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聲對肆易說:“肆易,我有些不舒服,既然酒敬完了,我想,先回去了!”
肆易看著汪悅兒,確確是一副不舒服的樣子,隻好點了點頭道:“好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我一個人可以!要是我們兩個一起走了,別人看了不太像話!”汪悅兒連忙製止肆易。
這裏到易園短短的幾步路,而且一路上都有路燈,她一個人,沒有什麼關係的。
“各位不好意思!我頭有點疼,先回去休息了!”汪悅兒歉意的對眾人打了聲招呼。
便起了身,怎麼都不要肆易送她,她一個人悄然離席。
肆易雖是不放心,但今天是肆苗苗的訂婚宴,他這個當哥的這麼離開,確實不太好,也隻好做罷。
白紹非敬完一整桌酒,整個人醉得都會晃了。
這也是他今晚敬的最後一桌酒了。
“太難受了!我要去趟洗手間!”白紹非放下酒杯,也離開了肆易他們這一桌。
“紹非,洗手間不是那個方向,要不,我陪你去吧!”肆苗苗連忙追上去。
“不,不用!我想一個人去外麵透透氣,客人們,你得在這招呼著,我一會就進來!”白紹非說著,沒有往洗手間的方向走,而是往大門的方向走。
肆易皺了皺眉頭,不知道為什麼,心裏一陣的不暢快。
汪悅兒離席,往大門走,白紹非隨後,也往大門走,平時的他,看著這樣的情景,不會多想,可是今晚,他卻總覺得內心鬱悶得很。
“苗苗,你在這裏陪著大家,紹非喝了那麼多,我出去看看紹非!”肆易拉著肆苗苗坐回了座位。
不動聲色的跟著白紹非的身影,也走出了宴客廳。
汪悅兒走出廳門,撲鼻的花香,讓她整個人覺得神清氣爽起來。
她真是不喜歡熱鬧,比起在這樣嘈雜的地方吃美食,她還是喜歡一個人安安靜靜的躺在易園的沙發上發呆的好。
因為今晚是肆苗苗的訂婚宴,所以,全家上下所有人都聚在了宴客廳,天是黑了,卻也就八點多,走在花園裏,冷冷清清的感覺。
☆、你和白紹非是什麼關係?2
汪悅兒加快了步伐,深入花園的林間小路,輕風拂麵,樹葉沙沙作響,她整個人打了個哆嗦,開始有點後悔剛剛沒有讓肆易送回去了。
隻覺得背後一股涼意撲來,忽然有人從背後擁住了她的腰際。
汪悅兒嚇得整個人都麻木了,不等她開始呼救,便聽到身後的人用無比沙啞和痛苦的聲音道:“我愛你!我愛的人是你!你到底知不知道?”
男人的聲音在顫,帶著哭腔,已經在極力的控製著自己的情緒,可是因為酒喝得多了,控製力變得有點差,頭腦熱熱的,整個人也飄飄然的,但都說,醉酒的時候說出來的話,才是真正的心裏話,不是嗎?
對,抱住汪悅兒的人是白紹非。
“天哪!白紹非!你快放開我!你想要我死嗎?你不知道肆家不少地方都有安裝監控器,你是不是想要我萬劫不複!”汪悅兒用力的去解開白紹非綁在她身上的手,卻怎麼都解不開。
“有什麼好萬劫不複的!隻要你一句話!隻要你跟我說,別結婚了!我馬上就退了婚,我可以不顧一切的得到你!汪悅兒,我真的不能沒有你!為什麼?你要那麼早結婚,為什麼不能再等一兩年!你知不知道為了你,我做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我們的將來,有好日子過啊!”白紹非的下巴頂在汪悅兒肩上,整個人都在顫。
“你喝多了!”汪悅兒冷冷的說。
對於白紹非說的這一切,她一句都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