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的出了臥室,進了衛生間清洗。

留下汪悅兒一個人在臥室,呆呆的望著麵紅耳赤的肆易。

肆易緊緊的皺著眉頭,醉得不醒人世,卻痛苦的處在昏昏沉沉的狀態,他的呼吸濃重極了。

汪悅兒出去打了盆水進來,給肆易擦拭著臉和手,後又打了一盆清水進來,擰幹了布以後,將布敷在肆易的額頭,希望可以給他降溫,讓他不那麼難受。

誰知,布才剛放在肆易的額頭,汪悅兒正要抽開手,突然,肆易拽住了她的手。

她征了一下。

隻聽肆易痛楚的、模糊不清的道:“你為什麼要背叛我!為什麼?我那麼信任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說完,他放開了汪悅兒的手。

汪悅兒的心,全因為肆易這句迷糊的醉話,而揪緊在了一起。

不!她沒有背叛他!絕沒有的啊!一切,不是他所看到的那樣的!不是的!

☆、這真的是我心愛的女人嗎?2

肆易,到底要我怎麼說,你才相信,我和白紹非真的沒有關係,望著肆易痛苦不堪的樣子,她輕撫著他滾燙的臉,扶在他有胸口哭泣。

“哇!今天的晚餐好豐盛啊!”洗完髒物的端木齊咽了咽口水,對臥室裏喊道:“嫂子,今天家裏要來什麼客人嗎?做這麼多菜?”

雖然飯菜都涼了,可是色香味還是極其誘人的。

“沒有什麼客人,你自己吃吧!”汪悅兒回答時,盡可能的讓自己不出現哽咽的聲音。

端木齊剛剛雖然陪肆易去喝酒,不過,他自己是什麼也沒吃,這下子,看到這麼多美食,肚子餓得是咕咕叫。

他卷起袖子,在餐桌邊坐下,毫不客氣的開吃啦。

他哪知道,臥室裏的汪悅兒備這頓晚餐備得有多辛苦,可惜,她心愛的男人沒有吃一口她做的食物,倒被端木齊漁翁得利了。

端木齊吃飽喝足時,都很晚了,他打了個飽嗝,敲了敲汪悅兒的臥室門道:“嫂子,我吃飽了,碗筷我就不收拾了,免得又被我打破!”

連端木齊自己都好恨自己,怎麼就那麼笨手笨腳,每次想幫忙收碗,最終都是以悲劇收場,肆家的碗可都不便宜,每次他好心洗碗,都會被他打破好幾塊,好像他天生就不是做家務、收碗的料。

他真懷疑,失憶前的自己是不是從來不做家務的,不然,怎麼會那麼笨收笨腳,連碗都不會洗?

唉!可是悅兒明明說他以前經常幫家裏做家事,勤工儉學,他怎麼都沒辦法把自己和大家形容的乖乖尖子生聯係在一起。

就好像,擺一道很簡單的數學題在麵前,他都要動腦子算半天。

醫生把他這種現象,完全歸於了失憶後遺症,他也隻能相信,是因為失憶造成的他如今的一切。

隻聽見房間裏的汪悅兒輕聲傳出一聲‘嗯’,他雖然有些過意不去,但還是硬著頭皮上了樓。

也不知道肆易和汪悅兒夫妻怎麼了,這種時候,他這個多餘的人物,還是盡量的不要出現,免得打擾他們兩個合好的機會。

等端木齊上了樓以後,汪悅兒收拾了一片狼藉的飯廳和廚房。

夜都很深了,她才回房裏,她知道喝了酒的人,半夜醒來,肯定會口渴,所以,倒了一大杯水放在床頭櫃,這才,躲進了被窩,躺在一身酒氣的肆易旁邊。

平時睡覺,總有一個人,張開雙臂,將她擁進溫暖的懷抱,可是今夜,她注定又是一個人孤單的縮在一角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