸您,您就不急啊?”
邵芸嫣笑了起來,漂亮的梨渦出現在了她的臉頰上,一副並不著急的樣子說道:“不急啊!”她接過覓兒手中的茶喝了一小口,然後促狹的看了一眼覓兒,緩緩的說道:“不過,覓兒你一個姑娘家,知道寵幸是什麼意思啊?”
覓兒看著邵芸嫣這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可是滿滿的心急,臉上的不悅更加明顯,惡狠狠的看著毓秀宮東麵的建福宮一眼說道:“小姐您不知道,今天覓兒去給小姐到禦膳房端您最愛的百合糕,可是她居然說沒有了。那奴婢還沒有走了,雪修儀的婢女去了就有。奴婢就不明白了,明明雪修儀和您平級,為什麼他們就這樣欺負咱們啊。”
“覓兒,好了,左右咱們毓秀宮打過她的建福宮,去咱們小廚房弄點吃的就完了。再有,你也沒事別去做這種事了,叫纖雲,弄巧他們去就行了。”邵芸嫣微微的一笑,也就安慰這覓兒。雖然她表麵上一副不著急的樣子。但是心中已經暗自冷笑,傻覓兒,人家為什麼這麼對你?不就是欺負你家主子我沒有封號沒有侍寢麼?
覓兒看著邵芸嫣明眸清澈的眼睛,還是有些話沒有說出來。她可是不想主子和她一樣生氣,也就撅著嘴巴,走到了外邊帶著纖雲、弄巧去給邵芸嫣繼續做點心了。
而此時正陽殿的書房中,黎皇正在認真的寫著些什麼。這文順喜看著黎皇處理著公務,也就去給黎皇斟茶倒水了。心裏也是淡淡的著急,他能不急麼?他可是擔心失去後宮那些個主子們的賞識,他當時可是收了邵芸嫣不少錢的啊。所以一直裝作無意間提起邵芸嫣,好要黎皇想起來後宮還有那個小人兒。
但是文順喜的做法完全是多餘的,這黎皇是完全沒有忘記邵芸嫣。這些日子,黎皇還時常眼中浮現起邵芸嫣,那一對清晰可愛的梨渦。停下手中的筆,看了一眼文順喜,總覺
得有點什麼不對,就問道:“文順喜,你今天怎麼不給朕念叨邵順儀都幹了些什麼了?”
文順喜麵色一僵,心裏暗自咂舌。奴才能說您的修儀欺負了您的順儀麼?那肯定是不能,所以幹脆不說了。但是文順喜很是機靈的,笑著說道:“這奴才不是擔心您煩了啊?”文順喜遞過茶,走到黎皇身側蹲下為黎皇揉著腿。
“罷了,朕今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