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她很後悔當初沒把信紙給燒掉,也已經來不及了。

“我怎麼拿到的?我該問你怎麼拿到的才是吧!肆然,是被你給逼走的吧!你利用信紙來威脅他,逼走了他吧!我就想嘛!怎麼好端端的人,會無緣無故的失蹤,原來,是有人在暗中作怪啊!你到底是有多狠毒!你的心到底是狼心狗肺還是什麼!”肆易猛的站了起來,揪住了汪悅兒的衣領。④思④兔④網④

他布滿紅血絲的眼睛,像發怒的野獸一樣,銳利的逼視著她。

汪悅兒被肆易抓著衣領,拎得雙腳離了地麵,整個人瘦小得像是被老鷹捉住的可憐小雞。

她搖頭,昨夜睡前醞釀好的要和肆易解釋的話,通通都散了盤,她現在麵對肆易,居然詞窮得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麵對從前愛她如掌心寶的男人,她現在除了害怕,居然還是害怕。

潛意識的雙手護著肚子,護著她和肆易的愛的結晶。

如果這個世界,連肆易都不信任她了、不站在她這邊了,那麼,她要怎麼辦?

她的眼眶疏的紅了,眼淚滾滾而下。

“不許哭!”肆易怒喝!

該哭的人是他!該悲傷的人是他!

都到了這時候了,她還想利用眼淚來蒙蔽他的心嗎?

雖然,看著她哭的樣子,他還是那麼的心疼!可是,他再也不願意為這個女人拭眼淚。

如果不是因為她現在懷著他的孩子,他保證,他會立馬將她丟出這個院子!狠狠的丟出這個家。

她很想停下來,可是心裏麵真的很難受,她怎麼都控製不住自己的眼淚,眼淚越落越凶,全滴進了肆易的衣領裏麵。

肆易的雙手一鬆,將被拎得離了地的汪悅兒,重新放回了地麵。

他感覺,他的心,仿佛又變成了裝病時,猶如死寂一般的心。

他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將那信紙收回!

信裏的字,由如她母親身上的血,每一個字,都像是他母親用鮮血來完成的,這樣的遺書,本就是他母親遺留給將來的他的,可是這個女人,她憑什麼把這樣的信紙藏起來不給他。

他整個人無力的雙手捶著,對著樓上喊道:“端木齊!滾下來!去上班!”他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全然把汪悅兒這個昔日的最愛,當成了空氣。

☆、現在起,你隻是生育工具1

“哥!你和嫂子到底是怎麼了?”端木齊跟在肆易後頭問。

“不用你管!我們走!”

肆易和端木齊就那麼走了。

還是像前一天一樣,連早飯也沒有吃,更沒有跟汪悅兒再說半句話。

留著汪悅兒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家裏。

望著空落落的屋子,她有些不敢相信,她和肆易居然鬧成了今天這樣的局麵。

一切,還有沒有挽回的餘地?她和肆易還能不能回到從前?

一個白紹非已經夠傷他們兩個人的感情了,可是現在,居然被肆易發現了她瞞著他的事情。

哪怕她明明是為了肆易好,明明是希望肆易過得快快樂樂,不要被仇恨蒙蔽眼睛,所以,她才大膽的私自做了不告訴肆易一切的決定。

她怎麼都沒想到,這件事情,居然會被肆易發現,而且發現了事實的真相後的肆易,居然表現得如此的憤怒。

她甚至插不上話來解釋。

而且即使解釋清楚了又怎樣?肆易已經對她徹底的失望了,她的話,他又怎麼會繼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