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是肆易和汪悅兒僵在那裏沒有動靜。
結婚?白紹非明明就不愛苗苗,為什麼要和苗苗結婚,他這不是相當於狠狠的傷害苗苗的嗎?
汪悅兒看向了一旁的白紹非,很想當場質問他這麼做圖什麼,啟了啟唇,卻終究覺得她沒有立場說這些話。
特別是苗苗的雙頰紅潤潤的,一副沉浸在幸福中的樣子,實在是讓人不忍去破壞她的美夢。
“肆易,悅兒,你們兩個有什麼意見嗎?”肆老爺注意到了眾人中,就肆易夫婦沒有鼓掌。
肆易突然站了起來,一副怒氣衝天的樣子。
“不!我不讚成!我不讚成這樁婚事!我不會把我妹妹嫁給這個混蛋的!”肆易清楚的記得那一天晚上因為白紹非而出車禍的事情。
哪怕白紹非否認了他知道當時肆易的車子跟在後麵的事,可是肆易卻肯定,白紹非是明知道他們跟在後麵,還故意把他們引進死胡同的。
一個連自己的女朋友生命安全都不顧及的人,婚後,他能對苗苗好到哪裏去。
“混賬東西!紹非這麼優秀,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話!趕快向紹非道歉!”肆老爺也站了起來。
“是!他在事業上是很優秀!可是,他連做人最基本的原則都沒有,把苗苗交給他,我不放心,我妹妹也同樣很優秀,她沒必要嫁給一個工作狂!”肆易怒道。
汪悅兒雖不敢說別的什麼,卻不停的點頭,表示讚同肆易的話。
她沒想到,肆易還滿會觀察人的嘛,他居然看得出來白紹非對苗苗根本就不是真心的。
有肆易出麵說話,那是再好不過了,免得她坐在那裏瞎擔心,卻說不出半個反對白紹非和肆苗苗在一起的理由。
難道,她得為了反對他們兩個的婚事,而說出她前些日子被白紹非囚禁起來,還差點被他強迫的事情嗎?
“一個連事業都沒有的人,有什麼資格說能給自己的女人幸福?肆易,這一點,你要多向紹非學習!”肆老爺說道。
“我向他學習?學習什麼?學習怎麼冷落我老婆?學習怎麼蔑視別人的生命?我可以照顧好家庭的狀態下,再兼顧到事業,我明天就願意投入工作,我不是不工作,在家裏白吃白喝!我為什麼要向一個冷血動物學習?”肆易從不認為自己的個性有什麼不好。
要說他不好,隻能說,他對家人都太好了。
☆、夾在白紹非和肆易中間4
他有自己的想法和計劃,他自學的豐富知識,一直就未展現出來,也不敢太暴露出來,免得惹人懷疑。
畢竟,他十八歲就開始躺在病床生活,突然間,他表現出什麼都會,那不是等於自找麻煩嗎?
“肆易,我們之間真的有誤會,我知道,你不想把苗苗交給我的原因,是害怕我將來對苗苗不好,可是我在這裏向眾位保證,我是真心想娶苗苗,真心的想對她好的!如果大家還是擔心,其實,可以再現場問問苗苗的意見,我個人尊重苗苗的選擇,依如我今後會一直尊重苗苗的心是一樣的!”白紹非也同樣站了起來。
汪悅兒坐在兩個激辯的男人中間,一直想置身事外,卻怎麼都做不到。
因為她是現場把白紹非看得最透的人。
她深刻的記得白紹非對她做的一切,她汪悅兒對白紹非來說是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相反,她反而會連累到白紹非,可在明知道他們兩個不可以走在一起的情況下,還試圖跟她在一起,可見,在白紹非心裏,汪悅兒的位置有多麼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