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皇快步而上,扶起了邵芸嫣,觸手處一陣冰涼。不由得略帶斥責的說道:“愛妃出來也不披件衣服,下次可萬不要站在門外等待朕了。”

邵芸嫣感到手頓時溫暖了起來,臉上帶著輕柔的笑容說道:“妾身等待皇上是妾身的本份啊,而且妾身喜歡等待皇上。”

“別在外邊等著,朕心疼,瞧你手冰的。”黎皇輕笑,摟著邵芸嫣進了屋裏麵。

邵芸嫣就勢窩進了黎皇的懷裏,嘴裏嬌聲說道:“妾身看到皇上就不冷了,真的不冷了。”

黎皇隻是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話。進了內室,黎皇打量著屋內的一切,臉色微微變了,眉頭微微的皺起說道:“愛妃屋子裏點了熏香麼?”

“是啊......”邵芸嫣喜悅的說了一聲,眼神微

微的亮了起來。“皇上可知道妾身點的是什麼香嗎?”

黎皇神情已經有些不悅起來,聲音聽不出來喜怒的說道:“朕還真不知道。”

“恩,皇上聞著這個味道不熟悉麼?”邵芸嫣眨巴著眼睛說道。

“有點玉蘭花的味道,這種混合的香味很適合愛妃,朕回頭吩咐下去,要他們專門給你做這個味道的熏香。”黎皇摸著邵芸嫣的臉笑了笑說道。“不過,愛妃要知道有些東西你可是不能用的,朕念在你是初犯,也就不懲罰你了。”

“妾身做了什麼讓皇上不高興了麼?”邵芸嫣知道這是黎皇想要和她說關於熏香的事情了。

“愛妃可是記得貴妃送你的禮物?”

“記得啊......”邵芸嫣不假思索的說道。然後頓了頓說道:“妾身做錯什麼了嗎?”

“你應該懂得什麼該用什麼不該用。”黎皇臉色頓時不悅起來,訓斥的說道。

邵芸嫣聽著黎皇的話,也就明白了個大概。臉上寫滿了委屈,隻是站起了身叫了覓兒來說道:“去庫裏把東西取來。”

覓兒果然拿著盒子走了進來,邵芸嫣結果盒子,對著黎皇一跪,聲音很是委屈的說道:“妾身懂得什麼該是我碰的什麼不該是我碰的。貴妃娘娘賞賜的東西,妾身豈敢隨意的拆開,或者使用的。如果皇上責怪妾身不該接受皇貴妃娘娘的禮物的話,皇上盡管可以收回。也可懲罰妾身。”

黎皇看著未曾拆封的錦盒,心裏也是一陣輕鬆,心說:還好,他沒有看錯人。隻是看著邵芸嫣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黎皇是很心痛的,伸出手來扶起邵芸嫣說道:“愛妃莫要傷心,是朕的不是。朕沒有調查過,就冤枉了愛妃,這天氣漸漸轉涼,宮裏又沒有鋪上厚毯子,愛妃可且切莫要跪了。”

“妾身沒有委屈。”邵芸嫣被黎皇扶起來之後,搖了搖頭,強忍著委屈說道。羅欣悅你不是想要我用了你的香料之後,再被黎皇責罰麼?今天我就把這件事坐實了,我要你明白什麼事偷雞不成蝕把米。

“還說沒有委屈,眼睛都紅了。”黎皇看著邵芸嫣的樣子,猶如受驚的白兔,不由得好笑,然後伸手抱住邵芸嫣道:“也是愛妃恰巧用了玉蘭花瓣。你手中錦盒中是悅神香,就是以玉蘭花瓣為主料的,這是朕賞給貴妃的香料,也是以她的名字命名的。誒......朕沒有問過愛妃,就責怪愛妃,的確是朕不好。不如這悅神香

,就賞賜給了愛妃罷。”

“可是自是皇上賜給貴妃娘娘的,妾身怎麼好留著?想必娘娘一定很是珍惜著香料,若是妾身用了,貴妃娘娘恐怕會傷心的。”邵芸嫣低著頭說道,眼裏都是天真。

“無妨,她既然送給你了,想必不會舍不得。你便大方的用吧,再有愛妃既然喜歡橙花,那麼便要造香坊給你研製點橙花的香料胭脂什麼的。算是朕補償愛妃了。”黎皇眉毛微擰,既然欣悅送給了芸嫣,那麼他應該不會舍不得吧.......還有那般下人怎麼回話的,居然......真是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