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就先讓他住下吧。”宋頌好歹是親姐,這時候還是要出來護一下崽的。
單凜先是哼笑一聲,搞得梵戈警惕地豎起了全身的汗毛,隨後聽到他這位姐夫不冷不熱地說:“那就隨他打個地鋪吧。”
說完,單凜自顧自去洗漱了。
這一晚,誰都睡不好,梵戈男兒當自強,自己窩在沙發上,口中一直念念有詞,不知道在咒什麼,被樓上飛下來的一個枕頭打得眼冒金星,他飛速從沙發上彈起來,炸了毛,剛要喊,又是一枕頭。
“安靜。”宋頌低聲衝他說,“他睡眠不好。”
“……”
“把枕頭還給我。”
“……”
第二天一早,宋頌親自開著車把梵戈送回到了經紀人那,直接回到公司上班,地球照轉,生活繼續,唯一不同的是,她的新身份帶給了她新的力量。她這顆鑽戒頗為顯眼,一到公司就把大家的眼給閃瞎了,但沒人敢明目張膽過來問這戒指的來曆,畢竟金主的事才剛消停,宋頌手上的戒指這時候出現,實在是很微妙啊。
就在這種古古怪怪的氛圍下,下麵都傳瘋了,可還是沒人鬧明白怎麼回事。最後,朱皚皚作為代表,帶著所有人的期盼,委婉地問了一句:“戒指很漂亮啊,沒戴錯地方吧?”
問完她就想扇自己一嘴巴子,這問的是什麼啊。
“沒戴錯哦。”宋頌伸出手,張開五指。
“你……”
“嫁了。”
朱皚皚目瞪口呆,表示這個速度太驚人了,生日趴上喝多了還在那唱單身情歌的人,轉眼就婚了?
她唯一能猜的隻有一個人:“是……曾老板?”
宋頌略感驚訝,很快抿嘴一笑,神秘地搖了搖頭:“別猜了,你們不熟,他不喜歡太高調,所以,我也要低調點。”
老大低調完婚的事在公司內部慢慢傳開,但這位神秘人的身份無人知曉,很顯然,老大是在保護她家這位。虞是如在茶水間聽著大家一臉高深莫測地做著各種不著調的推測,能搞定老大的,絕非常人,如果不是曾佑,那“金主”另有其人,可老大這些年工作比桃花多,這幫人抓破頭皮都猜不出來。
虞是如默默拿著茶杯,憋著笑走了出去。
這兩天算是這一段時間以來最風平浪靜的時候。宋頌心情靚上了天,開始專心思考新一季係列,為了讓朱皚皚從她的“老公”身上轉移注意力,安排她去處理退出《完美登場》的後事。說起節目組,那邊實際上甜頭也吃足了,眼球也賺飽了,實在不虧,導演胡子一開始還很氣憤,覺得這個宋頌不知好歹,單方麵解約?她以為電視台是她家,說來就來,收走就走?沒門!
可過了兩天,他發現風向開始不對,關於宋頌的黑評這兩天一下子消失了大半,他忍不住想去探探喬寒深的意思,那邊竟透過話來,要他把這事處理漂亮了,別再鬧出什麼風波。
這擺明要息事寧人了。
喬寒深給胡子回完信息,甩手就把手機狠狠砸了。他對單凜可以說是百般遷就,把這麼大產業發展的紅紅火火,每年為他創造多少利潤,可這小子壓根不把他當哥看,說翻臉就翻臉,氣得他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
“老板,不好了。”
“什麼東西?”
助理拿出手機給到喬寒深,喬寒深剛看了一眼,太陽穴就開始突突地跳。
爆料:宋頌這個女人路子野到令人歎為觀止,疑似被金主爸爸拋棄後,火速勾搭上建築大神單凜,單凜是近年來建築界的傳奇人物,參加了一次《完美登場》,兩人開始有交集。前日單凜夜探宋頌住的酒店,留宿一晚,直到清晨離開,過了兩日,兩人再次夜歸單凜住所,纏綿一夜!也是要栽在宋頌的手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