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她從不覺得他為她做過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難道,囚禁她是一件很偉大的事?那簡直是變態的行為。
“不!我沒有喝多!我的心好痛!我的心真的好痛!想到要和我結婚的人不是你,我好難受!”白紹非用力的搬過了汪悅兒的身子。
他猩紅的眼睛,被醉意蒙上了一層薄霧,傷感的深望著受了驚嚇的汪悅兒。
“如果不愛苗苗,請退婚!請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汪悅兒怒視著白紹非。
“難道看著我這樣,你就沒有一點心疼?我喝了好多酒,我沒醉,可是現在好難受!”白紹非抓住汪悅兒的右手。
強行將汪悅兒的右手貼在了自己滾燙的臉上。-思-兔-網-
燙得快要燒起來的臉,讓汪悅兒不知所措。
白紹非啊白紹非,他到底是為什麼要這樣!他明知道,他們兩個是不可能的!她是有老公的人,而且,現在已經懷了身孕。
他怎麼誰不喜歡,偏偏喜歡上她這個有夫之婦呢。
仔細的看著這個男人的臉,她居然真真的感到有一些心疼,換是任何一個人看到這樣誠炙又受傷的目光,都會動容的吧。
她明明就不曾欠他,卻被他這麼一看,也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虧欠了他似的。
“悅兒!我愛你!我很愛很愛你!”白紹非說著,一把將汪悅兒攬進了懷中。
緊緊的擁著她,她被擁得快要窒息的那種。
而白紹非則倚在她的肩上,瑟瑟發抖。
☆、你和白紹非是什麼關係?3
汪悅兒被他緊緊擒著,連動彈都動不了,她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白紹非,到底要我怎麼說你才懂!我真的覺得我們之間有誤會!我一開始就對你沒興趣,是不是我的某個眼神、某句話,使得你誤解我了?”
哪知,汪悅兒的話剛說完,唇便被突然覆蓋起來,她驚得瞪著大眼,白紹非的酒氣飄灑而來,很重很重的擁著她、吻住了她。
遠遠走來的肆易,在走進花園樹林的一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呆呆站在了原地。
喝得一塌糊塗說要出來走走的白紹非,居然在樹林的道路上和一個女人擁吻。
隻覺得一股怒氣直衝上頭頂,肆易的拳頭攥得咯咯響。“那個該死的!”
今天可是白紹非跟他心愛的妹妹的訂婚宴,可是才訂婚的第一天,這小子就耐不住寂寞了嗎?他居然背著肆苗苗跟別的女人鬼混。
他就知道白紹非有問題,果然有問題。
到底!跟他擁抱在一起忘我的親吻著的女人是誰!是哪個同樣該死的家夥。
難道白紹非跟肆家的哪個女保姆廝混嗎?
肆易怒氣衝衝的向那二人走去。
而這時,白紹非已經結束了這道帶著懲罰式的長吻,對懷裏的汪悅兒道:“悅兒!跟我離開吧!我知道,你是愛我的!隻不過因為肆易對你太好了,所以,你不忍心傷害他,對不對!”
什麼?悅兒?
肆易完全的傻眼了,隻覺得周身涼意一陣接著一陣,原本怒氣衝衝的要趕過去教訓白紹非的他,此刻,居然雙腳發軟。
白紹非說的話,他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的,那個該死的和白紹非廝混的女人,居然是他的老婆嗎?
他呆住了!征在了原地。
居然沒有了上前去教訓白紹非的勇氣,因為,他害怕看到他承受不了的結果。
“白紹非,別自以為是了,你這麼逼著我,難道是想我把你對我做過的事情公布天下嗎?你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