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易悄悄的躲到了花園的假山後麵,看著心愛的女人,從麵前走過,然後,消失在視線裏。
望著那個連跟保姆都有說有笑的女人,她真的是一個心計深沉的人嗎?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咦,怎麼就你一個人?肆易呢?”汪悅兒張望著易園的飯廳。
就端木齊一個人在那裏吃著香噴噴的稀飯。
“哥不是出去找你了?怎麼你們沒見到嗎?”端木齊比汪悅兒更奇怪。
肆易走出去沒多久,按理說,汪悅兒剛剛走進來,他們兩個應該會迎麵撞上的才對啊。
“你說什麼?他出去找我?是真的嗎?”汪悅兒的語氣有一些激動。
這幾天,肆易對她不理踩、不聞不問,剛剛她沒有聽錯嗎?端木齊說肆易出去找她,這是真的嗎?
“是啊!他剛剛確實是出去找你了!”端木齊肯定的說。
汪悅兒激動得不知所措,在原地猶豫了一下,正想奔出房門,卻見,肆易已經站在了房門外。
她看著他,他卻沒有看她。
剛剛端木齊明明說肆易出去找她了,可是見到她,他還是這麼一副冰冷的樣子。
他仿佛看不見汪悅兒一樣,徑直往飯廳走。
然後自行端了一碗稀飯,和端木齊坐在一起吃了起來。
盡管肆易的態度還是那麼差,可是比起前兩天,見到她跟見到仇人一樣,他的態度已經好多了。
曾惜看著家裏怪怪的氣氛,這下子,她是確定三少爺和三少奶奶這兩天肯定是在鬧別扭。
“曾惜,你幫我去主宅領一點魚食來,魚食要沒有了!”汪悅兒對曾惜說。
她看出來了,這小姑娘在這氣氛裏,怪不自在的,所以,找了個差事,讓她去做。
“好的!我馬上就去!”曾惜感激的看了汪悅兒一眼,便大步跑了出去。
汪悅兒的目光從始至終就沒從肆易身上移開過,她鼓起勇氣,大步向肆易走過去。
也端了一碗飯,像從前一樣,在肆易的身邊坐了下來。
飯廳裏,除了吃飯的聲音以外,沒有一個人出聲說話。
☆、時間會還你清白3
連端木齊也被現場怪怪的氣氛攪得很是難受,他快快的吃完了早餐,趕緊彈到了樓上。
整個一樓,隻剩下了肆易和汪悅兒。
汪悅兒偷偷的斜眼看肆易,可惜肆易吃得香極了,他好像餓壞了一樣,吃得很凶。
看起來,曾惜做的東西很合肆易的胃口。
想起以前,肆易也這麼認真的吃過她做的飯菜,可是這兩天,肆易一次都沒吃過她做的食物。
“我想去體檢一下,看看寶寶發育的怎麼樣了!”汪悅兒試圖打破僵局。
肆易征了一下。
這個女人莫不是想要用肚子裏的孩子來綁住他的心?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汪悅兒隨便說一句什麼話,他的心裏都會產生另一種聲音來解釋她說話的含義。
他也不想這麼想汪悅兒,可是,這些想法,都是自動跑出來的。
“讓新來的保姆陪你去!我會叫小吉開車送你們!”肆易冷冷的說完。
放下了飯碗。
他起了身,依舊不看汪悅兒的臉。
“我們非要鬧成這樣嗎?難道,我們的愛情就這麼經不住考驗嗎?難道,在你眼裏,我真的是那麼的不堪,難道,因為這一點挫折,你就不愛我了嗎?”汪悅兒也放下了碗筷,對著肆易的背影喊道。
她最難受的事情是,想到肆易可能再也不愛她了,或者,他試圖慢慢的忘記對她的愛。